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理解你现在生病不想说话,但是等你好了,还是得给露露道歉。”
“我公司还有事情,露露主动提出明天要来照顾你,我希望你懂事一点,别总是伤害她。”
傅时衍罕见的说了一大堆话,但是沈见晚一句都不爱听,始终背对着他,直到身后没了声音。
这一夜,沈见晚睡的极不安稳,她梦见了前世发生的那些事,还有已故多年的母亲。
醒来的时候,她的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烧还没退,护士给她换了新的点滴后,沈露露走进了病房。
她看着床上躺着的人,露出得意的微笑,“时衍哥在我们两个之间选了我呢,你追求他的那五年,不过就是个笑话。”
“选你就选你呗,反正你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你们夫妻的情趣,我没兴趣参与。”沈见晚没有力气和她吵。
“沈见晚,你当真一点反应都没有?”沈露露不满于她不咸不淡的反应。
“就算是看到这个也没反应吗?”沈露露从包里拿出一个镯子,冲着沈见晚晃了晃。
她这才发现,自己的右手腕上空荡荡的。
那里本该带着母亲的遗物,此时却出现在了沈露露的手上,想来,是趁着她昏迷的时候拿走的。
“还给我。”沈见晚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
“不就是一个破镯子,有必要看的那么重要吗?”沈露露坐在病床边,把玩着那只白玉镯子。
“你妈都死了好多年了,把这种东西戴在身上也不嫌晦气。”
沈见晚再也忍不住,支撑着没有力气的身子起身,想要去拿镯子。
可沈露露猛地往后一退,手一滑,那只沈见晚一直细心保存的白玉镯,摔成了好几块。
“哎呀,这可不能怪我啊,是你自己要过来抓的。”沈露露嘴角是压不住的笑。
看的沈见晚心底一股无名火噌的冒上来,“沈露露,我记得我跟你讲过,别动我母亲的东西。”
“可你能把我怎么样呢?反正时衍哥会站在我这边。”
沈见晚咬着牙,拔掉手上的留置针,把碎掉的镯子捡起来收好。
做完这一切,她来到沈露露身边。
“你干什……”
沈见晚没给他说话的机会,揪住她的头发,一路把她拖到卫生间,“当然是给你长长记性。”
她打开水龙头,将沈露露的头摁了进去,“你摔碎了我母亲的遗物,我不介意让你和你的老三妈妈吃点苦头。”
沈露露的头被摁进水里,说不出话来,嘴里呜呜的叫着,呛得咳嗽个不停。
就这样重复了好几次,沈露露虚弱的跌坐在地上,目光阴翳的盯着她,“时衍哥最讨厌你这种人,他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是吗?可我不怕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