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恶魔,总会挑着别人的软肋,让你不断的求饶。
我必须做出反应,在他想出惩罚措施之前。
色诱吗?
不照镜子都能想象出来。
衣衫凌乱,披头散发。
整个人狼狈不堪。
不过,对沈辞来讲,就好看的皮囊而言,他更喜欢眼前人不断求饶的快感。
我看向旁边桌上摆放的一应用品,心中有了计较。
「不要阿辞,不要!」
我一边瑟缩着自己,一边大叫着不要,好似陷入某些不堪的回忆中。
被打断思绪的沈辞抬头看着崩溃的我,抬起下巴端详欣赏半晌。
轻笑一声,漫不经心的摘掉碍事的眼镜。
然后紧紧盯着我惶恐的眼睛,缓缓解开衬衣的纽扣露出完美的腹肌。
「既然是阮阮的要求,那我们今天就玩点简单的吧!」
沈辞很满意我表现出来的模样。
一身诡异伤口的我出现在医院里没有引起任何水花,在沈氏集团这个庞然大物下,医务人员守口如瓶敬业的可怕。
对这个操蛋的世界,我只能咬牙硬挺。
幸运的是第一步走了,我初步获得了沈辞的信任。
金屋藏娇,我感觉到无比的讽刺。
呵,好像挺值钱的。
沈辞时时刻刻要环抱着我。
睡觉是,吃饭是,甚至是上厕所也是。
我的抗议像是小猫的撒娇。
「阮阮乖啊,乖~」
沈辞这时展现了他特有的虚伪温柔,不断的顺着后背安抚我。
我也彻底丢了所谓的自尊心。
我像宠物一样。
看似被驯服了。
电视里正在放着近期的综艺,里面的男女恨不得使出每一个细胞力量力求达到搞笑效果。
可是,一点都不好笑。
真的。
我顺势靠在沈辞怀里,把手里的薯片放在他手里,小声撒娇让他喂给我。
沈辞对我的亲近颇为意外,他不接受也不拒绝。
我在他的沉默中四肢逐渐僵硬。
就在我终于坚持不下去想要起身时,沈辞一把拉住我,跌倒在他怀里。
他修长的手指夹起薯片靠近我的唇。
我接过薯片。
此时此刻,竟有种温馨流动。
当然,如果忽略时不时脚镣晃动的声音。
我知道他不在乎我的目的,自信的强大让他看不上我的弱小。
而这,就是我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