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大年三十,我回家探亲,半夜母亲将我推进嫂子房间,说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看在大哥为我付出那么多的份上,叫我春节期间无论如何也要让嫂子怀上,给大哥留个后。
正文:
我觉得我们家的事前半截还可以,但后半截有点难以启齿。
可憋在我心中太久了,实在难受。
三年前,我刚大学毕业没多久,大哥就从工地的高脚架上摔了下来,从此瘫痪在床,他那个小家也失去了经济来源。
我每个月将收入的二分之一打回家去,为此女朋友小玉对我颇有怨言。
但是没办法,我跟小玉解释,首先瘫痪的是我哥,从亲情关系,我不能见难不救;再一个我们父亲去的早,是我哥放弃学业去工地打工支撑着我考上大学,又一步步大学毕业的。
如果没有我哥,我现在就是农村种地的小伙子,别说现在二分之一的收入,就是每天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忙活个没完,都挣不来现在的十分之一。
小玉叹气,说我这辈子背了个无底洞。
我忍痛跟小玉说:“现在分手还来得及,等结婚有了孩子,就难了。”
没想到小玉不光没跟我分手,深思之后还决定结婚。
她要过年跟我回家,见见我的家人,顺便商量婚事咋样筹办。
正当我感慨自己的命实在太好,碰到了好女孩,给我妈打电话报喜时,我妈不等我说完,就命令道:“你今年必须回家过年,媳妇也不能跟来。”
我问我妈为什么。
她不解释,只叫我照办。
我挂了电话,只好安慰小玉我们那的习俗是,没结婚的女方不能跟着男的回家过年。
小玉惊诧:“这叫什么习俗?”
因为说谎,我也解释不清楚,只告诉她照着办对我们未来的婚姻好。
这一句话就把她堵住了。
小玉憋着疑问帮我收拾好行礼,又自掏腰包给大哥买了两瓶蛋白粉,这才送我上了火车。
路上,我妈打电话再次确认小玉有没有跟来。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她老人家长吁一口气。
我问我妈到底怎么回事,她叫我不要想太多,到家就知道了。
进村的时候,远远的就看见瘦了十斤的大嫂脸上涂着胭脂,身上穿着崭新的粉色羽绒服站在村口等我。
我以为她在等自己的好姐妹,打了声招呼,就越过嫂子,一个人拎着行礼向前走。
没想到嫂子转身跟着我往家走,她不光走,还距离我越来越近。
我一转头,她鼻尖呼出的热气都喷在了我的脸上。
这种感觉很不爽。
尽管知道她是我嫂子,我们之间发生不了什么。
而且她没文化,不会打扮,长得也不好看,更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小玉不知比她强多少倍。
但嫂子贴的我太近,我总觉得奇怪,赶忙向旁边挪了挪。
哪知嫂子又跟了过来,距离我比上次更近。
她的手搭在我的手上,温软的触感让我身体一僵。
趁着我还没反应的功夫,她顺势将手放在了行李箱架子上:“二强,坐火车一整天肯定很累吧,我帮你拎吧。”
我触电般的松手。
她笑嘻嘻地看着我僵硬的站住,单手拎起掉在地上的行李箱,扭啊扭的进了院子。
邻居大婶靠在门前,闲在在的磕着瓜子,瞧见这场面,直接将嘴里的瓜子皮吐了,极为夸张地呸了一声。
我奇怪地看向她。
大婶撇着嘴,将自家的铁门一踢,就这么进院子了,嘴里还骂骂咧咧:“主意打到小叔子身上,也不嫌丢人!”
我听得一头雾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