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鸾床上,秦昭仪趴在上面,嘴中略有闷哼。
李安阳走到榻前,刚要伸手。
侍女突然喝道:“昭仪凤体,岂是你能碰的。不就是按摩嘛,你说我做。”
看着侍女一副对他很不满的模样,别有一番可爱的韵味。
显然,李安阳的强势得宠,小丫头心里吃味了。
还真是小火药桶,不用点就自己着了。
“按摩意在揉捏身体穴道,力大一分疼痛,小一分不见效果。当中的气力掌握,不是靠言传就能把握住的。”
小样,想抢功?狗洞都不给你留。
李安阳的手,轻轻的覆盖在秦昭仪弧线优美的背上。
按摩,他曾经看过一些书籍,仅仅限于理论罢了。嘴上拽了一些看似专业的知识,细究的话,但凡是个医师都会。
“昭仪,我开始了。”
秦昭仪点了点头。
李安阳的手,或伸开,或紧握,自上而下,力道时大时小。秦昭仪的背,就如同一块长满草的荒田,李安阳尽心竭力的开垦着。
随着每个穴道部位轻柔或大力的揉搓按压,秦昭仪的嘴里,也渐渐吐出声声细小却充满魅惑的呻吟之音。
李安阳顿觉如遭重击,伴随着靡靡之音的入耳,心脏加速,血液澎湃汹涌。
手上的力道,也不自觉的大了一些。
秦昭仪黛眉微蹙,只觉背部如针刺一般疼痛,不自觉的“嗯哼”叫了出来。
“尼玛!”
李安阳浑身一抖,这一声略带娇喘的羞涩闷哼,就像是人生到达了巅峰后的纵情释放。
吉尔兄弟又正值巅峰期,活力四射的最佳岁月,岂能受得住。
他连忙深吸数口气,稳稳压制住躁动的情绪,开口道:“娘娘,刚才的穴位刺痛,正是久坐后病灶沉积。开始会有刺痛感,渐渐的会很舒服。”
秦昭仪吐出一口浊气,道:“确实如此,痛过之后,酥麻之意涌上来,感觉前所未有的舒适。”
得到良好的反馈,李安阳灵机一动,道:“天气渐寒,驱逐寒气是按摩的首选。尤其是沐浴过后,热水会把皮肤的毛孔打开,相对的寒气也会顺着毛孔进入体内。婉儿姐姐,有烈酒吗?”
说着,李安阳的余光瞟向了侍女。
秦昭仪抬了抬手,歪头对侍女道:“取一瓶烈酒来。”
侍女抿着嘴唇,心不甘情不愿道:“喏!”
打发走了碍事的,李安阳手上动作不停。
整个背部,都是他的战场。美妙的触感,尽管由一层丝纱挡着,仍旧爱不释手。
鸾帐内,秦昭仪的靡靡之音也略微的不受控制。
知道的是在按摩,不知道的还以为……
“舒服啊,真是舒服!”
旁边无人,秦昭仪视线受阻,吉尔兄弟突出重围,枪立天地。
李安阳的目光也缓缓由背部往下走。
撑起丝纱的浑圆臀部,以及那双纤细的大长腿,还有……
仿佛不见底的深渊,看一眼就拔不下来,要将李安阳吸入进去。
受不鸟啊!这任务太煎熬了!
李安阳感觉要爆炸一样的难受。
很快,婉儿就带着一瓶酒回来。
李安阳拔下酒塞,顿时酒香浓郁,只不过,度数也太低了点吧。
他猛地一拍脑袋,暗道糊涂。
这个时代的酿酒技术低劣,基本都是粮食发酵的低度酒。
十几二十度,就属于烈酒了。
李安阳把酒倒入碗中,拿过一块毛巾垫着碗沿,放在烛火上烘烤,同时秦昭仪道:“昭仪,酒水驱寒气,要与皮肤直接接触才能更好的吸收。所以,需要您脱掉衣衫。”
侍女一听,双目圆瞪,“狗奴才,你在想些什么?昭仪凤体,岂是你能入目的!”
李安阳不紧不慢,小娘皮,招数不多啊,能奈我何。
除了会拿昭仪的凤体说事,还有别的招吗?黔驴技穷了吧!
昭仪凤体,老子要的就是她的身体。
“昭仪,奴才乃净身之人,已不算男人。如果您不想,奴才可以教会婉儿姐姐,由她来帮您驱寒。”
以退为进,欲擒故纵,李安阳走到侍女身边,道:“寒气郁结的位置,是在这里、这里、这里……”
说着,他的右手很自然的点在侍女的背上。
待他说完,向着秦昭仪躬身:“那奴才就先告退了。”
侍女懵批,卧槽,你这就走了?
这里这里这里的,到底是哪里啊?
向后倒退了数步,李安阳折身刚走,就被秦昭仪叫住。
“婉儿,莫要胡闹,过来帮本宫宽衣。小阳子,帐外候着。”
“喏!”
李安阳退到帐外,嘴角勾出得意的弧度。
看来秦昭仪对我的心理防线有所松懈,这是一个最佳开局。
要知道,刚入宫的妃子和其他的嫔妃是不同的。
刚出闺房不久的女人,对除了信赖的身边人,很难做到如此。即便是太监,也会有所抵触。
李安阳不仅摸了,还能进一步的大胆摸,足以说明他在秦昭仪的心里地位飙升。
“进来吧!”
不多会儿的功夫,红色帘帐就掀了开来。
秦昭仪自腰腹以下,被丝绒锦被盖住,只露出精致嫩滑、亵衣丝带横拦的玉背。
“罪过罪过,这一晚,念冰心诀都能入魔了!”
实在是诱惑难挡啊!
秦昭仪的亵衣本就宽松了些,又是趴在床上。
伟峰受到挤压向外扩张,由于太大,导致两侧都撑的鼓鼓的。
李安阳居高临下,后背小小的面积怎能遮掩。
“喂,给你!”侍女婉儿把酒碗端了过来。
李安阳顺势跪倒在床边,取出火折子,点燃了碗中的酒水。
随后蘸着酒水,轻柔的拍打着秦昭仪的后背。
可跪伏下来后,视线几乎与躺着的秦昭仪持平。每次起身蘸酒水抬头,那片挤压的细腻柔滑,就在眼睛里飘呀飘。
吉尔兄弟热情高涨,长枪高举,大有刺破天穹之意。
李安阳的额头也开始冒汗,精神与肉体双重折磨。
尼玛!痛并快乐着,说的就是现在的我吧!
一整套按摩下来,李安阳就像是刚洗了澡一样,浑身大汗淋漓。
他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恋恋不舍的从秦昭仪滑嫩的背部以及挤压变形的伟峰上收回手和眼睛,道:“昭仪,您觉得怎么样?”
等了半天,也不见秦昭仪有所回应。
直到轻微的鼾声传来,李安阳满脸都是后悔。
舒服到睡着了!
早知道你睡着了,我就找个借口把灯泡支出去。
暗暗可惜绝佳的机会就这么没了,李安阳起身,揉了揉发麻的双腿,小声道:“婉儿姐姐,拔除寒毒后,要保证昭仪睡眠时的温度,又要麻烦你了。”
“昭仪的病灶比我想象中的要顽固很多,需要多次按摩才能彻底根除。”
煎熬中的美妙享受,实在是太上瘾了。
想想每天都能如此,李安阳更加期待。
照此下去,翻面按摩的机会,也就不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