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
江辰红了眼,隐约之间,有泪水涌动。
这一切皆是因他而起!
江辰心中除了深深的自责,还有前所未有的困惑,当年父母明明知道他上山修行,为何还以为自己失踪了?
江潇潇见江辰心情沉重黯然,心中诧异不解,还是冷声道:“现在我哥哥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而且,哥哥已经失踪十年了,要是活着早就回来了!”
“所以不要再说是我哥哥,请你马上离开!”
“潇潇,我真的是哥哥!”
江辰满脸苦笑的摇了摇头,看来不说些以前的事情,这丫头是不会信他的,想到这里江辰继续说道:“你小时候牙齿不好,还喜欢吃奶糖,母亲就用长鼻子的故事吓你。”
“你每次都会乖乖就范。”
“每次上学,你不喜欢走路,就耍赖让我背着你。”
“还有,你左腰间,有一个红色胎记!”
听到这些话。
江潇潇猛然怔住,满脸不敢置信的看着江辰,颤声问道:“你……你真的是……是我哥哥?”
“傻丫头!”
江辰揉了揉江潇潇的发顶,满脸宠溺道:“是我,我回来了!”
“呜呜……哥哥……你真的是哥哥!”
直到再次确认,江潇潇大眼睛顿时变得通红,猛然扑到江辰怀里哭诉道:“你这些年都去哪里了,我好想你啊!”
“你知不知道我们找你找的有多苦!”
见此情景。
江辰心如刀绞,如同打翻百味瓶,各种情绪齐齐涌上头。
“潇潇不哭。”
江辰眼眶泛红,爱怜的把江潇潇搂在怀里,柔声宽慰道:“这件事说来话长。”
“哥哥以后会告诉你的。”
兄妹两人又相互倾诉一番后,江潇潇最终哭到疲乏,在江辰怀中沉沉入睡。
直到这时。
江辰才将压抑在心底滔天怒火彻底释放。
只见他双目逐渐变得猩红,房间也在这刻仿若结上冰霜。
“潇潇放心!”
江辰的眸中杀光闪烁,咬牙切齿道:“那些欺辱你的人!”
“哥哥一个都不会放过!”
江辰轻轻拍了拍小丫头的脑袋,就见他指尖流转,只见凭空出现了一道泛着白光的符咒缓缓落在潇潇身上,而后消失不见。
星辰北斗。
月色朦胧之中。
江辰站在山下,他抬眸环视父母的坟墓,只见周围杂草丛生,而父母的坟前却是很干净,显然江潇潇经常来打理。
“爸,妈,我来看你们了!”
江辰眼眶赤红,泪水更是汹涌澎湃的,顺着他的脸颊无声滑落,“对不起,我回来晚了,而且今天险些让潇潇遭受欺辱,都怪我!”
“不过你们放心,以后我不会再打扰任何人伤害潇潇。”
“还有当年我去昆仑山修行的事情,我怀疑是有人动了手脚,让你们忘记我上山修行的事情!”
“我一定会把这件事情差个水落石出,为你们讨回公道!”
江辰在父母坟前磕下三个响头,每一个,都会带来阵阵地动山摇。
紧随着三个响头磕完。
江辰的面色陡然变得森寒可怖,眸中更是闪烁起滔天杀光。
从那群混子口中得知,他们是受人指使。
所以江辰在混子身上施下追踪咒,就在刚才,更是觉察到了他的位置变化,那心中的杀伐之气,瞬间轰鸣而起。
思绪翻涌。
江辰缓缓起身,隐匿在夜幕深处。
……
与此同时,全身染血的混子跪在陈家别墅之中,声音颤抖道:“家主饶命,饶命啊!”
“废物!”
陈木川面色阴沉的盯着跪在的脚边的混子,额头上一根根青筋闪烁,“连个女人都对付不了,老子养你们有什么用?”
“家主息怒啊!”
这混子已经吓得瘫软在地上,哆哆嗦嗦的解释道:“原本我们都要得手了,谁知这时候冒出一个毛头小子,而且这小子的实力太恐怖。”
“咱们的人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就被那小子给掀翻了,尤其是莽哥,当场就死了……”
“一群废物!”
陈木川怒气汹涌,一拳狠狠砸在茶桌上,咬牙切齿道:“说,究竟是怎么回事,要是有半句谎话,老子现在就弄死你!”
“是……是家主!”
混子此时脸上满是惊恐之色,哆哆嗦嗦地将事情如实说了出来,然后又惶恐道:“那小子要我回来转告家主,说是会来向家主讨回公道!”
“这小子口气倒是不小!”
陈木川面色铁青,狠狠磨了磨槽牙道:“在这青海市,还从未听说过有谁敢向陈某讨公道!”
“难道你没有告诉那小子,动那小贱人的,是我陈家?”
“回……回家主,我们还没来的及说。”
混子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哆哆嗦嗦地说道:“那小子就已经动手了!”
“好,很好!”
陈木川狠狠捏了捏手中的扳指,“西儿自幼痴傻,难得喜欢一个女人,没想到那贱人竟敢拒绝,就该付出代价!”
“还有更不怕死的,敢管陈家的事!”
陈木川目光狠厉,当即吩咐道:“刘伯!你马上去查一下那小子究竟是什么身份。”
“顺便解决掉!”
“好!”
伴随着阴沉嘶哑的声音响彻,就见陈木川背后走出一位头发斑白的老者,他身上的气息冰冷如同毒蛇,缓缓开口道:“老夫现在就去看看到底是谁如此不知死活,居然敢对我们的人动手!”
“不用找了!”
也就在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一道冰冷让人胆颤的声音,“我已经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