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窘得不行,王远凤找话题说:“大夫,你还没有结婚吧?”
要小勇小声说:“我比你小三岁,还小着哩!”
王远凤更窘了,她说:“你还没有女朋友吧?”看要小勇没有出声,她感觉现在露在外面那儿是凉凉的,她又说,“唉,你们做大夫的,还没有女朋友哩,对女人的什么地方都看到过。唉,反正我是你的病人,也不在乎了。”
要小勇看了看王远凤的那个地方,长期藏匿,被裤子遮掩着,没有见过光,更没有见过风,那皮肤很好,比她脸上的颜色好看多了。
要小勇的手指在王远凤的那儿上面点了点,找了找髂前上棘和髂后上棘的位置,顺手按压了几下,又比划了几下,觉得她的肌肉很有弹力的。
要小勇盯着王远凤的那个部位小声说:“是的,你说得不错。在治病的过程中,没有性别之分,只有医生和患者之别。”找到一侧的“奇穴”的位置,用手指压了压,他又说,“你配合我一下,每当我按压时,你说说你的感觉,是疼痛,还是麻胀。”
自己的那个地方从来没有像现在完全露在外面过,让陌生的男人看到不说,还让他在上面按压,她感到尴尬万分,脸埋在按摩床里也红了,连耳朵都红得发烫,身子更是不知怎么办,是一动不敢动。她轻声答道:“好。”
要小勇先在王远凤的那个部位上揉了揉,放松了一下肌肉,然后找准那奇穴,用力往下按压,一边按,还一边说:“感觉怎么样?”
轻轻揉捏的时候感觉还能承受,按压的时候就有些承受不住了。现在是按压,而且还是由轻到重地按压,王远凤感到很疼痛,她“哎呀”一声说:“疼痛。”
要小勇又增加了力度,他问:“现在呢?你告诉我,有麻胀的感觉没有?”
王远凤憋着劝儿说:“有一点酸麻的感觉……”
要小勇又问:“有一种向上向下放射性窜动的麻胀感觉没有?”
王远凤摇了摇头:“只是感到疼痛酸麻,没有往上下窜的感觉。”
要小勇感觉用手指使不上力了,远不能刺激其“奇穴”,他把袖子往上撸了撸,露出了胳膊肘,让臂部呈V状,用肘尖对准那个“奇穴”慢慢用力。
这时的力量不小,要小勇的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王远凤的“奇穴”上,其接触点只是那个肘尖,其疼痛感可想而知。
王远凤疼痛得尖叫起来。
要小勇一边按压,一边问:“现在有一种麻胀的感觉往上往下窜没有?”
王远凤一边“哎呀”地叫着,一边用哭腔说:“有了,有了,有往上窜往下窜的感觉,一直窜到脚心里了。”
“这就对了!”要小勇额头上的汗珠又冒出来了,他点点头说,“要是有这种感觉,治疗的效果就会很不错的,很有可能你从按摩床上下来就能自如的蹲下站起了。”
王远凤一听,苦着脸说:“是吗,有这么快么?”
要小勇用胳膊肘压在王远凤光的“奇穴”上,他点点头说:“很有可能,我已经按我们的蔡氏‘奇穴疗法’的方法尽力做了,效果怎么样,那就要看你的运气了。”
王远凤忍受着疼痛和麻胀,咬着嘴唇,全身用着力,没有敢说话。
要小勇很卖力气地为王远凤点压了位于臀部上的“奇穴”,放松了她的肌肉,贴上了舒筋通络止痛的药贴,算是按摩结束了。
要小勇看了看刚贴上去的外敷药贴,拍了拍王远凤说:“好了,已经按摩好了!”
王远凤伸手摸了摸自己刚按摩又贴上药贴的地方,刚开始露出那儿的时候感觉很凉,被要小勇点压过后,又敷上了活血祛瘀、通经止痛的药贴,她现在感觉好热。
她红着脸穿好衣服,慢慢坐了起来,不好意思地瞥了一眼要小勇,低下头说:“你的劲儿好大,按得我好疼痛呀!”
要小勇解释说:“第一次是疼痛一些,以后再按,慢慢就不那么疼痛了。”
王远凤眨着眼睛说:“不过,你按过之后,我的两腿感觉轻松多了。”
要小勇看王远凤慢慢从床上往地上溜,他说:“你下床后,下蹲一下试试。”
王远凤站在了地上,她手扶着按摩床,皱着眉头说:“呜呜,我有点不敢,怕蹲下去站不起来了。”
要小勇挥一下手说:“没事儿,你别怕,放开抓住床的手,蹲几下看看。”
王远凤咬着牙,屏着呼吸,她听话地慢慢往下蹲,真的蹲了下去。
她吃了一惊,感觉蹲下去的时候不像平时那么疼痛了。
她又试着慢慢地站起了来,让她更吃惊的是,站起来也不是那么疼痛了。
她有点不相信,又往蹲下去,站起来,这么来回反复了几次,竟然能自如蹲下站起了。
她笑着说:“哎呀,真是,我能往下蹲了,太神奇了,简直难于让人置信!”
要小勇看王远凤能不借助外力自如蹲下站起了,他吹牛逼地说:“我们采用的是蔡氏‘奇穴疗法’,出现这种奇迹是司空见惯的,太平常了。”
王远凤伸出大拇指说:“你真行,你们这是神奇疗法!”
王远凤和她的男朋友乐呵呵地走了,要小勇又为几个老年病人了按了摩,上午半天的工作便结束了。
吃了中午饭,要小勇没有地方去,便留在按摩室里休息。
按摩也是力气活,上午干得有点累,要小勇便躺在按摩床上睡起觉来。他想歇一歇,下午再三接着干。
躺在床上,脑子里就像发视频,一幕一幕地冒出清晰的影像。
要小勇想到了那个催乳的中年产妇,只见她的身材还是跟没有生孩子的女人一样,形状好看,体形很美,皮肤也白皙……他由这个催乳妇女又联想到了在卫校时和女同学谭晓歌在一起……
要小勇躺在按摩床上,他又想到了那个叫王远凤的年轻病人。他跟师父蔡瞎子学按摩这么时间,还没有遇到这么年轻的女病人,当她一躺到按摩床上时,自己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抑制不住的心慌和心旷神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