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悠不太想理会这两个人,可看到她们的眼神,楚悠不想坏了自己的名声,干脆解释道:“我们昨晚并没有洞房,他只是过来呆了一会就离开了。”
很显然,楚悠的解释太过于苍白,老大媳妇就是想要看好戏的,听她的话后,更加的尖酸刻薄起来,指着楚悠就开骂了。“你这意思是我二弟是傻子?放心媳妇不看,自己出去的?大半夜的不睡觉,出去好玩?”萧王氏脸都黑了,一直盯着楚悠,恨得咬牙切齿。
楚悠再次开口道:“我昨晚一直都没力气,我是怎么进的洞房你们也知道,别说我看不住人,他一个大男人出去,我想拦也拦不住。”
楚悠试图解释,这一家人还是能不得罪就不得罪。
“你可闭嘴吧,我二弟就是笨了点,可不傻。你在你们村子里的名声那么臭,我看啊,你怕是早就不是干净的了,你这模样不差,能嫁给我二弟,我看你就是故意的。”老大媳妇指着楚悠,话语之难听,楚悠都不想吐槽。
她的名声这么臭是怎么回事?还不都是她的好继母?若不是那个女人,她也
不至于会在这个地方,被人指指点点。
“我没有,你不要胡说!”楚悠有气无力的开口,更是让老大媳妇有了反驳她的理由。
“娘,我看二弟就是被她给骗出去的,肯定是怕我们知道,暴露她不堪的事实。”老大媳妇越说越起劲,而萧王氏也是越听越觉得有道理。
自己的儿子是笨,可也不会这样出去就不回家了。这个女人嫁过来,自己的儿子就没了,肯定都是她的错。
“说,你把我儿子骗哪去了,你要是再不说,看我怎么收拾你。”
萧王氏跟着老大媳妇一起骂,还有要动手的趋势。
楚悠眼中情绪蔓延,听着她们的话,她早就学会了反抗。“事情根本不是这样的,若你们执意,我也不想解释,等他回来你能自己问问就知道了,我若是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
楚悠心中挂念着弟弟楚源,她想要离开,然后把那个女人卖自己的钱给拿回
来,还给这户人家,她实在是无法消受。
见楚悠有要反抗的意思,还打算离开,老大媳妇就是一个喜欢欺软怕硬的,
当即就开口并动了手。“娘,她想走,可不能把她给放走了啊。二弟还没回来,
不知道被她给弄到了哪里去,她这还想离开,咱们家可是花了钱了的,得拦着她啊。”
“哼!想走,门都没有,我就看你今天能不能走出这个大门。”萧王氏怒,
直接动手,把想要出门去的楚悠给推了个踉跄。
楚悠已经许久没有吃饭,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被这么一推,她就直接趴在了地上,几次试图站起身,却都无能为力。老大媳妇看着她这柔弱的模样,心里更加看不顺眼了,也跟着上手。
“你还想跑,我看不好好教教你规矩你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啊。娘,她就得打,不打不行!”老大媳妇就是个搅屎棍,一搅和,萧王氏在气头上,还真的就继续打了起来。
楚悠只能默默承受,她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身上很疼,也很冷,可是都没有心凉。
她只希望这两个人打完以后可以放她走。
眼前的一切开始模糊,她的耳边嗡嗡作响,她们骂的话她一句话都听不清楚。
楚悠觉得,自己可能就会这样死掉了吧,她有些累,身上和心灵都被狠狠的打压着,难受的让她喘不过气。
楚悠忍了许久,就在下一刻,她的眼前一黑,彻底的昏死了过去。
饥饿、寒冷,加上打骂,她的身体已经超过了负荷,能够坚持到现在,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于秀秀以及萧王氏两人也是打累了,停下动作,两人累的气喘吁吁,于秀秀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楚悠,用脚踢了踢,骂道:“装什么死,赶紧起来,赶紧道歉,不然还打你,是不是,娘!”
于秀秀就是想欺负人,可也还要看看萧王氏的意思,再怎么说,这个婆婆还在,她也不能大过天去。
萧王氏不理会于秀秀,看了看楚悠,觉得有些不对劲,拿眼神示意于秀秀去看看怎么回事,这一看不要紧啊,差点没给两个人吓出心脏病来。“娘……娘……这……死了,她……死了。”
于秀秀可没想闹出人命啊,这楚悠怎么就这么不禁打啊?不行,她得赶紧跑路,哎哟,这杀千刀的怎么就这么弱鸡啊。
于秀秀这慌不择路的样子也把萧王氏给吓住了,萧王氏就是一个山村里的婆子,能多么的有见识,心里一个咯噔,当即就觉得完了,这刚花了大价钱取回来的媳妇,自己还没享福,结果这就要背上人命官司了。
两人都是一副害怕的模样,就在这时,萧老汉萧大顺从外边回来,手上拿了个大烟斗,他这一大早就出门遛弯是每天都会去做的一件事,很懂得养生,这今天一回来看到的就是儿媳妇那屋的场景。“你们干嘛的?老大媳妇,你饭做好了吗?你们在这里聚着干啥?”
萧大顺进屋,差点被地上的楚悠绊倒。于秀秀见到萧大顺,眼泪在眼眶打着转。“爹,这……这女人是不是死了啊。”
萧大顺是个男人,不会那么胆小,把手放到了楚悠的鼻子底下,微弱的呼吸仔细感觉还是可以察觉到的,这哪里是没气了,看这模样估计是被自己家里这两个给欺负了。
“你们打她了?”萧大顺是个不想惹麻烦的人,也是个很在意外面人眼光的人,这二儿媳妇刚嫁过来的第二天就被自己的婆婆和大嫂按在地上打,那是说出去能好看的?
一听楚悠没死,于秀秀哪里还有刚刚的害怕,那恶心的嘴脸又出来了。“爹,我们打她那是因为她不要脸,爹,你看,这是那床上的帕子,这昨天可是新婚夜,二弟一大早就不在她自己睡在床上,这帕子干干净净的,咱们这是被她给骗了,她自己肯定是个不知检点的,要不然能自愿嫁给二弟?不是,我的意思是,她娘能把她卖到咱们家么。”
萧大顺的脸一会青一会白,这心里的火气,蹭蹭的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