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则令看着沈笑要哭不哭的模样,再加上沈笑的脸本来就是十分清秀的,让人看着倒是我见犹怜。
这不,周围的有些人已经自谢则令的惊艳中回过神来,看着沈笑的模样,一阵心疼。
谢则令扬了扬眉,在那些人出口前开口,“没事儿,不就是抢了一个我不要的男人,你放心好了,我已经不要呢,不要担心哦,要相信你自己的魅力呢。”
谢则令笑嘻嘻的说着,脸上没有一丝的怨恨,就好像真的在鼓励沈笑一样,也让人感觉到,她对她口中说的那个不要了的男人,真的没有一丝的留恋。
谢则令这一句话,也是在众人中投下了一颗重石,激起了惊涛骇浪。
“哎哎,听到没有,咱们学校所谓的清纯校花抢了别人的男朋友!”
“可不是吗,还以为有多清纯呢,别人不要的男人,她也要,真不要脸。”
“哎,那个谁的男朋友不是咱们学校有名的陈文肃么,前两天公布恋情还闹得人尽皆知。”
“那,那个陈文肃该不会就是......”
然而扔下这块石头的谢则令微微笑着,学着沈笑,一副纯良的模样,反观沈笑一副难堪的模样,明眼人一看都明白是怎么回事儿。
谢则令注意到沈笑身后还有人录视频,朝那人微微笑了笑,那人瞬间呆住。
“不用担心的,你们那么相配,我是不会拆散你们的,祝你们天长地久。”谢则令不理会周遭吵吵闹闹的人群,微笑着祝福。
女表子配狗,天长地久。
谢则令慢慢悠悠的在学校里逛着,正在她懊恼没有问路的时候,自己面前出现了一片阴影。
谢则令抬头,看着俊脸,“你怎么在这儿?”
江桉鹤笑了笑,“我来带你去教务处的。”说完还伸手揉了揉谢则令的脑袋。
谢则令还没被人摸过脑袋呢,但是细细数起来,江桉鹤好像揉了自己的头不下与三次,谢则令撇了撇嘴,也就放任了。
谢则令跟着江桉鹤到教务处办理了交换生的入学手续。
“小谢啊,你可算是来了,”路成笑眯眯的看着谢则令,愣是像个老狐狸,“你可要好好挫挫你那些师哥师姐的锐气。”
“好。”谢则令乖顺的点了点头。
最终,谢则令是带着一个艰巨的任务出了校长室。
两人在校园里闲逛着,欣赏着京大的美丽风光。
谢则令拿出手机想要拍一张照片发给老爹,让他放心自己,突然手机里弹出一个论坛。
#丑小鸭妄想玷污白天鹅#
出于好奇心,谢则令点了进去,立马就看到了自己和沈笑的照片。
嗯?白天鹅?这个称呼还不错,她就勉为其难的接受吧。
然后翻起了下面的评论。
笑起来真好看:【不是吧不是吧,真的有人觉得这种整容脸好看!那你们可真是要治治眼睛了,我们笑笑才是真正素颜美人好吗。】
笑起来是满天星辰:【对啊对啊,真是不明白,就这种人,要是我是个男人,那我也肯定选笑笑吖,谁会选这种人啊。】
笑疯了:【再说了我们家笑笑可是沈家的大小姐,还会和你这种人抢男人,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人物了。】
...
合着她才是丑小鸭。
谢则令面无表情的翻完了所有的评论,微微一笑,朝江桉鹤,“我和沈笑谁是丑小鸭。”
“别和她比,掉了价了。”江桉鹤显然也是知道怎么回事,认认真真的回答。
她就是说嘛,这些人肯定是眼睛出现了问题。
谢则令突然就想到了江桉鹤给自己眼药水,嗯,也要给他们寄一瓶。
“想什么这么专注?”江桉鹤要离开的时候问了一句。
谢则令莞尔:“我在想以后眼药水肯定会畅销大卖!”
江桉鹤微微一怔,片刻后明白过来,爽朗笑着走过来摸了摸谢则令的头发:“领悟能力还是挺强的,再接再厉!”
谢则令躲闪不及,又被他摸头杀,眸光嗔怨地看一眼江桉鹤,就看到江桉鹤很帅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视线尽头。
中午餐厅吃饭,谢则令感觉到周围打量的目光,想必是那个论坛里的评论让自己成网红了。
初来乍到,她不想太惹人注意,打好餐找一个角落坐下。
偏巧沈笑一眼就看到了人群里夺目的谢则令,她有些烦,去哪做交换生不好,偏偏来她的学校。
“你还真是阴魂不散,走到哪跟到哪!”一个刻薄的声音在头上方响起,谢则令缓缓掀起眼皮,眸光穿过沈笑与陈文肃对视,陈文肃神色一怔,心虚转开目光,还真是天造地设一对,她这算是阴沟翻船,横竖是躲不了看这对璧人。
谢则令哀叹一声:“突然觉得好倒胃口,这饭吃着怎么就这么不香呢,喂,沈笑,你要饭吗?给你了!”
这饭要还是不要,沈笑都会掉坑,谢则令自然等着看她好戏。
沈笑先还笑眯眯的脸突然变得委屈,她受不吃瘪,更不喜欢别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谢则令身上,她提高声音:“不就是因为文肃不喜欢你,这又不是我的错,你干嘛要侮辱人?”
旁边一些吃饭的口水党看到这情形,轻声议论道:“人家你情我愿的谈恋爱,自己不识趣,真是白长一张漂亮脸蛋,没脑子的!”
“她哪漂亮了,哪有我们家笑笑漂亮,充其量,也就是整得比好较而以!”
“一会要开撕,我们一定要帮帮笑笑,你看她委屈的小模样,都快哭了。”
这时江桉鹤端着餐盘过来:“喂,要饭的同学请让一让!”
显然,刚刚江桉鹤把两人的对话都听明白了,他搅动着碗里的紫菜汤,回头看不肯离开的沈笑,诧异地说道:“沈笑,你既然不要饭,就请离开,我不喜欢吃饭的时候身边站着一个门神。”
谢则令正吃米饭,差点失态喷出来。
以后要送给沈笑一个新外号,叫她沈门神,跟陈文肃正好凑一对。
沈笑表情僵硬,眼前的谢则令跟江桉鹤坐在一起十分抢眼,她在这到像是跳梁小丑任人捉弄,她想到身后陈文肃,他竟然不帮她说话。
一回头,就看到陈文肃眼睛定在谢则令身上,沈笑差点把牙都咬碎,只是餐厅人很多人都盯着他们这边,谢则令不好发脾气。
她走过去,朝陈文肃胫骨踢了一下,冷声说:“走了,还留在这里干嘛!”
“吃饭的时候别想糟心事,容易长肉!”江桉鹤看着谢则令漫无目的扒拉着米饭却不吃,很理解她,声音温和地说道。
谢则令看着江桉鹤餐盘里的一根鸡腿,很轻声地问:“我哪有功夫想什么糟心事,只是这米饭太硬,要是有根鸡腿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