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我站在道观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远方，突然觉得很轻松。 至少，我再也不用看见那张虚伪的脸了。 "姑娘，进来吧。" 道士转身往里走。 "虽然这里破了点，但总比露宿街头强。" 我跟着他走进道观，发现里面虽然简陋，但收拾得很干净。 "你叫什么名字？" 我问道士。 "宋清远。" 他回答得很简单。 "你呢？我知道你叫顾织锦，但我想听你自己说。" "顾织锦。" 我也简单地回答。 宋清远点了点头。 "顾姑娘，你饿不饿？我这里有些粗茶淡饭。" 我确实饿了，从早上到现在一直没吃东西。 "谢谢。" 他给我盛了一碗白粥，还有两个馒头。 虽然简单，但很香。 "宋道长，我想问你......" "别叫我道长，我不是什么道长，就是个住在这里的人而已。" 他打断我的话。 "你想问什么？" "刚才那个人说我要伺候你，你真的需要人伺候吗？" 宋清远笑了。 "我自己一个人过得好好的，要什么人伺候？" "那你为什么要收留我？" "因为你无处可去。" 他说得很直接。 "再说了，多个人也多双手，能帮忙干些活。" 我点了点头。 "那我以后就住在这里了？" "除非你有别的地方去。" 我摇摇头，确实没有别的地方可去了。 "那就住下吧，不过有件事我要告诉你。" 宋清远的表情严肃起来。 "我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是什么坏人，我只是个普通人。" "你要是指望我保护你或者帮你报仇什么的，趁早死了这条心。" "我明白。" 6 其实我也没指望什么，只要有个地方住就行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适应道观里的生活。 宋清远话不多，但人不坏。 他教我怎么打理道观，怎么种菜，怎么做饭。 虽然辛苦，但比想象中要好一些。 有一天晚上，我听见外面有马蹄声。 透过窗户看出去，竟然看见宋清远骑着马往外走。 他不是个疯道士吗？怎么会有马？ 我悄悄跟了出去，远远地看见他在和几个人说话。 那些人穿着官服，看起来地位不低。 "宋大人，案子查得怎么样了？" 其中一个人问。 "已经有眉目了，沈景琰这个人确实有问题。" 宋清远回答。 "顾家的案子很可能是被陷害的。" 我躲在树后面，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宋清远竟然是朝廷的人？ 而且他在调查沈景琰？ "那个顾织锦怎么办？" 另一个人问。 "她现在就在我那里，暂时很安全。" 宋清远说。 "等案子破了，自然会还她清白。" 我听到这里，心脏砰砰直跳。 原来宋清远早就知道我的身份，早就知道我是被冤枉的。 他收留我，不是出于同情，而是有目的的。 7 我悄悄溜回道观，躺在床上想了一夜。 第二天，宋清远还是那副疯疯癫癫的样子，好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但我发现他虽然表面邋遢，但手很干净，而且手指上有墨迹，显然经常写字。 他做饭的手法很熟练，明显不是第一次做。 最重要的是，虽然他总是装出疯疯癫癫的样子，但他和我说话的时候眼神是锐利的。 我开始明白，这个人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几天后，有人来道观找他。 是个年轻的书生，看起来很着急。 "宋兄，不好了，沈景琰开始怀疑你了。" "他派人在暗中调查，你要小心。" 宋清远点了点头。 "我知道，不过没关系，证据差不多收集够了。" "顾家的冤案很快就能昭雪。" 那个书生看了我一眼。 "她就是顾织锦？" "没错。" 宋清远说。 "她父亲确实是被冤枉的，沈景琰和倭寇勾结的证据我已经找到了。" 我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 "你们在说什么？" 我走过去，直视宋清远的眼睛。 "你到底是什么人？" 宋清远和那个书生对视一眼，然后叹了口气。 "看来瞒不住了。" 他坐下来，认真地看着我。 "顾姑娘，我确实不是什么疯道士。" "我是朝廷派来调查贪腐案的密探。" "你父亲的案子，是被人陷害的。" "真正通敌卖国的另有其人。" 8 “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沈景琰。” 