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时,母亲便难产致死,而父亲是镇国将军,路之焕。
父亲因为母亲的死便没有在看过我一眼,一直到我八岁的时候,路之焕从塞北回来,看到当年那个小娃娃和一堆男娃娃混在一起,刀枪耍的极好,是个练武奇才。
他仿佛从我身上看到了奇特的地方,于是他不再让我以女装示人。
世人皆知他路之焕的儿子,却不知是个女儿。
一直到我十六岁那年。
我已经习惯男装,习惯铁甲披身。
我冲进府内刚好看见父亲和一个男子议事。
“阿饶过来。”
我走过去,那个男子轻轻皱眉。
“路将军的儿子就是不一样,见人都要提着大刀。”
我看了看手中的长刀,藏于身后,微微做礼。
“父亲唤我,我自然要来,不知有贵客,还望海量。”
父亲听后哈哈大笑。
“我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文绉绉了,三王爷莫要见怪,我儿一向如此,他并无其他意思。”
而那三王爷细细打量我,随即轻轻一笑。
“虎父无犬子,将军之子有雄鹰之才,猛虎之姿,本王也甚是喜欢。”
“多谢王爷夸奖,父亲并无其他事情,我就先去练武了。”
父亲冲我挥挥手。
“我儿甚得的我心,快些练武,莫要松懈。”
听完,我退去,来到自己的房间。
就看见南景渊拿着我的一个肚兜左右打量。
我气得长刀砍过去。
南景渊被我吓了一跳,瘫坐在椅子上,而桌子上还放着一个画像,是崔玉柔。
这崔玉柔是谁,京中第一美人,一看倾人城,再看倾人国,凡是见过她的男子,都会忘不掉她。
连南景渊也忘不掉。
北周的太子南景渊要什么有什么,此时却蜗居在我的闺房里,偷偷画着崔玉柔的画像。
“谁允许你动我的东西。”
我呵斥着,丝毫不在意他太子的身份。
“路饶,你是女子,你不是男子。”
我有些恼羞成脑,我现在一举一动都和平常女子不一样,虽说外貌上还有点区别,只能说是清秀。
“你管我女子男子,不允许动这房间的东西。”
南景渊听完仍旧嬉皮笑脸。
“那你为什么要捡我回来,又为什么把我藏在你这里,你父亲,路之焕已经谋反,你为什么不杀了我。”
他的脸色变得阴冷,眸子里闪着寒光。
“不是我父亲要反,而是这北周的天要变。”
南景渊一听,就要扑到我的身边。
我直接长刀拦住他。
“你连我都打不过,你有什么能力,还有,北周仍是你们南家,皇位也是你的,只是你的父亲必须要死。有些东西我们这些平常人改变不了,你的东西仍旧是你的。”
我正说的起兴,南景渊却不按套路出牌。
直接倾着身子,吻在了我的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