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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7 倪雪珍刚吃完最后一串烤鸡翅,手机里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杂音,她皱眉一看,原来是监控出了故障。 屏幕上,楚曼正站在客厅中央,警惕地盯着吊灯上的摄像头,手里还拿着一把扫帚。 倪雪珍心跳加快,赶紧拨通温永峰的电话,语气尽量平静: “永峰,今晚想吃夜宵吗?我给你带点烧烤?” 温永峰却冷不丁地问: “次卧啥时候装了个摄像头?我咋不知道?” 倪雪珍故作惊讶: “摄像头?你说的是不是那个会闪红光的小玩意儿?” 温永峰是个不学无术的家伙,大学念了个水货文凭,对电子产品一窍不通,家里装修全是倪雪珍一手操办。 他嘀咕了一声: “好像是吧。” 倪雪珍笑着解释: “那是防盗报警器啊,当初你说晚上睡觉不踏实,非要装的,你忘啦?” 挂了电话,监控画面里温永峰松了口气,对楚曼摆摆手: “我就说嘛,雪珍没那脑子搞什么监控。” 楚曼半信半疑地放下扫帚,两人又凑到沙发上继续密谋。 温永峰眯着眼问: “咋才能让雪珍一毛钱都拿不到滚出去?你有啥高招?” 上一世,他们用假离婚的套路骗得倪雪珍净身出户,她还傻乎乎地以为是为了家庭幸福。 这一世,倪雪珍看着监控里温永峰那张贪婪的脸,只觉得恶心透顶。 她想起温德海前几天打来的电话,老头子语气沉重: “雪珍啊,永峰要是敢胡来,你告诉我,我收拾他!” 倪雪珍当时敷衍着应下,可她心里清楚,温德海再怎么管教,也拦不住这对狗男女的野心。 她默默关掉手机屏幕,决定让这出戏再演得热闹点,反正最后输的不会是她。 8 周末一大早,温永峰忽然拉着倪雪珍坐下,满脸堆笑地开口: “雪珍,咱们这房子太旧了,住着也不舒服。” 他顿了顿,继续说: “我跟妈商量过了,她愿意拿出我爸留下的遗产和老家的卖地款,咱再买套大的。” 倪雪珍心里冷哼,遗产和卖地款早被乐琳拿去买养生茶挥霍一空,这谎话编得也太离谱。 她却装出一脸惊喜: “妈真这么说?那可太好了!” 温永峰点头,信誓旦旦: “真的,我妈说了,咱一家子得住得敞亮点。” 倪雪珍假装为难: “可现在政策严格,一对夫妻只能有一套房,这老房子我住惯了,不想卖啊。” 温永峰眼珠一转,试探道: “要不咱俩先离个婚?买完新房再复婚,房子就写你名字。” 倪雪珍瞪大眼睛,假装生气: “永峰,我对你掏心掏肺,你为了房子就要跟我离婚?” 温永峰连忙哄她: “是假离婚!我发誓,买完房立刻复婚,绝不让你吃亏。” 倪雪珍低头沉默了一会儿,柔声道: “好吧,我信你,咱就按你说的办。” 她心里却在盘算,这一世,她要让温永峰赔了夫人又折兵,连骨头渣都不剩。 这时,温德海又打来电话,声音里满是怒气: “永峰,你妈说要卖老家的地换房子?我不同意,那是咱温家的根!” 温永峰不耐烦地回: “爸,您别管了,这钱早没影了,我有办法弄新房。” 倪雪珍在一旁听着,嘴角微微上扬,温德海这老实人还蒙在鼓里,可惜帮不上她什么忙。 她已经打定主意,要借着这“假离婚”的东风,把温永峰一家彻底踢出局。 这场复仇的棋局,她已经占尽先机。 9 周一清晨,倪雪珍和温永峰驱车前往房产交易中心,温永峰一路上哼着小曲,显然心情大好。 他一边开车一边说: “雪珍,你先把这套老房子过户给我,离了婚后,我用妈给的钱贷款买套别墅,全写你名字。” 倪雪珍低头整理包里的文件,轻声应道: “行啊,都听你的。” 温永峰咧嘴一笑: “你真懂事,怪不得妈老夸你。” 