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何师兄的意思是?”
一名弟子看向他,询问出声。
“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们必须找到林秋月,并把林秋月带回去交给少宗主处置。”
何师兄认真的回了一声。
与此同时,小院内。
“有客自远方,不亦说乎。”
“前来送死乎,挡也挡不住乎。”
“林姑娘,你可知道你被人跟踪了吗?”
林秋月正和陈九婴在小院内闲聊,突然陈九婴的目光锐利的望向门口,平淡开口道。
“我被人跟踪了?”
“陈公子你说笑的吧!”
“我的实力虽然之前确实不怎么样,但是我跑路的本事,那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只要我想跑,一般的人,根本追不上我。”
林秋月拿起石桌上的茶水又喝了一杯。
很是奇怪,自己喝第一杯的时候,实力明明暴涨了五个小境界,按照之前的情况,自己再喝一杯,效果即便不如第一杯,至少提升两个小境界还是没有问题的。
可不知道为何,茶水还是那个茶水,味道还是那个味道,喝下去却没了先前的效果。
此时,林秋月心中充满了诸多疑惑和不解,这时又听到陈九婴所说,便出声笑道。
“一般的人追不上你,那只能说明对方的实力还是太差。但是实力差的人追不上你,并不代表他们找不到你。”
“你可知道,你已经着了他们的道?”
上百万年了,平时陈九婴居住的这处小院很少有人到访,如今随着林秋月的到来,这处平静不起眼的地方,好似也热闹了起来。
“我着了他们的道?”
“陈公子,你是不是在我的身上发现了什么?”
合欢宗向来阴险狡诈,使出一些阴招损招,也在情理之中。
林秋月身为西南林家的一员,平时在家那都是高高在上一般的存在,根本接触不了这些江湖间的险恶与见不得光的手段。
来陈九婴这里之前,她确实遇到过合欢宗的人,甚至自己因为不满合欢宗的胁迫,还曾主动挑衅了一下合欢宗众人方才离开。
当时合欢宗的人分明什么都没做,自己怎么就中招了?
不解,心中十分的不解。
“发现谈不上,就是我在你的身上嗅到了几种截然不同的味道。”
“一种体香味,一种花香味,一种汗臭味,还有一种经过特殊处理,并被人加工提炼过的香味。”
陈九婴认真的看向她,果然不经世事的人都是这个德行,自己都被人盯上了,却全然不知。
幸亏自己不是什么穷凶极恶之人,不然的话,这林秋月最后是怎么死的,自己都不清楚。
“该死,难道合欢宗的人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对我使用了合欢宗的秘药追魂香?”
猛然间,林秋月这才想起家中的长辈曾经说过合欢宗有一种奇特之物,而一旦中招,就算你藏在天涯海角,他们都能找得到你。
想到这些,林秋月气的咬了咬牙。
“合欢宗的鼠辈,没想到你们竟然暗算本姑奶奶?之前本姑奶奶实力不如你们,只能暂避锋芒。如今本姑奶奶实力足足提升了五个小境界。眼下已经具备了与你们一战的实力。我倒要看看,你们能耐我何。”
林秋月嘴里喋喋不休的骂了一声,从石凳上站起身,而后看向陈九婴道:“陈公子,不知你的家中可有趁手的武器借我一用,我出去宰了合欢宗的那些混蛋。”
“这林姑娘的性格,怎么如此的眼熟!”
“也是,天下之大,什么性格的人没有,我又何必感到奇怪。”
见到此刻林秋月的表现,陈九婴心里微微诧异了一番,此刻林秋月的表现,属实与他一万多个老婆中的某一个有些相似。
心里这样轻喃着,陈九婴便道:“林姑娘,我只是一介凡人,家中并无趁手的武器。”
没有!
也是,陈公子乃是隐士高人的子嗣,高人实力冠绝古今,威压一世,达到他们那个境界,武器有和没有,几乎没有区别。
“那不知道陈公子平时做饭切菜,都用什么?”
林秋月心里感慨了一声,再次询问道。
这一声刚刚出口,她便觉得自己这个问题问的有些冒失和愚蠢了。
修仙之人,实力达到一定境界,抬手之间,万物可随心掌控。
做饭切菜,不过也就一个念想的事情。
“切菜用菜刀,砍柴用砍刀。我向来如此。”陈九婴回道,他已经看出林秋月这是打算出去找那些人拼命了。
“菜刀!”
“砍刀!”
“陈公子,不知道可否将你家中的砍刀借我一用?”
林秋月心里已经不抱有任何的希望,没想到峰回路转,高人的家中,还会有这些平头百姓才用的工具,顿时眼睛一亮,开口道。
“既然林姑娘开口,家中的砍刀你便拿去用吧!不过事先说好,你用可以,用完了必须物归原位,我家中就这么一把砍刀,平时砍柴劈柴少不了它。”
陈九婴也不是那种吝啬的人,便答应了。
“不就是一把砍刀吗?等这里的事情结束,到时候我买个几十上百把送给你。”
没想到陈九婴对自己的砍刀如此情有独钟,林秋月在心里嘀咕了一声后,便按照陈九婴的指引,来到了小院的一个角落里。
小院的这个角落,是陈九婴平时囤积柴火的地方,一根根柴火,整整齐齐的陈列在此处,而在柴火垛子面前,则是摆放着一个偌大的圆木墩子,圆木墩子上,一把漆黑如墨的砍刀,正迎着阳光矗立着。
这就是陈公子说的砍刀吗?看上去也没什么特殊之处啊?
也是,寻常的家用工具罢了,谁没事闲的蛋疼,会用自己的随身兵器做这些粗鄙的事情。
林秋月本以为隐士高人家中的所用之物,会和他们这些人有所不同,可是看到砍刀后,她便摇摇头,自嘲了一声。
隐士高人也是人,便是实力境界再强,也不可能拿灵器,圣器做这些粗鄙的事情。
心中有了定论,林秋月便伸出自己的玉手,一把抓住了砍刀的刀柄。跟着林秋月手掌用力,便想把那把漆黑如墨的砍刀从圆木墩子上拔出来。
可奇怪的是,砍刀明明只没入了木头之中半寸,自己愣是无法撼动那把砍刀分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