这个消息对我来说太震撼了。 我一直以为沈景琰只是贪财，没想到他竟然是真正的叛徒。 "你有证据吗？" "有。" 宋清远从怀里掏出一卷纸。 "这是沈景琰和倭寇的往来书信，还有他出卖军情的记录。" "你父亲发现了这些，所以被他陷害。" 我接过那些纸，手都在颤抖。 上面清清楚楚记录着沈景琰这些年做的那些丧尽天良的事。 为了钱，他把我大梁的兵力部署卖给敌国。 为了升官，他陷害忠良。 为了掩盖罪行，他让无辜的人背黑锅。 "这个畜生！" 我咬牙切齿地说。 "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他！" "杀了他容易，但那样你也得偿命。" 宋清远说。 "最好的办法是把他绳之以法，让他在众人面前身败名裂。" "你愿意帮我吗？" 我看着宋清远，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个男人救了我，还要帮我报仇，我应该感激他。 但我又觉得有些别扭，因为我发现自己好像喜欢上他了。 "我愿意。" 我坚定地说。 "不管多危险，我都愿意。" 宋清远笑了。 "那好，我们开始制定计划。"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详细讨论了如何揭发沈景琰的计划。 宋清远说，最关键的是要找到他藏起来的那批金银。 那是他卖国得来的钱，也是最直接的证据。 "你知道他会把钱藏在哪里吗？" 宋清远问我。 9 我想了想。 "他小时候喜欢在他家后院的假山里藏东西。" "那里有个暗室，只有他知道。" "那就从那里开始查。" 宋清远说。 "不过我们需要一个借口进入沈府。" 正说着，外面传来马蹄声。 我们都警觉起来。 透过窗户一看，竟然是沈景琰亲自来了。 他身后还跟着一队士兵。 "完了，他发现什么了。" 那个书生紧张地说。 "别慌。" 宋清远很冷静。 "你快走，从后门出去。" "织锦，记住，不管发生什么，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书生很快从后门逃走了。 我和宋清远留在屋里，等着沈景琰进来。 "疯道士，出来！" 沈景琰在外面喊。 宋清远立刻换上那副疯疯癫癫的样子，摇摇晃晃地走了出去。 "哟，是沈大人啊，什么风把您吹到这里来了？" 沈景琰冷冷地看着他。 "听说最近有人在暗中调查我，你知道是谁吗？" "调查？调查什么？" 宋清远装糊涂。 "我一个疯子，哪里知道这些事。" 沈景琰不信，让士兵搜查道观。 他们翻箱倒柜，把整个道观都搜了一遍，但什么都没找到。 宋清远早就把证据藏好了。 "沈大人，您这是在找什么？" 我走出来，装作很无辜的样子。 10 沈景琰看见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织锦，你在这里过得怎么样？" "还行吧。" 我淡淡地说。 "总比在街上乞讨强。" "你有没有见过什么可疑的人？" "可疑的人？" 我摇摇头。 "除了偶尔有人来求签，这里根本没什么人来。" 沈景琰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破绽。 但我表现得很自然，他没看出什么来。 "算了，我们走。" 他挥挥手，带着士兵离开了。 等他们走远了，我和宋清远都松了一口气。 "看来他确实怀疑什么了。" 宋清远说。 "我们得加快速度。" "那怎么办？" "今晚就行动。" 宋清远说。 "趁他们放松警惕的时候，我们去沈府找证据。" "太危险了。" 我担心地说。 "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富贵险中求。" 宋清远说。 "而且，这可能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11 当天晚上，我们换上夜行衣，悄悄潜入沈府。 沈府很大，到处都有巡逻的人。 我们小心翼翼地避开他们，摸到后院的假山。 我记忆中的暗室果然还在，而且里面堆满了金银珠宝。 "就是这些！" 我激动地说。 宋清远仔细查看了一下，发现这些金银上都有特殊的标记。 "这些确实是倭寇的东西，证据确凿了。"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 "有人来了！" 我们赶紧躲起来。 沈景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柳如意。 "景琰，你确定那个疯道士有问题？" 柳如意问。 "我总觉得他没那么简单。" 沈景琰说。 "而且顾织锦那丫头，眼神也不对。" "那怎么办？" "先观察一阵子，如果真有问题，就除掉他们。" 沈景琰的声音阴森可怕。 "反正死几个人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我听到这里，心里一阵寒意。 这个男人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 他们很快就走了。 我们也赶紧离开沈府，回到道观。 "现在怎么办？" 我问宋清远。 "他已经怀疑我们了，随时可能下手。" "那就先下手为强。" 宋清远说。 "明天就是中秋节，沈景琰要在府里办宴会，到时候朝中大臣都会来。" "我们就在那时候当众揭发他。" "可是我们怎么进去？" "我有办法。" 宋清远神秘地笑了笑。 12 第二天晚上，沈府张灯结彩，宾客满堂。 我换上侍女的衣服，混在人群中进入沈府。 宋清远则装成一个算命的道士，也混了进去。 宴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宋清远突然站起来。 "各位大人，在下有话要说！" 沈景琰皱了皱眉。 "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 "在下是个云游道士，今日路过，听说沈大人在办宴会，特来恭贺。" 宋清远说。 "而且，在下还要当众揭发一个大逆不道的奸贼！"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沈景琰脸色大变。 "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 宋清远冷笑。 "沈景琰，你勾结倭寇，出卖军情，陷害忠良，还敢说我胡说？" 他从怀里掏出那些证据，高举过头。 "这些就是你的罪证！" 沈景琰想要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在场的大臣们都看见了那些证据，纷纷议论起来。 "这怎么可能？" "沈大人真的通敌卖国？" "那顾云帆岂不是被冤枉的？" 沈景琰知道事情败露了，干脆撕破脸皮。 "来人，给我杀了这个道士！" 他的手下立刻冲了上来。 13 但宋清远早有准备，一声口哨，外面冲进来一队官兵。 "沈景琰，你已经被包围了，还不束手就擒？" 领头的是刑部尚书，沈景琰的顶头上司。 沈景琰知道大势已去，但还是想做最后的挣扎。 "就算你们有证据又怎么样？我是朝廷命官，没有圣旨，你们不能抓我！" "圣旨？" 刑部尚书冷笑。 "皇上早就下了密旨，一旦查实你的罪行，立刻缉拿归案。" 沈景琰彻底绝望了。 他看了看在场的所有人，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 "顾织锦，是你们设计陷害我的对不对？" 我走出人群，摘下面纱。 "陷害？" 我冷冷地看着他。 "沈景琰，你做过的那些事，每一件都是事实，何来陷害一说？" "我父亲被你害得家破人亡，我差点被你卖给疯子，这些仇，我必须报！" 沈景琰想要冲过来掐我，但被官兵拦住了。 "顾织锦，你这个贱人！" "我真后悔当初没有直接弄死你！" 14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我说。 "沈景琰，你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不应该惹我们顾家。" 沈景琰被官兵押走了，柳如意也被一起抓了。 原来她不是什么青楼女子，而是倭寇派来的细作。 这一切都是他们精心策划的阴谋。 宴会散了，客人们议论纷纷地离开。 我站在沈府的院子里，看着这个曾经无比熟悉的地方，心情五味杂陈。 "织锦。" 宋清远走到我身边。 "都结束了。" "是啊，都结束了。" 我点点头。 "我父亲的冤屈终于洗清了。" "你父亲明天就能出狱。" 宋清远说。 "皇上已经下旨，恢复顾家的一切名誉和财产。" 我应该高兴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却空落落的。 "那你呢？" 我问他。 "你要回京城了吗？" 宋清远沉默了一会儿。 "是的，我的任务完成了。" 15 我们相视而立，都没有再说话。 半个月后，父亲出狱了。 他瘦了很多，头发也白了，但精神还不错。 "织锦，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父亲抱着我，眼中含泪。 "爹，都过去了。" 我安慰他。 "我们现在重新开始就行了。" 顾家的财产被归还，生意也慢慢恢复了。 但我却没有以前那种兴致了。 我总是想起在道观的那些日子，想起宋清远。 他已经回京城半个月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也许对他来说，我只是任务中的一个小插曲吧。 这天，我正在账房里算账，小丫鬟急匆匆跑进来。 "小姐，外面有个道士找您！" 我心头一跳，难道是宋清远回来了？ 我急忙跑出去，却发现是个陌生的道士。 "你找我有什么事？" "顾姑娘，我是宋清远的朋友。" 那道士说。 "他让我给您带句话。" "什么话？" "他说，如果您愿意的话，可以去京城找他。" "他在内阁任职，专门负责反贪案件。" 我愣住了。 原来宋清远不是什么小密探，而是朝廷的高官。 "他还说什么了吗？" "他说，道观太破了，不适合姑娘住。" "如果姑娘愿意，他想请您去他家里住。" 那道士说完就走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发呆。 16 父亲走过来，关心地问："织锦，怎么了？" 我把刚才的对话告诉了父亲。 父亲听完，笑着说："这个宋清远，看起来是个不错的年轻人。" "爹，您什么意思？" "织锦，你现在年纪也不小了，该考虑终身大事了。" 父亲说。 "那个沈景琰虽然是个畜生，但也让我明白一个道理。" "找夫婿，最重要的不是门第财富，而是人品。" "这个宋清远，人品肯定没问题。" 我脸红了。 "爹，您胡说什么？" "我胡说？" 父亲笑得更大声了。 "我看你这半个月来心不在焉的样子，还以为我不知道？" "去吧，去京城找他。" "可是......" "没有可是。" 父亲说。 "顾家的生意我一个人就能管，你不用担心。" "再说了，京城离这里也不远，想家了随时可以回来。" 我想了想，确实很想见宋清远。 "那我就去看看。" "去吧，记住，要勇敢一点。" 父亲拍拍我的肩膀。 "好男人不等人的。" 17 我收拾了一些东西，坐马车去了京城。 京城比江南更繁华，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我按照地址找到了宋清远的住处。 那是一座不大不小的宅子，位置很好，装修也很雅致。 我在门口站了很久，不知道该不该敲门。 正犹豫着，门开了。 宋清远站在门口，还是那副我熟悉的样子。 只是穿上官服的他，看起来更英俊了。 "织锦，你来了。" 他似乎早就知道我会来。 "进来吧。" 我跟着他走进屋子。 屋子收拾得很干净，但看得出是男人独居的样子。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 我问。 "因为我了解你。" 宋清远笑了。 "你不是那种会逃避的人。" 我们坐下来，有些尴尬。 "那个......你让人给我带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 宋清远说。 "我想请你来京城，和我一起生活。" "一起生活？" 我的心跳得很快。 "那我们算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都可以。" 宋清远看着我的眼睛。 18 "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成亲。" "如果你不愿意，我们可以做朋友。" "我不会强迫你。" 我低头想了想。 其实我心里早就有了答案，只是一直不敢承认。 "我愿意。" "愿意什么？" 宋清远明知故问。 "愿意嫁给你。" 我红着脸说。 宋清远笑了，笑得很开心。 "那我们什么时候成亲？" "这......不是应该先下聘礼，然后选日子吗？" "聘礼我已经准备好了。" 宋清远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盒子。 "日子我也算过了，下个月十五最合适。" 我打开盒子一看，里面是一套精美的首饰。 虽然不是什么稀世珍宝，但很精致，一看就是精心挑选的。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从道观开始。" 宋清远说。 "那时候我就想，如果这件事结束后，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就好了。" 我感动得眼泪都出来了。 "原来你那时候就......" "嗯，那时候就喜欢上你了。" 宋清远承认得很坦然。 "虽然情况特殊，但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 我扑进他怀里，再也控制不住眼泪。 "我也喜欢你，从那天晚上发现你的秘密开始。" 我们拥抱着，感受着彼此的温暖。 这时候，外面传来敲门声。 19 "宋大人，皇上召见！" 宋清远叹了口气。 "公事来了。" "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宋清远走后，我一个人在屋子里转了转。 发现他的书房里有很多案卷，都是关于反贪反腐的。 看来他这个官当得很认真。 还有一个抽屉，里面放着一些画。 我拿出来一看，竟然都是我的画像。 有我在道观干活的样子，有我沉思的样子，有我笑的样子。 画得很细致，很传神。 原来他一直在偷偷画我。 我心里暖暖的，更加确定自己的选择没错。 宋清远回来后，我们开始筹备婚礼。 虽然时间紧，但一切都安排得很妥当。 父亲也从江南赶来，对宋清远很满意。 "织锦，你这次的选择是对的。" 父亲私下里对我说。 "这个男人靠得住。" 婚礼当天，我穿着红色的嫁衣，坐在喜轿里。 心情和当初在道观完全不同。 这次我是真心愿意的，满怀期待的。 宋清远骑着马在前面引路，英姿飒爽。 路上有很多人围观，都在夸赞我们郎才女貌。 "新娘子真漂亮！" "新郎官也很英俊！" "真是天作之合！" 我听着这些祝福，心里美滋滋的。 拜堂的时候，我透过红盖头看着宋清远。 他也在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温柔。 "一拜天地！" 我们一起拜下去。 "二拜高堂！" 我们拜向父亲和宋清远的母亲。 "夫妻对拜！" 我们面对面拜了下去。 "礼成！" 红盖头被掀开，我看见宋清远正笑着看着我。 "娘子，以后多多指教。" "夫君，请多关照。" 我们相视而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20 婚宴很热闹，来了很多客人。 有宋清远的同僚，有父亲的朋友，还有一些江南的商户。 大家都很高兴，气氛很融洽。 席间，有人问起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宋清远笑着说："说来话长，我们是患难见真情。" "具体的就不多说了，总之很戏剧性。" 大家也没有深究，只是祝福我们白头偕老。 晚上，客人们都走了。 我和宋清远回到新房。 红烛摇曳，气氛温馨。 "织锦，你后悔吗？" 宋清远问我。 "后悔什么？" "嫁给我。" "为什么要后悔？" 我反问。 "你救了我，救了我的家人，还给了我新的人生。" "我应该感谢你才对。" "我不要你的感谢。" 宋清远说。 "我要你的爱。" "那你已经得到了。" 我大胆地看着他。 "从很久以前就得到了。" 我们拥抱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心跳。 这一刻，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21 后来，我们听说沈景琰在狱中受不住刑罚上吊自杀了。 柳如意也因被叛国罪被处死了。 他们的下场虽然凄惨，但也是咎由自取。 至于我，和宋清远过着平静而幸福的生活。 他在朝中当官，我在家里管家。 偶尔他会跟我聊起公事，我也会给他一些建议。 我们相互扶持，相互理解。 一年后，我怀孕了。 宋清远高兴得不行，每天都围着我转。 "织锦，你想要儿子还是女儿？" "都好，只要健康就行。" "如果是儿子，就叫宋安；如果是女儿，就叫宋宁。" "为什么这样取名？" "安宁，希望我们一家人都平平安安。" 我摸着肚子，心里满是期待。 孩子出生了，是个女儿。 长得很可爱，眼睛像宋清远，嘴巴像我。 我们给她取名宋宁，希望她一生安宁。 看着女儿熟睡的样子，我想起了曾经的那些苦难。 如果没有经历那些，我可能永远不会遇到宋清远。 也许，人生就是这样，世事无常。 我现在很满足，有爱我的丈夫，有可爱的女儿，还有疼爱我的父亲。 虽然曾经受过伤，但现在的我比以前更坚强，更懂得什么是真正的幸福。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