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我这是在哪里?”
伴随着这苍凉空渺的声音在江风的耳边响彻,他蓦然睁开双眼,发现此时此刻的自己正屹立在山巅,四周白雾茫茫,到处都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药香。
而江风的脚下,成千上万的医书堆砌如山,似乎是因为他看了一眼的缘故,只听嗡的一声,漫天的古朴篆体飞舞,绽放出璀璨刺眼的金光,眨眼间就融入了他脑海之中。
“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剧痛从江风的脑海中迅速激荡,就像是一颗陨石坠落汪.洋,掀起了滔天的巨浪,仿佛要将他的脑海彻底撑.开似的,痛的他张口嘶吼。
“你醒了?”
恰逢其时,身边传来一道清冷淡漠地女音,这让江风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只见一位小护.士俏脸铁青,眼眸中似有怒火喷薄,就这么冷冷地望着他。
我不是死了吗?
难道刚刚只是一场梦?
江风微微蹙眉,可紧接着脑海中涌现出来成千上万中玄妙医术、阴阳八卦以及武道功法,这让他明白,自己刚刚所经历的一切,根本就不是一场梦。
他确确实实得到了先祖留下的传承造化。
可自己为何会无缘无故出现在医院里?
“我说你好端端的大男人,干点什么不好,居然带着你的老母亲去偷东西,你还算是人吗?”
不等江风仔细询问,身边小护.士立马投来鄙夷的目光,“被人发现了,居然还自残十几刀威胁别人给你钱,你这脑回路还真不是一般的奇怪!”
“你……你说什么?”
江风双眉上挑,眸光瞬间变得冷彻。
昨晚明明是杨佳玲那对狗男女捅了自己十几刀,怎么会变成了自残?而且还是偷东西!
森寒幽冷地目光将这小护.士吓得身影微微一颤,但依然不屑地扬起下巴,嗤笑道:“我说什么你难道心里没数吗?”
“闹出这么大的事情.人家也不追究,反而好心好意送你们来医院,才让你有机会活下来,你真该好好感谢感谢人家!”
“感谢?”
江风蓦然皱眉。
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包裹着纱布的胸膛,江风的眼神一点点的变得幽寒刺骨,顿时明白了所有的前因后果。
那对狗男女为了摆脱杀人的罪名,居然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他的身上,甚至还美曰其名的好心救了自己,简直就是恬不知耻!
一刀刀捅进去,那钻心刺骨的剧痛让江风濒临在了死亡的边缘,若非是先祖的传承出现,只怕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了他的影子!
如此不共戴天的仇恨,还要感谢他们?
“我恨不得宰了那对狗男女!”
咬牙切齿地低吼了一嗓子,江风的眼眶中涌现出一根根血丝,他环顾四周,见到这病房中除了自己之外,却看不到母亲的身影,一颗心就像是被人狠狠掐住了似的,带来了压抑的窒息感。
“我妈呢?”
江风猛地抬头,“我妈怎么没有在这里!”
“你妈?”
小护.士冷冰冰地翻了个白眼,声音不冷不淡地说道:“你妈被送来的时候已经快要不行了,现在在抢救室抢救呢!”
“你说什么!”
如同晴天霹雳的声音在江风的脑海中轰然炸响,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根本没有来得及多想,立马伸手掀开被子,猛地揪住了这小护.士的脖颈,声音嘶哑道:“说!抢救室在哪!我要见我妈!”
“你……你……”
看着江风猩红的双眸,森寒幽冷的气息顿时扑面而来,让这小护.士如同感受到了外面铺天盖地的寒气,冷冷地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地伸手指了指门外,“左……左拐,就是了。”
“左拐?”
根本来不及任何犹豫,江风咬了咬牙,迫不及待的冲出病房,疯了似的跑向急救室。
如今的他一无所有。
母亲是江风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他绝对不允许出现任何的差错。
彼时的急救室中。
主治医生刘云涛随意淡漠地脱下防护手套,眼神中一片幽冷,略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人已经死了,再抢救下去也没有任何的价值,直接通知家属……哦,对了,那小子貌似还是个半死不活的主,直接盖上吧,看着就恶心。”
鄙夷地目光瞥了眼许文芳,刘云涛的脸上除了浓郁的嫌弃,没有丝毫的怜悯与惋惜。
得罪谁不好,得罪王少!
这不是找死吗!
身边的护士沈青青微微颔首,拿过白布单就要为许文芳遮盖,可也就在这时候,急救室的门轰然打开,只见江风火急火燎地从外面闯了进来,刚好将面前的一切尽收眼底,当即怒吼道:“住手!你要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