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后来,我还是回了明月楼。
挨了好大一顿毒打,因为我是官妓,不见了踪影兰妈妈是会吃官司的。
「哼,便宜了你,要不是长得还算标志能给我挣钱,今天高低打死你个臭丫头。」
兰妈妈一掷皮鞭,气喘吁吁地说道。
我在床上躺了大半个月,兰妈妈不给请大夫,天热伤口越来越严重。
最后桃儿看不过去,半夜悄悄溜出去带回来一位大夫。
我艰难地睁眼,就见到了背着药箱的三姐。
原来我们分开后,三姐也乔装打扮回城了。
她在城西石子街开了一间小药铺,来来往往的都是穷苦人家。
我暗暗感叹,真好,但愿三姐可以安安稳稳的。
三姐三天悄悄来一次,我很快好了起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似乎真的恢复了平静。
直到一声尖叫划破灯火通明的明月楼。
楼里的前任头牌秋香姐姐要生了!
她之前悄悄怀了一个落魄秀才的孩子,兰妈妈让她打掉。
她以死相逼,最后拿出半生体己不为赎身只求一年时间生下孩子。
上天总不怜苦命人,秋香姐姐难产了。
我们这样的地方,好人家从不踏足。
请来的产婆和大夫都没什么真本事。
在兰妈妈要把只剩一口气的秋香姐姐扔出去时,我跪在她面前求她再给我半个时辰。
我跑去石子街找三姐,想着磕破头也要把她求来。
去时三姐正在院子里给一男子上药,听到来意背起药箱就跟着我跑起来。
秋香姐命大,吊着一口气等来了三姐。
母子平安。
只是这个孩子命苦,原本说好的父亲没了踪影。
秋香姐抱着孩子眼巴巴地等啊等啊等。
只等来了原配夫人揪着那秀才的耳朵打上门来。
她想不开,一根绳子打算了结了自己。
孩子在旁边哇哇大哭惊醒了旁人救了回来。
还是三姐诊治的。
这次三姐不单单治好了身体,还治好了秋香姐的脑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