到了交易中心,温永峰忙着填表签字,急得连条款都没细看,倪雪珍在一旁慢条斯理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办完手续,他兴高采烈地拉着倪雪珍去街边吃了顿牛肉面,还破天荒地多点了个卤蛋。 下午,两人直奔民政局,填表、拍照、登记离婚手续一气呵成,只等冷静期结束就正式分开。 回到家,温永峰见楚曼挺着肚子在沙发上看电视,赶紧说: “雪珍,你去做点饭吧,别让她累着。” 倪雪珍瞥了眼楚曼,点头道: “好,我这就去。” 倪雪珍默默走进厨房,端出昨晚剩的饺子热了热,随手多加了点辣油和过期酱料。 楚曼吃得满嘴油光,半夜却捂着肚子跑厕所,疼得直叫唤,温永峰慌忙送她去急诊。 医生检查后说她吃了变质的东西,差点伤了胎儿,温永峰气得在医院走廊里踱步。 倪雪珍站在厨房里洗碗,心想:这只是个开胃菜,好戏还在后头呢。 10 第二天中午,乐琳端着碗鸡汤走进客厅,盯着倪雪珍冷冷地说: “你该搬出去了。” 倪雪珍放下手里的毛巾,惊讶道: “妈,不是说假离婚吗?我搬出去干啥?” 乐琳哼了一声,强词夺理: “假离婚也得像那么回事,不能让外人看出破绽。” 温永峰点头附和: “雪珍,妈说得对,你先出去住一阵,等新房买好了再回来。” 楚曼坐在沙发上,笑得一脸温柔: “也就几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倪雪珍假装犹豫了一会儿,叹气道: “好吧,那我听你们的。” 她不忘叮嘱楚曼: “我不在的日子,家里就麻烦你多照看了。” 楚曼拍拍胸脯: “放心,我会把永峰和他妈照顾得舒舒服服。” 倪雪珍拖着行李箱走出门,低着头揉眼睛,装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 小区里的老太太们正在树下乘凉,看到这一幕,纷纷围过来议论。 一个大婶气愤地说: “听说温家那老太太逼着儿媳跟儿子离婚,真是造孽!” 另一个接话: “可怜的雪珍啊,被挤兑得净身出户,太惨了!” 有人小声嘀咕: “那个卖茶的小三可真够狠,听说还怀了孕,硬生生把原配赶走。” 倪雪珍挤出两滴泪,哽咽道: “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妈让我搬我就搬了。” 老太太们义愤填膺,嚷着要去温家门口讨说法,乐琳吓得不敢出门,楚曼连去菜市场都被人指指点点。 11 离婚冷静期还没过,温永峰每天都开车接送倪雪珍去看新房,殷勤得像个刚谈恋爱的小伙子。 他一边带她逛楼盘,一边说: “雪珍,等新房买好了,咱们一家子住得宽敞点。” 倪雪珍心里冷笑,她早有打算,等离婚证一到手,就把老房子卖了换套更好的。 她却装出一脸期待: “永峰,那可太好了,我都迫不及待了。” 其实,重生的第一天,她就让母亲找出了当年买房时的借据和转账记录,证明这房子是父母出的钱。 当年她和温永峰刚毕业,身无分文,是父母看她过得太苦,掏钱买了这套房给她。 上一世,她不懂法稀里糊涂吃了大亏,这一世,她早让母亲去法院提起了撤销赠与的诉讼。 房产已被法院登记为争议财产,冷静期内根本无法过户,温永峰还蒙在鼓里。 晚上回家,倪雪珍打开监控,看到楚曼气急败坏地摔杯子,对温永峰吼: “你不是说房子能过户吗?现在怎么办!” 温永峰挠头: “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可能是手续没办全。” 楚曼指着他鼻子骂: “没房子我立刻走人,你自己养这肚子里的孩子吧!” 