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我滚！”

尖锐的女声穿透喧嚣的音乐，在包厢炸起。

她直冲言朗，拽起他身边的女人，扬手给那个女人一巴掌：“勾引男人的妓。女！滚！”

言朗闲闲的坐在沙发，不管韩梦发疯，慵懒提醒“女人生起气来老的更快。”

韩梦正用包狠砸冯程程。

冯程程是在场唯一一个没有躲的，也是在场最风。骚的一个，一弯腰就可以看到丰满的胸和三角内。裤。这么风。骚的女人，她绝不放过！她的包狠狠落在冯程程头上身上，冯程程一声不吭，只支起双臂护着脸。

韩梦砸得的越来越狠厉，坚硬的包划破冯程程额角，鲜血挂在韩梦的包上，殷红血腥。

听到言朗慵懒的提醒，韩梦手一顿，扬了扬散落在脸颊的头发，呼出一口气，转向言朗，居高临下命令：“言朗，跟我回去。”

言朗从桌上抽出一根烟，夹在手上抽一口，吐出烟雾，喷到韩梦脸上，呛得韩梦咳嗽连连，带着七分邪气挑眉开口：“如果我不回去呢？”

韩梦眉峰一拧。

“朗哥，嫂子来了，你就回去吧。”拖冯程程的那个男人突然插嘴，讨好道。

韩梦，他们在坐的人没有一个人敢得罪的起，只能捧着。

言朗的视线越过众人投向男人，眼神无波无澜，可男人却喉咙一滞，脊背发凉。

空气冷凝，谁都没敢打破。

过了很长时间，言朗掐灭烟头，站起来揽着韩梦的肩出了包厢。

走到门口，恰好看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冯程程，停下，抬脚踢了踢，柔软温热的触感。

“不错，撑了十分钟。”他玩味道，走之前把手上的烟头丢到冯程程身上，丢下一句“赏你的！”扬长而去。

冯程程说不上心里什么感受，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意识在渐渐模糊……她想她这条贱命为什么不去死？

是了。

她想积德，她想上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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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越贱越硬，这是冯程程醒来的第一个想法。

她被送进医务室，腿上打着膏药。

隔壁床的茶茶听到她轻轻地咳嗽，直视天花板的双眼眨了眨，问：“程姐，你为什么入这行？”

冯程程双眼也盯着天花板，过了很久答：“我有个……”话没说完，一阵咳嗽。

茶茶放佛感同身受那痛苦：“算了，以后再说吧。”

两人静默一会儿，妈妈桑来了。

她查看了两人伤势，见并无大碍，斟酌一下，开口道“有个生意，不知道你们做不做，事后，五万。”

茶茶摇头，要钱还是要命，她选择要命。

而冯程程却选择要钱，她脑海中晃过这个数额。

五万，按照她现在的行情，起码要做到半年才挣得这般收入。

她没有不做的道理，毫不犹疑答应了。只是她没想到妈妈桑会把她往火坑里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