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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陈文肃,你被甩了

张亥感觉到浓稠的鲜血糊在自己的脸上,模糊的看着谢则令恨不得吃了她,“贱人!”

说着又朝谢则令冲去,脸色十分凶狠。

谢则令皱眉,眼里的冷燥有些遮盖不住,直接上前一步一把抡起张亥的胳膊,向后以拽,众人看到张亥的胳膊以一种扭曲的方式被谢则令扭在身后,而后她抬起脚一脚踹在了张亥的膝盖上。

又狠又快。

谢则令将张亥踢向了前方,就见张亥想死狗一样趴在地上。

谢成空上前一步,让身后的小弟挡住张亥身边蠢蠢欲动的一群人,心想,估计张亥的手和腿是救不回来了,谢成空砸了咂嘴,立刻指挥着小弟干活。

谢则令移开自己的视线,掏出自己的手帕细细的擦拭着自己的手指,眼神不经意间瞥向了前方不远处车队最前方的男子。

二十一二,气质儒雅,倒是个不像是喜欢飙车的人,而且......十分面生。

那边的男子似乎感觉到谢则令的眼神,慢慢悠悠的抬头,看着谢则令,微微的弯了弯眼角,算是笑着打了招呼。

谢则令朝那男子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回了招呼,而后开口,对身后已经让人将张亥丢回张家的谢成空说,“江家独子,江桉鹤?”

“是...是陈学那小子死皮赖脸跟来的,说是要看看令姐的风姿。”

谢成空急忙解释道,最后一句小声的嘟囔了出来,他家令姐是谁都能看的吗,但是...但是他打不过陈学啊,更何况是江桉鹤了。

要说这江家和谢家倒是有些关联的,都是京城四大家嘛,更何况是自己是谢家独女,而江桉鹤则是江家独子,现江家家主和谢家家主当然就是两人的父亲,而两人的母亲则是在十几年前,一起丧身在一次车祸中。

虽然两家的关系十分密切,但两人却十分的不熟,她还未记事儿,江桉鹤就出国治病,等到江桉鹤回国了,她又与谢家家主闹掰了,一气之下出了国,所以两人见面的次数两只手都数的过来。

对了,值得一提的是,陈学是陈文肃的表哥,陈家的大少爷。

“幸会。”想着,谢则令回了神,自己也来到了江桉鹤的面前。

“久仰。”江桉鹤看着眼前才到自己嘴巴的小丫头,原来自家老头天天唠叨的小丫头这么清冷吗,“按理来说,你应该叫我......江大哥。”

谢则令挑了挑眉,看着江桉鹤不正经的笑容,没想到这位满身书卷气的江大少爷这么......有趣,“江大......少爷。”

“算了算了,你随意。”江桉鹤随意摆了摆手,不在乎的样子,“今天我来。”

江桉鹤微微偏头,朝陈学说着。

“令姐,今天......”

“我来......”谢则令还未张口腹部传来的绞痛感,让谢则令的脸色一白,停住了自己的话。

谢成空看着谢则令苍白的脸色,心里一紧,急忙上前扶住了谢则令,谢则令则是摇了摇头,表示没事儿,刚转身就看到自己面前多了一只白皙的骨节分明的手,手上还有一只大白兔奶糖。

谢则令没有说话,抬手将奶糖慢慢的剥开,将白白的奶糖放了嘴里。

感觉到胃里好多了,谢则令才慢慢的抬头,看向嘴角噙着一抹笑的江桉鹤,眼角弯了弯,看着乖巧十足,“江大少爷,能送我去医院吗?”

“当然。”江桉鹤点了点头,走到车的另一边,随手一拉,将副驾驶座的车门拉开,朝着谢则令说,“谢小姐,请。”

谢则令点了点头,一点一点的挪动到车上,江桉鹤看着谢则令,随口的朝身后的陈学说,“这车我借走了。”

还没等陈学回话,江桉鹤直接长腿一迈,关上了车门,启动车子,一骑绝尘。

让还没来得及反映的陈学和谢成空吃了一嘴的沙子。

“我也不玩了......”因为谢则令的脸色十分不好,谢成空心里十分的不放心,于是摆了摆手,朝陈学说,但是还没说完,陈学就将手搭在了谢成空的肩膀上,一把将谢成空拽了回来。

“江大少爷可是京城龙府医学系的高材生,不要担心,走,咱哥们玩两把。”

说着就将谢成空塞进了一辆红火的车中,自己则是上了一辆银白色的。

......

“你胳膊旁边有一盒大白兔奶糖。”江桉鹤看着谢则令的脸色越发的苍白,随口说道。

谢则令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肚子,另一只手拿到了大白兔奶糖,拿出来一个放在了嘴里,奶甜奶甜的,谢则令微微的眯起了眼。

这些年在国外的不正常的饮食规律,让她的胃出了毛病,必须正常吃饭,但是谢则令本身就是个懒散的性子,记不得吃饭。

谢则令腹部的疼痛骤然加剧,让她的额头上出现了一丝冷汗。

想着,这已经是回国一个月的四次出胃病了吧,自己的药也吃完了,谢则令无奈的懊恼。

早知道多买几盒药了。

谢则令咬了咬牙,疼死了。

回头催催韩恒那王八蛋,快点把治胃疼的药研究出来。

突然,车停了下来。

“我抱你下来吧。”江桉鹤看着谢则令苍白的脸色,不顾她拒绝的动作,直接将她抱起来,大步的走进了医院。

“乖乖躺着,不要乱动。”江桉鹤将水递了过去,把乱动的谢则令按在了床上。

谢则令一口气将水喝了下去,将卡在喉咙里的药丸冲了下去,微微撇了撇嘴,“哦。”

“要不要喝点白粥?”江桉鹤将自己手里的白粥摇了摇,“楼下食堂买的,味道还不错。”

“嗯。”谢则令努了努鼻子,感觉到胃慢慢的不在疼了,惊讶的挑了眉。

没想到这药效果这么好,等会问问江桉鹤这药哪来的。

谢则令刚想将白粥接过来,电话就响了,拿起来看了一眼。

是陈文肃。

“喂,有事儿吗?”谢则令伸手想要将白粥拿过来,但是刚伸过去的手却被江桉鹤避开了,谢则令抬眼看了江桉鹤一眼,却看到江桉鹤自顾自的将粥舀了出来,放到了谢则令的面前。

谢则令没有说话,而是很乖的将那口粥喝下,毕竟自己现在确实是没有什么力气,陈文肃的声音又传来。

“小令,你在哪儿?”

谢则令听着陈文肃说话,砸吧了一下嘴,将口中的粥咽了下去,没有接陈文肃的话,“陈文肃,你被甩了,你没看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