倪雪珍关掉屏幕,心情舒畅,她就是要拖着这群人自乱阵脚。 她暗自盘算,再过几天,这出戏就该收场了。 为了拖延时间,她借口单位派她去外地出差,收拾行李就去了邻市。 12 冷静期的最后一天,温永峰约倪雪珍在民政局旁边的烧烤店见面,说要好好谈谈。 倪雪珍喜欢吃烤串,也没推辞,背着包就去了。 一进店,她就看见乐琳和楚曼坐在温永峰旁边,三人脸色都不好看,像要开批斗会。 倪雪珍笑眯眯地坐下: “妈,您咋也来了?身体好点了吗?” 乐琳瞪着她,语气不善: 你到底啥意思?是不是不想离婚了?” 倪雪珍挑眉: “怎么会?我巴不得早点办完手续。” 乐琳冷哼: “那你为啥不把房子过户给永峰?你妈去法院搞的那套,是你耍的花招吧!” 倪雪珍假装惊讶: “妈,假离婚不是永峰提的吗?房子不能过户我也是刚知道啊。” 她顿了顿,继续说: “再说,那房款是我爸妈掏的,他们现在反悔了,我也管不了。” 温永峰急了: “雪珍,你跟你爸妈说说,先把房子给我,买了新房全写你名字,咱不亏!” 倪雪珍低头点了一份烤羊排,慢悠悠道: “亏不亏我不知道,可房子过不了户,我真没办法。” 羊排端上来,焦香扑鼻,她扎起头发认真吃起来,完全不理会对面三人的怒火。 温永峰突然拍桌: “今天不离了,房子的事没解决,不能便宜你!” 楚曼急得跳脚: “你疯了?不离婚我怎么办?” 倪雪珍咽下一口羊肉,心想:这局面乱得正好,她乐得看戏。 13 乐琳厚着脸皮接话: “房子归属没搞清楚就离婚,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倪雪珍放下筷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 “这房子是我爸妈买的,我一直在还贷,怎么就便宜我了?” 她顿了顿,装出一副顺从的样子: “再说,永峰,咱们是假离婚,房子在谁名下不都一样吗?” 温永峰皱眉,没吭声,楚曼却气得脸都绿了: “倪雪珍,你别装蒜,想独吞财产是不是?” 倪雪珍懒得再演,翻了个白眼: “楚小姐,我和永峰离婚跟你有啥关系?莫非你真怀了他的种,想把假的变成真的?” 楚曼慌了,手忙脚乱地辩解: “你别胡说八道!我跟永峰啥事没有!” 倪雪珍冷笑一声,掏出手机打开一段监控录音,里面传来楚曼和温永峰在次卧里的低语和暧昧笑声。 烧烤店里顿时安静下来,连老板都探头偷听,温永峰脸色煞白,伸手想抢手机。 倪雪珍迅速收起手机,淡定地说: “你们干的那些龌龊事,我早有证据,这婚必须离!” 乐琳气得跳起来,指着她鼻子骂: “你个不要脸的贱货,离了婚看你还能找谁!” 倪雪珍从包里掏出一份离婚协议,拍在桌上,上面写明财产各归各有,房子归她独有。 她看向温永峰: “签了吧,别拖了。” 楚曼激动地站起来,嘲讽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录音是偷录的,违法!我可以告你,法院也不会认!” 倪雪珍挑眉: “谁说我要打官司?谁说我要上法院?” 14 倪雪珍悠然一笑: “永峰的公司要是知道他作风有问题,你猜他还能保住饭碗吗?” 温永峰愣住,手抖得签字笔都拿不稳,楚曼还想张口骂人,却被乐琳一把摁住。 乐琳再糊涂也知道,温永峰要是丢了工作,他们一家就彻底完了。 她咬牙切齿地瞪着倪雪珍: “你可真够狠的!” 温永峰无奈,低头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眼神里满是不甘。 民政局手续简单,几分钟就办完了,倪雪珍拿到离婚证走出大门,长长舒了口气。 抬头看看天,阳光刺眼却温暖,她终于摆脱了这个烂摊子。 