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三三两两的男人和女人。
冯程程一眼看到人群中的言朗,言朗身边跟着的依然是昨天的女伴。
她微微发愣,李世杰还在拖着她的手往前冲,她毫无防备摔倒在地,膝盖磕到冰凉的阶梯上,疼的眼眶泛红。
众人的视线飘向他们。
“李世杰,你的妞这么脆弱,待会儿不会吓得尿裤子吧!”一个男人揽着女伴的腰,哈哈大笑嘲讽。
李世杰回头看跪在地上半晌还没爬起来的冯程程:“小姐,你给我丢脸了,我会扣工资的哦,有可能扣着扣着就扣没了。”
冯程程紧张,忍着痛站起来,惊慌道:“对不起。”
李世杰却脸色一变,失去原先的温柔,扬起手给她一巴掌,语气乖戾凶狠:“他。妈。的晦气!滚下楼给众人跳个脱衣舞赔罪!”
进夜色当妓/女的人都被妈妈桑调教过,冯程程也不例外,她被妈妈桑悉心调教一年才接客。
拍卖初/夜那晚,妈妈桑为她精心准备,夜色舞台/独属她一个,所有人都是陪衬,那晚她是主角。
她跳的就是脱衣舞,跳的张狂魅惑。
底下坐的男人全都屏住呼吸看她,舞蹈结束,大家也没回过神儿,妈妈桑得意的看她,贴在她耳边轻声说“今晚,你大放异彩,一定拍个好价格。”指着沙发上隐在黑暗中的一位男人,“瞅见那位公子哥了吗?如果今晚他拍下你,你给伺候好了,以后不愁吃喝。”
她的视线飘向黑暗中安静的身影,她虽看不清他的容貌,可却看的清他的身形,他很瘦,隐在黑暗中很安静。
灯光打开,妈妈桑开始叫价拍卖了。
她拍出100万的高价,那位公子哥拍的。
她在众目睽睽之下走下舞台,走向那位公子哥,然后她愣住了。
妈妈桑殷勤的把她推到他身边,笑着数钱去了。
可妈妈桑没料到的是她的钱还没数完,她就鼻青脸肿被赶了出来。
“糊弄谁呢?不是处!都不会补个膜再出来卖?妈妈桑没教你吗?”他一拳击中她的眼眶,又一拳击中她的鼻梁,她被打的倒在地上,最后被丢了出去。
从此以后,她成了夜色的耻辱。
有人在她耳边打响指吹口哨,冯程程神思恍惚,抽回心神,望了望众人,把目光落在言朗身上,他闲闲的玩着女伴的头发,连看她一眼都没看。
“快跳啊!你他。吗的还得让我帮你脱?”身后传来李世杰的爆喝。
冯程程被推了一把,直接推到人群中央。
在座的女人们放佛感同身受她的难看,一些对她投来同情的目光,另外一些躲避视线。
男人们却哈哈大笑起哄:“快脱啊,脱完再去外面裸.身绕庄子跑一圈,李世杰,你看这样是不是更好玩儿?”
李世杰摸着下巴思忖,过了一会儿看向言朗,有些忌惮问道:“朗哥,这样玩行不行?”
冯程程也看向言朗,她希望他能为她说说话,然而,他却专心玩女伴的长发,随意道:“你的妞,随便。”她的心如坠谷底,四肢冰凉。
李世杰放佛得了首肯,兴奋的朝众人道:“兄弟们,打赌了!我赌我的妞跳完脱衣舞能裸着身子绕庄子跑三圈!同意的举手!”
这是山庄别墅,外面温度零下十几度,脱光坚持跑三圈?
正常男人都难,何况一个刚大病初愈的女人!
没有一个人举手,但是角落的言朗举手了,他优雅的拖着女伴的手,唇瓣擒着一抹笑容,慵懒道:“我相信她能。”
冯程程望向他,他一派单纯,她的脚底却窜起一股凉气。
如果没人举手,这赌约就作废了。
然而言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