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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外,被几个保镖簇拥着走进来的宋韶华,居高临下的睥睨着我。
而她脖子上带着的,正是那条蓝宝石项链。
看到她出现在这里,联系到前不久发生的事情,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宋韶华:
“你跟这里的高层居然有勾结……你是故意让宋清霆把轩轩送到这儿的!”
见我发现了,宋韶华耸了耸肩:
“没错,可是你发现了又能怎么样?你觉得你跟宋逸轩还走的出这里吗?!”
“沈昭迩,你不会真以为宋清霆他爱你吧?难道你没发现,你跟我长的有多像吗?”
宋韶华的话,一下子将我拉回到了某次的聚会。
因为上洗手间,回来时我曾在包厢外听到宋清霆的好兄弟对他说:
“宋哥,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但这沈昭迩跟韶华神韵也太相像了,你不会是把她当做韶华的替……”
剩下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宋清霆打断:
“别胡说。我和韶华……已经过去了。”
那时候从他兄弟的只言片语里,我才得知宋清霆跟宋韶华根本没有血缘关系,
甚至曾有过一段地下恋。
直到被宋父发现后,两人才分手,
宋韶华也因此远走国外。
一开始我也以为这段恋情早已过去,可在宋韶华回国后,
我才发现跟年少的白月光相比,哪怕我和儿子两人加起来也毫无胜算。
宋清霆可以没有底线的纵容宋韶华。
宋韶华仅仅只是发烧感冒,宋清霆哪怕在千里之外,也能包机赶回她身边。
可每当我质问宋清霆时,他总是搪塞我道:
“都说长兄如父,你能不能别总疑神疑鬼?!”
直到今天,我才彻底看清,
原来从始至终,宋清霆心中爱着的都是宋韶华。
看到我煞白的脸色,宋韶华笑容得意:
“既然我回来了,那这宋家和宋清霆就都会是我的。”
“至于你们两个绊脚石,就都给我消失吧!”
宋韶华说着,对保镖挥了挥手:
“明天要表演人体花瓶,刚好就让你儿子来吧……”
我听说过泰国的人体花瓶展,那是指要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塞进一个普通的花瓶里。
要想做到,必定要砍掉四肢。
宋韶华:
“你们,去给我挑断那个贱种的手筋脚筋,好为明天做准备!”
闻言我疯了似的挡在儿子面前,字字泣血的朝宋韶华咆哮:
“这是虐待,是犯法的!你们不能这么做!”
然而不论我怎么咒骂、挣扎,
也阻止不了那群保镖朝我不停哭喊求救的儿子靠近。
“我求你了,放过我儿子,你想怎么惩罚我都行……”
我走投无路的跪倒在宋韶华脚下,额头一次比一次重的往下磕:
“只要你放我儿子一马,我这条命都是你的……”
看到我额头滴落的鲜血,宋韶华笑容畅快:
“可我毁了你儿子,不是更能折磨你吗?”
“还等什么,给我动手!”
“不要!”看着保镖们朝我儿子挥刀而下,我手脚并用的想撞开他们。
然而宋韶华只是略微一抬脚,便踩着我的小腹,让我动弹不得。
儿子的惨叫声,混着从十字架上滴落的鲜血,让我目眦欲裂的不停拍打着地面。
看到我这副样子,宋韶华的施暴欲大涨。
她脚下用劲,不停在我小腹上来回碾压:
“我要让你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子是怎么被做成人体花瓶的!”
被挑断手筋和脚筋的儿子,像是个破布娃娃一样从十字架上滚落下来。
也是在这时,我忽然感觉到自己双腿处传来了一阵濡湿。
紧接着宋韶华吃惊的声音响起:
“你居然怀孕了……”
“只是可惜,一样是个短命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