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宁笨手笨脚地点燃蜂窝煤炉子,然后将家里剩余的食材,全部拿出来烹饪,20斤米、12个鸡蛋、5斤土豆、1斤多蔬菜,还有1斤多已变质的猪肉,全部进了肚皮,仍旧饿感十足!
修士到了筑基阶段,就不需要吃饭,可是眼下才练气一级,却是需要吃饭的,而且食量极大,看着寒酸的家,张宁苦笑一声,明天就得去找工作,解决吃饭问题,成了当务之急!至于读书,那就免了,人都饿死了,还需要有知识吗?
一夜无话,此日张宁按照记忆,前去诗丽堂青龙场店找工作,没办法,眼下想收废品也不可得,收废品的三轮车,眼下不知道在哪里,即便找回来,多半也在车祸中彻底报废。没了三轮车,又没钱买新的,还收什么废品?
进店后的张宁,一身校服,一看就是来找妈的,也就没有店员来管他,反正他找着了当妈的,自然会离去。
“请问,你们这里需要人手吗?”
穿着统一制服的店员中,其中一个明显是当领导或当老板的女人,张宁也就不想再问中间环节,直接向这个女人发问。
“你说什么?我们需要什么人手?”
这个女人也就20来岁,面孔精致,一身制服裙,很好地将她的身材衬托出来,端得就是紫虚功最好的双练炉鼎!
显然张宁的问话,没头没脑,以至于这个女人搞不明白张宁的真实意思。
“叶经理,我是说,店里要不要按摩师?”
张宁从这个女人的工作牌上,得知她叫叶艺曼,职务是代经理。
“哈哈哈,你可真有趣,不要乱开玩笑!”
叶艺曼听闻张宁的想法,不禁莞尔一笑,事实上,任何人听了张宁的要求,就不可能不笑的。
做为专门为女士服务的美容店,怎么可能聘请男员工来当美容师呢?就更不要说,张宁没有打工的资格,当学徒都不行!
“我没开玩笑,我是认真的!事实上,若不是我缺钱缺得太厉害,我是不可能来找工作的。若是不信,我可以现场演示!”
张宁对叶艺曼及其部下的反应,认为很正常,这个时代,不同于修真界,企业招工是有限制,这个红线,没有企业敢逾越。
但是,他的确没办法,就算要自谋职业,也得有创业资金,可他现在一贫如洗,不要说赚取第一桶金,光火烧眉毛的吃饭问题,就迫使他必须找一份工作。
“你还是去上学,不要浪费时间。我是不会录用你的,我想别的店铺,也不敢录用你,这钱拿着救救急吧。”
叶艺曼微笑着掏出钱包,优雅地抽出一张百元红票,递给了张宁。
“大丈夫岂能吃嗟来之食!叶经理,我是认真的,我会按摩术,并且是高明的按摩术。我要自力更生,自己养活自己,而不是靠乞讨过活!”
张宁心中大怒,这不是把他当乞丐吗?做为高傲的前化真修士,不可能也不敢拿这张钞票,否则,道心受损,修真也就修不下去了。
“你说你会高明的按摩术,高明到什么程度?”
叶艺曼心中一怔,这个张宁,居然喊出了不食嗟来之食!这是这种人该有的人生态度吗?再看张宁那双清澈无邪的眼神,也不大像是在开玩笑。
“你试了就知道!”
开玩笑,张宁做为老资格修士,而且是以丹药入道之人,对人体筋脉的了解程度,可说比对自己女人的了解程度还要深,手段更是超出凡人想像,要说不高明,那就没人敢说会按摩了。
……
趴在美容床上的叶艺曼,端得是舒服到了极点。
叶艺曼看不到张宁的动作,但是围观的美容师们,却能看到张宁的手指,就如疯狂的小精灵,时而轻快、时而厚重,在叶艺曼的腿上和背上点击按压。
光花样繁多的指法,就绝不是菜鸟级别的按摩师,再加上叶艺曼不时发出的愉悦之声,任何人都知道,这是极大的享受。
“不错!的确高明!不过,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干这一行?”
五分钟后,满脸红潮的叶艺曼爬了起来,这个张宁,真的有一套,节奏轻快的按摩,带给她少许痛苦之后,剩下的就是飘飘欲仙的舒适。
“没办法,还不就是钱给闹的……”
张宁便将他悲惨的“往事”说了出来,当然,他是不可能把附体之事说出来的。
“没有什么坎是迈不过去的,想开些。但是,你还是以读书为当前唯一任务,以后才有前途。打工是打不出前途的。”
叶艺曼听闻张宁悲惨的人生,不禁眼圈有些红了,张宁出身贫寒不说,眼下还成了孤儿,需要自己养活自己,真的是太可怜了!
“前途?呵呵……我一个收荒匠出身的子弟,既没人脉又无资金,能有什么前途?还是早点打工挣钱为好!否则,我就马上会饿死。要想不被饿死,怕是得做些打家劫舍的事。再说了,真要读书,那也是自学,我是不会进学校的。”
张宁自嘲道。
“哦,你自学?”
