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江市,中心医院,重症监护室。
“滴..滴..滴..滴....”心电监护仪带有频率的响声,清晰入耳。
眼前漆黑,浑身瘫软,连眼皮都无力抬起。
病床上,周天意识逐渐恢复。
三天前一场重大车祸,险些让他送命。
经过两天的抢救,才勉强从鬼门关走回来。
周天心里重叹口气。
哎!不知道此刻母亲怎么样了?
一年前,父亲周万雄在自家药铺突然失踪,从此渺无音讯。
母亲张菊萍日夜操劳,在各种压力之下,患上脑血栓住进医院。
昂贵的医药费将周天家底掏尽,仍还需二十万手术费。
这二十万,几乎将周天逼上绝路,他甚至打算去卖血卖肾。
绝境之中,他在网上看到一则消息。
南江王家流年不利,为改势换远,愿意出二十万嫁妆钱,招上门女婿。
为了手术费,周天没有犹豫,忍气入赘王家。
在入赘王家的半年里,周天活的跟狗一样下贱。
每天吃的最饱的,就是气!
这一切!周天隐忍于心。
“嘭!”一声响动,病房门被人推开。
周天听到一男一女的对话。
“鑫哥,你坏死了!非要到这废物的病房来做,还让人家穿护士服!”
“嘿嘿!宝贝,这叫制服诱惑,我就喜欢你穿护士服,当着这废物的面干你。”
“你真坏!”
“快来吧!可想死我了!”
两人在他耳边粗气大喘,淫叫连连...
这名女人正是周天的结发妻子王倩。
男人则是南江一流家族赵家的旁支,赵鑫。
周天大脑一片空白,仿佛全身血液逆流,心脏好似骤然停止。
结婚半年,王倩连手都不让他碰。
没想到在赵鑫面前,竟是如此放荡,水性杨花。
他思绪混乱,心里崩溃,全身僵硬的肌肉,犹如针扎似的疼痛。
这一刻!他最底线的尊严,也被掩盖在两人的淫叫声中。
他全身气血快速上涌,心口堵着一股怒气,想要得到发泄,却无奈全身动弹不得。
两分钟后,淫叫停止。
“鑫哥,这废物的命可真硬,大货车都没撞死他!”
“哈哈,废人有贱命呗,这废物他母亲的六百万保险费到账没?”
“到了,鑫哥接下来怎么办?”
“这对废物母子已经没有利用价值,可以送他们归西了!”
“滴滴滴滴....”心电监护仪发出急促的响声。
周天心跳急剧加速,狂跳不已。
原来车祸并不是意外,而是这两人有意策划!
还有三天前,王倩以周天的名义,帮母亲张菊萍买了一份高达六百万的医疗保险。
说是以防张菊萍旧病复发,也能有个保障。
他当时心里还很感动。
没想到这根本就是一场彻底的骗保阴谋,而他和母亲的性命,在这两人眼中,只是工具而已。
身体僵硬的肌肉依旧不听使唤。
无奈!!!
赵鑫直接将心跳监护仪的电源拔掉,破声大骂,“叫他妈什么叫,你听到又能怎么样?废物!”
“鑫哥,这废物能听到我们谈话?”王倩语气有些慌张,毕竟这干的可是违法的事情,
“听到又能怎样?我是主治医生,我要他死,他就活不了,你怕什么!”
