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舒服,我就先送你回去吧。)俞警官贴心的帮我顺了顺背,递给我一瓶矿泉水。
我漱了漱口。
(没事。)
俞警官不放心,又跑去村里的小卖部买了袋酸梅,塞进我手里。
老人当场伏法认罪,被我们铐起来,带回了警局。
可是一个走路都要拄着拐杖的老人,真的有将人碎尸的力气和精力吗?
我通过检测化验发现,这些肉块是两个人的尸体。
一具是张铭。
一具是不久前才报的遗失人口,王启超!
案件偶然性的一环套一环,像个雪球越滚越大。
我顿足失色。
去找俞警官商量。
(我感觉这个案件,不简单!)
我把屏幕摔的四分五裂的手机拍在桌上,翻出一个月前的聊天记录,点开(少女雪人案)的新闻报道。
里面的四个犯罪少年,意外的触目惊心。
张溪云(现名张欣芸)
王启超。
赵立沉。
还有一个,是现在被关在监狱的吴谢雨。
6
这个推理并不荒诞,俞警官急赤白脸,神色幽幽,(如果是连环杀人的话,可就麻烦了!)
凶手思维缜密,不是个好惹的茬。
而且警局里已经没有少女雪人案的卷宗了。
(这个神秘人没有在找过你吗?)
我迷茫的摇摇头。
俞警官问:(我能用下你手机,查下神秘人的IP地址吗?)
我正气凛然的回道:(当然可以!)
神秘人用的是虚拟IP,刑侦人员研究了半天,也是查无音讯。
白昼与黑夜渐渐交替。
俞警官还在警局忙的焦头烂额。
我却拿着手机,满面春风的回了家。
随意的甩掉脚上的高跟鞋。
捏起一只口红。
沉醉的对着昏暗的镜子,在嘴唇上涂了个扎眼的瑰红后,滞缓的堆出一个无声阴笑。
我打开旧唱片,放了首欢潮交迭的优雅曲子。
举着高脚杯里的红酒。
踮起赤裸的脚尖,欢快的随着音乐翩翩起舞。
曲子的尾声在平淡中退潮。
我酣畅淋漓的小酌口红酒。
密码解锁,打开手机的双空间,点进一个神秘的群聊(玫瑰的荆棘)。
群公告上展示着。
(神明无法惩戒的罪人,我来帮你!)
(你只需要用一个让我公愤的故事,就可以换取我的一根荆棘,我将慷慨的为你提供复仇的计划和资金。)
里面全是用代号匿名的人。
而我就是群主。
代号,荆棘。
我转动一个瓷瓶,一间密室缓缓拉杂开。
密密麻麻的显露出,整片墙上张张骇人悚魂的被害照片。
长长的黑桌上,摆着各式各样苦心钻研的刑侦书籍,犯罪小说。
角落里还有一个可以做实验的空地。
我拿起一辆火车,戏谑般(嗖)的一下,撞掉一个小人偶。
(哈哈哈哈哈哈。)
尖锐的笑声,由猖狂到高亢后,戛然而止。
我收拢表情,悠闲的拿起一根红笔,在白纸上写了几段详细的复仇步骤,发给了(玫瑰的荆棘)群里的(神秘人)。
这天晚上。
我睡的比任何时候都香甜。
第二天。
我刚踏进警局里,就被俞警官拉去分析案件了。
警员小刘一针见血,提出了一个很重要的观点。
凶手是谁?
凶手作案的动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