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外面的情况,陈平一无所知。
酒店里,满地尸体血腥味扑鼻。
他如同一尊魔神,踩着白骨和血雾,高高在上只能仰望。
郭镇岳心底恐惧迅速蔓延,脸上血色全无。
“别杀我,郭家只有我知道秘密,杀了我你这辈子都无法报仇。”
郭镇岳声音颤抖,身体更是不受控制,裤管里流出腥臊液体。
“威胁我?想过后果吗?”
陈平双指并拢轻轻一划,郭镇岳十根手指头齐刷刷断开。
十指连心。
郭镇岳瞬间汗如雨下,发出杀猪般惨叫。
陈平拿出银针,照准郭镇岳疼穴缓缓刺进。
“啊!”
百倍疼痛感席卷郭镇岳身体,就连精神都被折磨得萎靡不振,脑子里唯一的渴求就是自己痛快死掉。
“我说……我说,是黑虎帮的人!”
郭镇岳沙哑嘶吼,喊破喉咙,满嘴血沫子。
苏清雅突然道,“他说谎!”
“陈家灭门当天,我有听到那些魔鬼提到郭乔蒋刘四大家族!”
郭镇岳听到苏清雅的话,恐惧,绝望,不甘等诸多情绪堆积到一张扭曲变形的脸上,完全失去五官基本特征和功能,就连说话都做不到。
银针留在郭镇岳的痛穴里,百倍痛感持续冲击他,很快生生疼死。
陈平站起身,走向苏清雅。
苏清雅听着声音,心陡然提起,紧闭着的眼眸轻颤,长长的睫毛像是羽毛扶在陈平心上。
“你走!我不想看见你!”苏清雅咬着牙,下定决心的说道。
其实苏清雅不是不想,而是害怕陈平嫌弃自己。
半晌没听见陈平回应。
“陈平走了么?”苏清雅伤心欲绝,两行清泪簌簌滚落。
突然。
她的小手被他强有力的大手死死攥住。
给予她无尽安全和信任。
“走吧,先回家治好你的烧伤,等凑齐草药,再恢复你的眼睛。”陈平声音柔和。
苏清雅早就放弃自己,也不相信有人能治好自己。
但是她兴奋过度脱口而出,“去你家还是我家?”
“你家就是我家。”陈平拉着她的小手朝外走。
“等等,家族正在开会,直接去家族别墅吧。”
“好。”
二人手牵着手走出酒店。
外面等候的人看见陈平和苏清雅都懵逼了。
里面可是一千名城主府特战队,陈平和苏清雅竟然能活着出来?
太匪夷所思,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刚刚酒店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平突然沉声道,“三日后,郭乔蒋刘四大家族所有人,到陈家祠堂前跪拜忏悔,交代所有事情始末,有违者……”
陈平顿了一下,陡然加重语气,“死。”
全场哗然。
“那可是四大家族!”
“联合起来城主府都要忌惮三分的四大家族。”
“陈平疯了吗?竟然口出狂言,让四大家族所有人忏悔。”
陈平只是借众人之口,目的达到了就行,懒得理会一群人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他拉着苏清雅大步离去。
人群中,轮椅上的老头儿微微点头,“好机会,传令下去封、锁酒店。”
“是。”老人身后的女孩战小玉,当即安排起来井井有条。
很快,酒店被一群训练有素的战士团团围住。
不准任何人进出,封、锁一切消息。
徐鹏举和一千特战队员的生死成了京海最大谜团。
“陈家祠堂在哪?”苏清雅一路上问东问西,十几分钟说的话,比六年总和还要多。
“还没建造,所以给四大家族三天时间。”陈平淡淡道。
说话间,二人抵达苏家别墅。
苏清雅在苏家就是个透明人,进入会议室后根本没人正眼看她,自己摸索着找个角落坐下。
会议桌上,爷爷苏远侃侃而谈。
“如今京海四大家族和城主府密切合作,几乎垄断多有产业,其他家族企业要么主动成为附属,要么慢慢消亡。”
“当然,苏家绝境逢生,找到了第三条路,那就是依附暗金集团。”
“暗金集团掌握全世界十分之一的财富,京海只有暗金财团超然在上,不受城主府和四大家族打压。”
苏远突然看向场中最美女人苏若楠,问到,“你和暗金集团安保部长的关系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楚飞答应和我结婚,以后是一家人,自然帮助苏家和暗金集团合作。”苏若楠笑着回应,眼睛看向了苏清雅。
她从小到大处处不如苏清雅,恨了苏清雅十五年。
直到六年前,苏清雅被大火淹没,苏若楠才得以翻身。
她报复了六年,无数次针对苏清雅,仍然不解气,撒娇道,“爷爷啊,楚飞说结婚不要嫁妆,只要求苏家陪送一个丫环就行。”
“外面的女人我不放心,请爷爷做主,让清雅姐姐当陪嫁丫环。”
“她不但丑陋而且吓人,楚飞看着就倒胃口,自然全部心思都放在我身上。”
“清雅姐姐眼瞎看不见,我和楚飞行夫妻之事的时候也不用避讳,很方便呢。”
苏家众人纷纷附议。
“苏清雅反正都是个废人,物尽其用,发挥余热造福苏家,也算对得起苏家的养育之恩。”
“不用商量,就这么定了,若楠和楚飞结婚后,家里刷马桶,洗衣服,打洗脚水等工作都交给清雅。”
在场为数不多没表示赞成的人,就只有苏清雅父母。
他们人微言低,没有开口说话的资格。
待议论声停下,苏远最后拍板,“就这么定了。”
从头到尾没人询问苏清雅,更没人在意她的感受。
“老东西,你要不是清雅的爷爷,现在已经变成了尸体。”
陈平突然开口,场面一下子安静下来。
片刻后,怒斥声接二连三。
“哪来的小杂碎?敢管苏家的事找死不成?”
“清雅越来越不像话,什么人都往家里带。”
苏若楠的父亲苏强最先站出来,指着陈平喝道,“狗东西,跪下给苏家人道歉。”
啪。
陈平甩手就是一耳光,扇得苏强下巴脱臼,直接耷拉下来。
“啊!”
“苏清雅你个小贱人,敢带着个破乞丐回来打人,你当护院是吃屎的吗!?”
苏若楠的母亲葛翠花扑在自己老公身上,惊恐大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