叶艺曼对张宁当前的困境,倒是深以为然,人没钱了,自然会想各种办法挣钱,正常途径不行的话,势必就会走上歪门邪道。
可是,张宁却压根不说进学校学习,而是说自学,这让叶艺曼好不惊讶!
“没错。自打被车撞了之后,腿不抖了,手灵活了,脑袋也开窍了,好像也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学校里的老师,教不了我了。”
张宁没敢说他去过法医中心,那样只会使事情变得复杂起来,只说被车撞了,无疑是明智的。
“这样吧,你不算我们的正式员工。由你承包我们诗丽堂青龙场店的美容按摩,如何?”
叶艺曼对张宁的自强不息很佩服,更是对张宁不平凡的能力很感兴趣,便提出这么一个规避法律的办法。
“谢谢你,我不会让你失望的。现在我担心的,就是青龙场店客流量少,我挣得少,不够我开销。”
张宁大喜,伙食费总算有眉目了。
叶艺曼很忙,不可能老待在店里,她还得去其它店巡视,将张宁交给亲眼目睹神技的店长李丽君后,便匆匆离去。
任何事情,都不可能一蹴而就,空有神技,也得有识货的人,叶艺曼算是其中一个,可顾客却没有这个眼光。
张宁两天都没有顾客上门。
顾客们看到张宁瘦小的个子,就没法信任他,甚至还要骂美容店是不是压成本压得过了头,连这样的人都要找?
当然,还有美容师们的嫉妒,谁叫张宁是叶艺曼亲自点头要的人呢?她们可没享受这个待遇。
再说了,多一个人,就会影响自己的分成,在爱心和工资中,自然挑后者,也就不会对张宁有好眼色。
张宁很饥饿,若是再无进帐,他就得考虑是不是到商场去顺点粮食回来。
眼看自己“承包”的按摩室,门可罗雀,肚子饥饿却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张宁顾不上别的,开门后通过走廊,急步向店外而去。
张宁都想好了,先到离店五十米开外的烧饼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先顺上几个烧饼垫底,然后再去一百米开外的超市,提一袋大米回家烹饪。
偷书不为窃,偷食物同样不为窍,而且更有合理性!人为了不饿肚皮,反都敢造,就更不要说拿点吃的。
问题是他冲得过快,就容易发生些意外情况,这不,心急火燎的张宁,在走廊拐角处,迎面和一个物体撞在了一起,痛倒不痛,相反还有极为绵软的感觉。
不过,一声尖锐的啊声响起,这个物体向后倒去!
“糟糕,撞人了!”
电光火石之间,张宁闪过的就是这几个字!
他知道,他相对于凡人的力量有多大,而且根据被撞之人发出的香水味,百分百是女人,她的抗跌倒能力,应该相当差劲,换句话说,极有可能把人撞伤。
眼下连饭钱都没着落,医药费更是无从谈起,赔不上钱倒还是小事,若是把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也弄掉,他怕真的要连续到超市去做案了。
不得已,只能将她拉起来,不让她跌倒!
凭着眼明手快,张宁飞速向前跨上一步,手一伸,将被撞之人的手拉住,再狠命一拉,强行将她拉来站起!
小样!虽说本事退步厉害,从最高等级的化真,掉到了最低等级的练气,但出手迅捷,力量惊人,还是敢对凡人夸这个口的。
这不,被撞之人不出意外地被从离地只有二十公分,活生生被拉来立起。
既然拉来立起,张宁自然就得松手,免得被人误会。
可是,张宁就是没算到事情还没完!
可能是被撞之人惊魂未定,也有可能是被突入其来的生拉硬扯,给弄得失去方向感,还有可能是立足未稳,抑或各种可能都有,被撞之人再次跌倒。
只不过,这次跌倒的方向变了,从先前的脸朝上背朝下,后脑勺触地,改成了脸朝下背朝上,面门触地。
不管是后脑勺还是面门,任何一个触地,后果都是严重的,援手都是失败的,张宁不得不再次出手!
不过,再次出手,就得多加一个转身的动作,而且没法靠拉手解决问题。
拉女人一边的手,她的整个躯体会失去平衡,仅仅能保证身体一部分不触地,面门同样会触地。
拉两边的手向上提,倒是能解决平衡问题,可是她的左手却是向前,右手却是向后,要命的是她的左手被她的身体遮挡,无法第一时间逮住!
眼下不能考虑抓她的手,情况又不容许多想,再加务必保证不让女人摔倒,张宁本能地恶狗扑食,双手急速前伸!
张宁相当于抱握住了女人,再一拉,女人面门距地面只有十公分不到,被拉了回来!
这一次张宁不敢马上松手,怕她再次跌倒触手一阵软,至少比馒头要软,没办法,谁叫这阵饿得凶,什么东西都要往食物上联想呢?
要命的是它弹性十足,若不牢牢握住,万一被弹开,岂不是前功尽弃?
出于安全第一的考虑,绝对不是贪图手感,张宁又用力抓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