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
江风下意识的皱了皱眉,他还没有开口说话,屋内又传出一阵窸窸窣窣的穿衣声,紧接着,掺杂着混乱的脚步,足足过去了十几秒才听到杨佳玲不耐烦的回应,“江风,你长能耐了是不是?居然还敢砸门!”
嘭的一声!
杨佳玲猛然打开房门,她胡乱的拢了拢凌乱的长发,劈头盖脸地就骂道:“你那个该死的神经病娘呢,被你弄走了?”
一听此言,江风立刻暴跳如雷,“杨佳玲,你还好意思说!”
“你就是这么对我妈的吗!”
“你……”
面对江风突如其来的怒喝,杨佳玲的身躯猛然颤抖了一下。
可是紧接着,她那充满埋怨的脸上立刻布满了寒霜,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咪,伸手指着江风就骂道:“好你个江风,真是长能耐了,你居然还敢对我大吼大叫?”
“你别忘了,你是我杨家的上门女婿!”
杨佳玲横眉立眼,扭头又看了一眼走廊中瑟瑟发抖的许文芳,眼神中充满了厌恶与嫌弃,破口大骂道:“赶紧给我滚!”
“带着你这个该死的傻娘,赶紧给我滚的远远的,不然的话,明天这个婚,老娘不结了!”
江风眼眶通红。
胸腔中的怒火就像是即将喷涌的岩浆,他死死地咬着牙,望着杨佳玲那张刻薄尖酸的俏脸,抬手就要狠狠一巴掌抽下去。
恰逢其时,许文芳颤颤巍巍地走到门前,挡住了暴怒的江风身前,她那满是皱纹的脸上带着温暖慈爱的微笑,“儿媳妇,你别生气,我这就走,这就走。”
一边说着,许文芳一边哆哆嗦嗦地将手掌揣进了口袋,翻出早已经洗的发白,但却干净无暇的手帕,然后缓缓打开,露出里面一枚晶莹剔透的古朴玉镯。
许文芳放在衣角又轻轻擦了擦,咧嘴笑道:“儿媳妇,这是我们江家祖祖辈辈传下来的手镯,我现在就送给你了,你别嫌弃,希望你和小风好好过日子,我……”
“就这!”
杨佳玲看都没看一眼,霸道强势地一把夺过那手镯,就这么重重地砸在了地板上,不屑道:“哪里来的破烂玩意儿!”
咔嚓一声!
伴随着清脆刺耳的声响,这玉镯应声而碎。
“杨佳玲!”
看着崩碎了一地的玉镯,江风的一颗心也被摔了个七零八碎,他失声怒吼了一嗓子,如同发狂的蛮牛,猛地一把推开杨佳玲,疯狂的开始收拾着地板上散落一地的玉佩碎片。
“江风,你是不是想死!”
蛮横疯狂的力道之下,杨佳玲毫无防备的身躯就这么重重的倒在了地板上。
也就在这一刹那。
随意披散在身上的睡袍猛然四散开来,露出杨佳玲那身无寸缕的曼妙身姿,如此一幕,刚好落入了江风的眼中,但这还不是最重要的。
因为,江风看到了杨佳玲双腿上缓缓滑落的晶莹……
这一幕,如同晴天霹雳,在江风的脑海中猛然炸开!
他想起打电话时的轻哼,想起了刚刚的哼叫,江风下意识地看向了狼藉不堪的床上,那里撕烂的过膝袜以及藏起的半边蕾丝裤脚,都如同一把把利刃,狠狠地扎进了江风的眼窝。
双眼中立马涌现出一道道血丝,江风扭头冲着杨佳玲怒吼道:“好你个杨佳玲,我说你怎么那么晚才开门,特么的原来是背着我偷男人!”
“你说什么!”
杨佳玲的眼神躲闪,慌里慌张地裹好睡裙,声音尖戾地怒吼道:“你是不是和你这个老不死的一样犯神经病了,老娘哪里偷男人了,你给我滚!”
“不然的话,明天的婚,老娘不结了!”
啪!
火辣辣的耳光狠狠抽在江风的半边脸上。
耳朵传来了嗡嗡的声响。
“结婚?”
江风抬手摸了摸这钻心刺骨的耳光,那压抑在胸口中的怒火瞬间一发不可收拾,他的眼睛变成了赤红,怒声嘶吼道:“你都给我戴绿帽子了我还和你结婚?”
“杨佳玲,老子特么是穷,但老子不是傻!”
江风歇斯底里的怒吼着,猛地将杨佳玲狠狠推开,猛然一脚踹开梳妆台,怒吼道:“出来!给我出来!”
“江风,你这个狗东西给我住手!”
杨佳玲疯了似的扑了过来,声音凄厉的嘶吼道:“我警告你,你不要太过分了!”
“过分?”
此时此刻的江风就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早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理智,怒声嘶吼道:“谈恋爱这几年,我连身新衣服都没有,将赚的所有钱都给了你,没有几十万也有十万!”
“为了你,我给你买了车,贷款我背的!”
“为了你,老子将房子都写在了你名下,而且如同一只哈巴狗似的活在你们杨家!”
“你特么现在偷男人还说我过分?”
“过你妈的份!”
江风的眼眶通红,咬着牙狠狠地将杨佳玲甩开,上前一把将窗帘撕下,见到这背后没有任何的男人之后,又看向了床底,怒吼道:“狗、日的,你给我滚出来!”
轰隆一声。
怒不可遏的江风一遍又一遍的嘶吼着,终于他的目光落在了旁边的衣柜上,上前猛地一脚狠狠踹开。
“狗男人,你特么……”
可是下一刻,江风目瞪口呆,“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