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之后,我回到家,爸爸安排我进他一个老朋友的公司工作:“你进去了之后,只是一个普通的员工,没人会给你特殊照顾。”
“我知道。”爸爸肯安排我进他老友的公司,说明他已经原谅了我的任性。
同事是个面相很纯净的小男生,眼神清澈:“陈默姐姐,你有不会的,可以问我,我比你早来一段时间。”
经历过李彦霖之后,我对小奶狗有些过敏。
小奶狗是真的软,真的缠人,也真的很会找借口。
比如李彦霖跟我提出离婚时,说我像他妈,转身投进了比他大二十二岁的老女人怀里。
钟岩很软,也很暖,他在说完每一句话的时候,都会用他湿漉漉的清澈眼眸望着我,直到我避开他的目光。
我无奈的道:“钟岩弟弟,你不要对离异妇女用这样的眼神,否则很容易叫人对你起不轨之心。”
“如果是陈默姐姐的话,我是可以的。”钟岩的声音轻如吹过山涧的清风。
但吹不起我心中一丝的波澜,他靠近,我只想敬而远之。
不知道李彦霖是出于什么心思,他结婚给我发了一份请帖,连同小姨发我那份,我一共收到了两份请帖。
小姨给我那份,是亲友席。
令我诧异的是,小奶狗钟岩拿到的也是亲友席,我诧异的问道:“你是新郎的亲戚,还是新娘家的亲戚。”
钟岩湿漉漉的眼睛像是会说话,他委屈的望着我:“我目前只能算是新娘家的亲友,能不能做新娘家的亲戚,还有看陈默姐姐给不给我这个机会。”
“那你还是继续做新娘她家的亲友吧。我没心情,”参加前夫跟小姨的婚礼,我还能有什么心情?
小姨这是在跟我炫耀吗?
还是李彦霖在跟我炫耀?
离开我之后,他找到了富婆姐姐?
“我可以做陈默姐姐的男伴啊,他能娶妻,你也能换新啊!”钟岩站起身,朝我伸出手:“我不介意被陈默姐姐利用一次。”
“只是冒充一次男伴,别的不行,”我想了想,我一个人去参加这一场婚礼,的确很没面子。
钟岩很高兴:“只要陈默姐姐高兴,怎样都行。”
在我跟钟岩挑选礼服的时候,李彦霖在朋友圈晒出了结婚证。
我的朋友纷纷打电话给我:“陈默,你那狗男人是怎么回事?他怎么跟别人结婚了?”
“他跟别人结婚,那你呢?”
我统一回复他们:“我要去参加他的婚礼,去看热闹!”
钟岩帮我选了一件简洁的小礼服,他穿了一套同色系的西服,跟我一起坐在亲友席上,我亲爱的爸妈看到我跟钟岩一起进来,两个人更热烈的跟他们身边的一对中年夫妻说话。
这两个人,我还是认识的,是我爸的老朋友,是我现在公司的老板。
小姨装不认识我,我爸妈也装不认识我,这是闹哪样?
我的手被人握住。
我低头一看,钟岩把一个心形巧克力放在我掌心里:“陈默姐姐,你最喜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