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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阵心寒。
顾谵在没有实证的情况下,仅凭刘初瑶一句话,把罪名按到我头上。
沉默许久,顾谵走过来抱住我,语气也柔和许多。
“婉婉,我是孩子的爸爸,必须要负责,你放心,我对初瑶没有一点感情的。”
“你乖一点,不要再伤害初瑶和孩子,听话好不好?”
顾谵想要用行动来证明他爱我。
一边亲吻我敏感的耳垂,一边哑着嗓子说话。
“婉婉,你身上好香啊,比初瑶身上还要香...”
我慌张制止,毕竟医生再三叮嘱,流产后不能行房事。
可顾谵以为我在生气,故意用力钳制住我的手脚,发狠地想要占有我。
我忍不住哭出来,“不行!”
顾谵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反而动作愈发粗暴。
整整一夜,我不知道疼昏过去多少次。
直到天亮的时候,顾谵才停下来。
见我咬破嘴唇,又小心翼翼拿医药箱帮我上药,语气宠溺。
“我梦瘾症犯的时候都是这样对初瑶的,她没觉得不适,要是没了她,你岂不是每天都要这么难受?”
我这才知道他为什么非要粗暴的做一整夜。
他是有意要让我难受,目的是证明我们之间没有刘初瑶不行。
故意的粗暴对待,何尝不是他心疼刘初瑶,从而对我的报复?
我的眼泪已经流干,难过却哭不出来,肚子一阵阵剧痛,身下流出大量鲜红的血。
我害怕到声音发抖,“顾谵,我好难受,你送我去医院...”
顾谵从卫生间出来,给我身上披一件衣服。
“我替你请假了,今天在家好好休息,我去医院陪初瑶,她现在是预产期,随时可能生宝宝,没我不行。”
“昨晚我那么努力,你很快也会怀上宝宝,别难过,比起初瑶肚子里的宝宝,我更期待属于我们自己的宝宝。”
顾谵离开后,我撑着最后一口气打车去医院。
医生惊呼我这是在作死。
“你老公这么急不可耐吗?现在大出血,你生命都会有危险。”
“赶紧打电话给你老公,叫他来医院一趟,做抢救手术需要家属签字。”
我目光呆滞的打电话给顾谵,却听到刘初瑶的声音。
“婉婉姐,谵哥哥在和医生讨论我生宝宝的事情,他知道我怕疼,所以要求医生不能弄疼我呢。”
我一下子回神,冷冷挂断电话,和医生说我为自己做担保,不用别人来替我签字。
手术期间我听到七八次紧急输血,意识也逐渐消失。
即将结束时,我接到刘初瑶打来的电话。
电话有孩子哇哇的啼哭声,以及顾谵激动的大喊,“我要当爸爸了!”
刘初瑶压低声音炫耀。
“婉婉姐,你肚子一直没动静,谵哥哥有点心急,不过现在他有小宝宝了,特别高兴呢。”
我关掉通话录音,失去意识前给顾谵发去一条消息。
“顾谵,婚礼取消,我们分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