“对呀!我差点忘这茬了。”王倩语气平缓下来。
赵鑫阴沉的脸上露出贪婪之色,对王倩说道:“你一会将六百万转到我账上,你们王家就正式入股北区楼楼盘开发项目。”
王倩依偎在赵鑫怀里,凑到赵鑫耳边,语气带着渴望。
“鑫哥,我们王家可就指着这六百万翻身,我可把身体和身价全都交给你了,你可不能辜负我。”
王家招周天入赘,并没能改势换运,依旧在破产边缘。
没有本钱投资,王倩只得用周天母子二人的性命,骗保获得这六百万的投资金。
赵鑫眯着眼睛,阴声一笑,“放心,只要你把我伺候好,以后只要是赵家的项目,我都会帮王家张罗。”
赵鑫不是赵家直接嫡系,北区的工地,他给赵家汇报的是王家出资四百万,占百分之五的股份。
他转手给王家的报价是六百万,占百分之五的股份。
一来一去,净赚二百万,除此之外,还能玩弄王倩的身体。
没有这些利益,他才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帮王倩搞死周天母子。
“嗯!鑫哥,你真好,那咱们在做一次。”王倩娇羞道。
赵鑫一脸邪笑,“你还真是喂不饱,那咱就在来一次。”
两人又开始愉快的交欢....
为了钱,这两人简直丧心病狂!
愤怒!
无尽的愤怒!
周天全身气血沸腾,肾上腺素在体内奔流。
恨意化作无尽的力量,他用尽全身力气,尝试睁开双眼。
突然,一股耀眼的光芒刺入双眼。
周天下意识动了动手指,发现手指也能动。
全身的那种契合感又回来了。
看着一丝不挂,贴着墙,翻云覆雨的两人,周天声音沙哑的吼道,“可恶!你们这对狗男女!”
两人听到周天的怒吼,随惊不慌,依旧保持着交欢的姿势。
赵鑫一脸坏笑盯着周天,“哟!废物,你醒来?正好看我干你老婆!”
赵鑫当着周天面,蠕动着身体。
“啊!啊!”王倩还附和淫叫。
这两人完全没把周天当一回事。
“赵鑫,你这王八蛋,我跟你拼了!”
周天拔掉身体各种监护仪器的电线,想要从床上爬起来。
“嘭!”一个踉跄,周天身体无力,直接从病床摔到地板上。
“哈哈哈…这废物像条死狗一样,真是笑死人。”赵鑫大笑。
“真是废物!”王倩神情充满着鄙视,在她眼里,周天根本不配做她的丈夫。
倒在地上的周天,双手使劲撑起身体,想要在次尝试爬起来。
“嘭!”他无力的身体,依旧不听使唤,在次倒在地板上。
周天接着又尝试几次,依旧不行。
“啊!为什么!为什么!”周天捏拳怒锤地板,大吼宣泄。
无力的拳头锤在地板上,发出“嘭嘭”声。
声音苍白无力。
他恨!
他不甘!
他无奈!
赵鑫一脸玩味,蹲下身子,用手托住周天的下巴,将他的头抬起来,看着自己的脸。
“废物,你还想跟我斗,老子动动手指头就能弄死你!”
周天摆头挣脱赵鑫的手,咬牙切齿,怒视着赵鑫。
“怎么?还不服气?”赵鑫抬手一耳光甩在周天脸上。
“啪!”
周天脸上瞬间多了一道五指红印。
“赵鑫!”周天眼神充满恨意。
“呸!你也配跟我斗?”赵鑫伸手抓过病房里的一瓶灭火器,对着周天额头猛砸下去。
“嘭!”额头和灭火器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废物,废物,来呀!起来打我呀!”赵鑫站起身子,用脚猛踹周天的身体。
周天脑袋嗡嗡作响,眼睛出现重影,他的身体已感觉不到疼痛,殷红的血液顺着脸颊缓缓流到地上。
王倩拉住赵鑫,冰冷的眼神,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周天。
“行了!鑫哥,这样打死他,会惹来麻烦的。”
赵鑫嗤之以鼻,不屑的看着地上已如死狗的周天。
“鑫哥,怎么处理这对母子?”王倩问。
赵鑫阴森一笑,语气平静,“两人抢救无效身亡呗!咱们去另一间病房把他妈弄死,先拿到火化证明交给保险公司,回头再来收拾这废物。”
“妈....”周天虚弱的唤了一声,晕了过去。
血液流到周天胸前祖传的玉佩上,发出淡淡的清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