乐琳在后面追出来,破口大骂: “你个下不出蛋的贱人,离了婚看谁还要你!” 倪雪珍转头笑了笑: “骂吧,反正我自由了。” 她跳上的士,直奔房产交易中心,撤销了之前提交的过户申请。 到家后,她给父母打了电话报喜: “爸妈,我离婚了,房子保住了!” 半个月后,她把老房子挂到中介平台,限温永峰一家一周内搬走。 可温永峰死皮赖脸不肯走,还让乐琳把门锁全换了,中介带人来看房都进不去。 楚曼更是在小区里散布谣言,说这房子有纠纷,劝买家别碰。 倪雪珍冷笑,反手拨通了工商局的举报电话,把楚曼卖假茶的窝点给端了。 15 上一世,倪雪珍为了阻止乐琳买假茶,曾乔装成顾客在楚曼的茶肆蹲点,收集了整整三个月的证据。 她甚至联系了工商所的熟人,差点把楚曼送进局子,可惜最后因楚曼怀孕不了了之。 这一世,倪雪珍从重生那天起就暗中行动,趁乐琳去茶肆扫货时,偷偷拍下假货的进货单和过期标签。 她一口气把证据整理好,发给工商局,三天之内就把楚曼的假茶窝点连根拔起。 楚曼虽因怀孕逃过牢狱之灾,但生意彻底黄了,名声也臭不可闻。 乐琳得知真相,气得在家摔盘子砸碗,指着楚曼骂: “你个骗子!害我花光了积蓄!” 楚曼不甘示弱,反唇相讥: “是你自己蠢,怪我干啥?我还不是为了你儿子!”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邻居们隔着墙都能听见,纷纷探头看热闹。 倪雪珍坐在中介公司喝茶,接到电话说温永峰一家还没搬走,她冷笑一声。 她直接请了个律师,给温永峰发了律师函,限他们三天内滚蛋。 乐琳接到函件,气得躺在地上撒泼: “这房子我住定了,谁也别想赶我走!” 楚曼挺着肚子帮腔: “就是,倪雪珍你个毒妇,有本事来抢啊!” 小区里的老太太们听不下去了,聚在楼下议论: “这温家真是不要脸,占着人家闺女的房子还敢嚷嚷。” 16 温永峰最终还是和楚曼结了婚,毕竟孩子不能没爹。 楚曼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没了收入,温永峰的工资根本撑不起这个家。 他找楚曼要钱补贴家用,楚曼却翻脸: “你妈不是有退休金吗?让她拿出来,别在家白吃饭!” 乐琳一听就炸了: “我的钱早被你骗去买假茶了,哪还有余粮?” 温永峰翻开乐琳的银行卡一看,余额只剩两百多块,他傻了眼。 不过乐琳还有张退休卡,每月有固定收入,温永峰只能硬着头皮说: “妈,先拿你的退休金顶一顶,我以后还你。” 乐琳气得拍桌子: “你个不孝子,还要榨干我这把老骨头!” 可为了孙子,她还是不情不愿地把卡和密码交给了楚曼。 楚曼得意地接过卡,宣布: “从今往后,我是这家的女主人,钱都得归我管!” 温永峰皱眉: “你咋跟妈这么说话?要是雪珍在…” 话没说完,楚曼甩手就是一耳光: “闭嘴,别提那个女人!” 乐琳见儿子被打,抄起旁边的擀面杖就往楚曼身上招呼:“敢动我儿子,我跟你拼了!” 两人扭打成一团,家里鸡飞狗跳,温永峰看得头疼,摔门跑出去喝酒。 中介第二天打来电话,抱怨说进不了房门没法带人看房,倪雪珍直接请了开锁师傅。 她带着人上门,楚曼挺着肚子拦在门口骂:“你个恶毒女人,连孕妇都不放过!” 17 倪雪珍站在门口,冷眼看着楚曼嚣张的嘴脸,忍不住嗤笑一声。 她从包里掏出一叠文件,甩到乐琳面前: “复婚?你们想得美。” 文件是她和温永峰婚前做的体检报告,上面清楚写着温永峰患有先天性无精症,无法生育。 上一世,倪雪珍怕伤他自尊,把这事藏得死死的,甚至默默承受了不能怀孕的责骂。 她一心为他着想,可他却为了外面的女人,把她害得家破人亡。 