她上前踩住了施小蔓的手。 施小蔓张嘴欲喊，被乔忆喝止。 “听好了，现在如果让我再听见你的一点声音。” “我不仅立刻掀了你们摊子，还会让你们在本市待不下去。” “我还会找来记者。到时候陆尘的这幅样子，还有你的身份，你平时的工作画面。” “以及他和你的关系都会一字不落传到所有人耳朵里。” 她穿着十厘米的细跟高跟鞋，脚上缓缓用力。 施小蔓咬住牙，她的手背已经血肉模糊。 看着她牙齿已经咬的咯咯作响，乔忆俯下身。 “哎哟，怎么情郎也不为你出个头啊。” “就眼看着你在这里受苦哟。” “乔乔，这算什么。”周星奕凑了上来。 “就这么点小事还劳动你大驾。” 乔忆笑着移开脚，周星奕拈住快要燃尽的烟头。 “天太冷了，不给取取暖怎么行？” 他狞笑着把烟头摁进施小蔓手背的伤口上。 绕是这样，施小蔓将头背了过去，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够了！”我忍无可忍。 “乔总，冤有头债有主，你不要伤及无辜可以吗？” “你心疼啦？”她对着我粲然一笑。 我拼命推开周星奕，把施小蔓扶了起来。 “就算我曾经有什么对不起你的，你大可以冲我来。” “陆尘。”乔忆沉声。 “你对不起我？” 她一步步逼近，最后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 长久病弱之下，我已经失去了还手之力。 “给我听好。以你今时今日的情况，没资格跟我说对不起。” 她大手一挥，将我扔进路边的花坛里。 前几日刚刚下过雨，花坛里满是积水和烂泥。 那里常有流浪动物便溺，散发出难闻的气味。 我毫无防备摔在泥里，浑身上下沾满了秽物。 周星奕抓住机会，拿起手机拍了起来。 “曾经的P大高材生骗保不成，又想通过无证经营路边摊骗取群众血汗钱。陆尘你是学传媒的吧，这个标题你觉得我取得怎么样？” 乔忆皱眉看他，正想出言阻止。 但是余光落在施小蔓身上又立刻改变了主意。 “还真别说，陆尘。”她拿出手机来也拍了一张。 “你这个形象加上曾经的言行，倒显得你还挺表里如一的。” 我瘫在泥里，几次挣扎起身都失败了。 泥水溅到脸上散发出恶臭，我无力擦拭，只觉得浑身被抽干了力气。 “好难闻啊，乔乔。”周星奕挽住她。 乔忆没再看我，转身和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