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那个字眼,我突然愣住停止了反抗,一双美眸盈满泪水:“所以在你眼里,我就是人尽可夫的女支女吗?”
他微怔,随即神情冷冽:“你要不是女支女,怎会明明不爱我却愿意在我身下被我干?要不是你这么浪,你以为我会多看你一眼吗?”
内心早已翻江倒海,胸口怨气奔腾,我凄然一笑:“你说的没错,是我勾引了你,我就是这么浪荡的女人。我没想到你那么恨我爸。早知道我就把第一次给梁总,至少他能给我更高的价码。”
话一出,他脸上戾气如乌云密布,猛然抽身,扯着我的头发就往他身下按。
“唔……”巨硕突然没入,顶得我喉咙一阵恶心,那种想吐又吐不出来的干呕让我窒息。我没想到有一天他会用这样屈辱的方式折磨我。
他按着我的头一下一下的撞击,根本不顾我不情不愿的挣扎,眉眼凶狠得不带一丝怜悯,之后将我一个翻转,掐着我的腰从身后狠刺……
发泄后,将一张卡“啪”地甩到我光洁的背上,恶狠狠地警告:“再让我听到梁罗生这三个字,我让你生不如死!”
之后,他毫不迟疑抽身去了浴室洗澡。
因为刚刚的激烈,我肚子很不舒服,就缩在床上没动,忽然门铃声响了起来。
这么晚了谁会来?
迟疑了一下,我下床走到客厅玄关,从猫眼一看,顿时吓得浑身发凉,捂住了嘴。
“开门,许商商!我知道你在。”白苏早就不耐烦了,俨然发现了什么秘密!
我顿时脸色苍白,在原地手足无措,这时陆简川打开浴室的门出来,正用毛巾擦着头发。
看我站在玄关,蹙眉道,“你干什么?”
‘砰砰砰’,剧烈的拍门声,白苏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哭腔,“简川,简川你在吗?”
陆简川瞬间脸色铁青,吃人一样的瞪着我。
我下意识地连忙摇头解释,“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滚回卧室!”他一把扯住我,将我连拖带拽的推进卧室。
陆简川迅速把衣服穿上,警告地瞪了我 一眼,将卧室的门带上。
很快,我便听到白苏泣不成声,“简川,如果你爱的是商商,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告诉我,我真的不会纠缠你,我会成全你们。”
“谁跟你说什么了?”陆简川语气阴寒地道,“我们先回去。”
白苏似乎哭得更凶了,“是商商打电话告诉我,你经常来这里过夜。她让我识相点和你分手。我从不知道,原来你们早就相爱了。简川,你跟我在一起是不是为了责任?没关系,我真的没关系,能把第一次给你,我已经很满足了。”
我内心惊愕得一阵惶然。猛然听到一声巨响,吓得一下站起来,就看见满面怒容的陆简川闯进来瞪着我。
陆简川注意到我还穿着睡裙,更加怒不可遏,抬手就是一耳光,打得我口中腥甜,随之而来的是雷霆之怒:“许商商,你不过就是我玩弄的女表子,有什么资格让白苏跟我分手?你穿成这样,想刺激白苏是吗?啊?”
他居高临下,戾气很重,“我告诉你,别以为被我睡了,就把自己当宝贝。你是处吗?我需要对你负责?”
一旦没了信任,我说什么都是多余!
血色在我脸上一寸寸褪尽,我拼命把口中腥甜咽下,嗓子干涩的发紧,“我当然知道没有资格,所以我什么都没做。”
“闭嘴,还要狡辩?不是你,白苏能知道?你以为满腹心计就能得逞吗?你算盘未免打得也太响了吧!”
他阴鸷的盯着我,一字一顿,“你给我听着,就算你因此怀了孩子,也改变不了什么,我身边的位置,永远都轮不到你。等被我玩腻了,就什么也不是了!”
泪水滚滚而下,我自嘲地笑了,“是啊,你说的没错,我不过是手段拙劣的心机婊,所以我千方百计拆散你们,不是理所应当吗?”
陆简川有些哑然,浑身散发着寒意,扣住我的下颚,“许商商,别忘了你父亲欠叶嘉的债!
厌恶地挥手将我甩开,陆简川不耐烦再多言,转身离开。
很快传来摔门声,一切趋于平静。
我趴在冰冷的地板上,泪眼婆娑,心痛到极点。
叶嘉和我爸是真心相爱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你都不相信我!
……
这夜之后,我在公司有意躲避陆简川,能让别人送的文件,我全都避而远之。
我以为可以为自己换来清净的天地,可到底是我想错了!
这天作为合作伙伴的梁总受到陆简川的邀请来访,原本我已有意和他保持距离。可他临走时落下了重要文件,其他人又都在忙,不得已我硬着头皮追到停车场还给他。
“怎么最近这么憔悴?工作很累吗?”不知怎地,和梁总认识时间不长,可每次他都对我温柔待之,有机会总要和我谈上几句。
我脑海闪过陆简川的凌厉,浑身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虽对梁总印象还好,但此时战战兢兢,只是笑了一下,“可能早上妆容没化好,没什么事,我先上去了。”
“是不是身体不大舒服?你脸色真是不大好。”梁总哪肯放过关心我的机会,大手居然不自觉地抚上了我的额头。
我没想到他居然会这么做,这里人来人往,万一传回公司,我和客户有这样暧昧的举动,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赶忙躲开,在他失落的目光下淡漠地道:“抱歉,我要上去工作了。”
刚出电梯,手腕就被扯住,我被强硬的拽进了陆简川的办公室。
陆简川将我抵在门板上,咬牙切齿声音阴寒,“我就说梁罗生怎么知道公司的内部标的,原来你是他放在我身边的内奸。他可够大方,居然肯和我共用一个女人,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