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婶婶别误会,我们就是跟林雪开了个玩笑。』
许夏讪笑两声,便清除录像把手机还给了我。
『嗯,婶婶知道。』
张婶见状并未多言,转身走进了里屋。
而张婶的这一举动,竟让欺软怕硬的许夏又觉得找到了存在感。
『我们以后要是跟林雪开这种玩笑,婶婶不会生气吧?』
许夏笑嘻嘻的扯着嗓子,面对这赤裸裸的威胁,里屋传来了张婶的回应。
『哪里的话,玩笑嘛,婶婶不会生气,今天挺晚了,来一趟不容易,过个夜再走吧,晚上我让丫头她叔陪你们喝点。』
一听有酒,张浩和张博两个体育生兴奋起来,当即便应了下来。
但我的心却提到了嗓子眼,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我想让她们快跑,
因为上一个对我图谋不轨的人,已经变成了村里有名的瞎瘸子。
是张婶亲自打瘸了他的腿。
然我好言相劝,得到的只有许夏的炸毛。
『谁敢动老娘?动一个试试?』
许夏喊的贼大声,明显是说给里屋的张婶听的。
里屋很安静,可我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果然,第二天天蒙蒙亮,张浩和张博就满村子大跑。
碰到我时,他们惊慌失措。
『昨晚我们喝多了,醒来就发现手机不见了,许夏也不见了!』
两人求我帮忙,我答应了。
虽然我很想教训许夏,但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
于是我找到张婶询问。
『我没动她,是你张叔做的。』
听到这里,我的心猛一颤。
因为那瞎瘸子的眼睛,就是被张叔活生生的给掏了下来。
我急匆匆找到正在劈柴的张叔,张叔一身腱子肉,满脸的刀疤,听闻那是年轻时被人砍的。
张叔没有回答我,一直冷冰冰的盯着跟来的张浩和张博,挥动手里的斧子。
仿佛他砍的不是木柴,而是两人的脑袋。
这把两人吓得不轻,腿脚不听使唤的发颤,最后没忍住逃离了这里。
等两人走后,张叔开始训斥起我。
『你这丫头,受欺负了就跟你婶、跟叔说,这几个崽子都骑到你头上了,你那么老实干嘛!』
我乖乖点头,一番数落后,张叔也消了气,便把三人的手机给了我,称昨晚把许夏塞进了瞎瘸子家里唬一唬。
我临走时,张叔又把我拦住。
『这几个崽子吃了苦,以后就不敢再欺负你,这件事,就别跟村长说了。』
提及村长,张叔一脸严肃,我则脸色泛白。
村长是个很恐怖的人,从前有段时间,我经常听到他屋里传出瞎瘸子整晚整晚的哀嚎声。
而且那段时间,他身上的血腥味很重。
还有,瞎瘸子这么多年离不开村子,就是跟村长有关。
找回逃远的张浩和张博,我带着他们来到了瞎瘸子家。
一间不大的草房,虽看不清乌漆嘛黑的里面,但丢在外面的一件粉红的内衣,格外引人注目。
因为这是,许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