这一世,她毫不留情,淡淡地说: “永峰不能生,楚曼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你们心里清楚。” 乐琳捡起报告一看,眼睛瞪得像铜铃,满脸不可置信。 楚曼一把抢过文件撕得粉碎,尖叫道: “这是假的!倪雪珍,你就是想害我,挑拨我们一家!” 她拍着胸脯赌咒: “我发誓,这孩子要是别人的,我出门就撞死!” 倪雪珍冷笑: “那你敢不敢赌孩子生下来没毛病?不是永峰的,生出来就是个怪胎!” 门口的老太太们听到动静,挤过来起哄: “敢不敢啊?说啊!” 一个大婶喊: “楚曼,你要是心虚就别装了,大家伙儿都看着呢!” 楚曼脸色发白,嘴硬道: “你们少在这儿逼我!” 乐琳终于反应过来,扑上去揪住楚曼的头发:“你个贱人,敢骗我儿子!” 18 楚曼终究没敢拿孩子赌咒,乐琳气得当场给了她两巴掌,场面乱成一团。 第二天晚上,温永峰一家收拾了几包破行李,趁着夜色悄悄溜出了小区。 倪雪珍没再回那套老房子,把卖房的事全权交给中介,自己搬到了新租的公寓。 几天后,温永峰辗转找到她的新号码,打电话问: “雪珍,那体检报告是真的吗?” 倪雪珍冷冷地回: “你自己去医院查查不就知道了?” 温永峰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哭着说: “雪珍,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能原谅我吗?” 倪雪珍毫不犹豫: “错了一次就够了,我早就没心了。” 她挂了电话,转身走进新公寓的阳台,夕阳洒在脸上,温暖又宁静。 没过多久,警方突然找上门,让她去派出所做笔录。 警官开门见山: “你为啥跟温永峰离婚?” 倪雪珍平静地说: “他出轨了,是他要离的。” 警官又问: “你是不是恨他,所以想弄死他?” 倪雪珍一愣: “他死了?” 原来,温永峰知道自己不能生育后,跟楚曼天天吵架,甚至在大街上动手。 那天,两人撕打着滚到马路中央,被一辆失控的货车撞飞,双双抢救无效。 温德海得知噩耗,赶到医院时,头发一夜白了大半,抱着儿子的遗物失声痛哭。 19 警方调查后,把温永峰和楚曼的死定性为交通意外,货车司机跑了,至今没抓到。 乐琳没了儿子和房子,整个人像丢了魂,天天在小区门口晃荡,嘴里念叨着“报应来了”。 活像个现代版的祥林嫂。 小区里的老太太们聚在凉亭里叹气: “这温家啊,真是恶有恶报,雪珍总算熬出头了。” 倪雪珍听说后,只淡淡一笑,她早就对这家人没了半点感情。 温永峰去年买了份意外险,受益人填的是倪雪珍的名字,毕竟当时还在婚内。 保险公司很快联系她,赔了六十多万,她拿着这笔钱松了口气。 三个月后,老房子终于卖了出去,中介费加上税费,她净到手三百八十万。 她用这笔钱和新工作的积蓄,在市中心买了套带花园的小洋房,全款付清。 搬家那天,她站在新家的露台上,看着满院的月季花,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 这才是她想要的新生活,自由、安静、属于自己。 温德海后来找到她,拄着拐杖站在门口,低声说: “雪珍,是我没管好永峰,对不起你。” 倪雪珍摇摇头:“公公,过去的事就过去了,您保重身体吧。” 她送走温德海,转身关上门,屋外的阳光洒进来,暖洋洋的。 她拿起手机,给父母发了条消息: “爸妈,我安顿好了,什么时候来看看我的新家?” 母亲回得很快:“好闺女,明天就去!” 倪雪珍靠在沙发上,闭上眼,心想:这日子,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