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店里出来,和黄诚刚到家,婆婆急忙拉我坐下,说老家算命的在等我。
她神神叨叨说,算命的会看肚子,能看出是男是女。
她举着手机,正开着视频,毕恭毕敬地请对方稍等。
使劲掐了把大腿,我哭出了声:“黄诚,你妈让我撩裙子,我才不要呜呜。”
黄诚闻言哄我:“要不你进去换身衣服再看?”
我佯装生气:“我才不要给糟老头看肚子!”
视频那头老头骂骂咧咧,听得黄诚也有些不忿,责备他妈:
“月份这么小,哪看得出,急什么!”
这时,瑶瑶光着脚从房间跑出来,脸上还挂着泪痕。
“妈妈,有了小弟弟,你就不要我了吗?”
我抱着她心疼极了:“瑶瑶别听别人胡说,妈妈最爱你!”
前世我唯唯诺诺,让瑶瑶受了不少委屈。
这一世,我可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给我等着!
第二天,我直接把婆婆锁在了她房间。
瑶瑶放学后,我带她去了游乐场玩,玩到筋疲力尽才回家。
刚进家门,就听见婆婆在房间哭嚎着,我假装惊讶地上前开了门。
婆婆撅着屁股,箭一般冲去了卫生间。
敞开的房间里传来阵阵恶臭。
婆婆一口咬定是我把她锁在了房间,还藏了她的手机。
我挺起肚子挡在她面前,她愤恨地瞅了眼我,灰溜溜地回了房间。
我算了算日子,店里也要下点猛料了。
恰逢老家传来拆迁的喜讯,黄诚拿着计算器敲敲打打,算出一笔巨款。
我顺水推舟,去店里把拆迁的消息大肆宣扬了一波。
黄诚顶着千万富翁的光环,人人都过来奉承,蒋妙也不例外。
她看黄诚的眼神都变了。
呵,不过如此,肤浅的女人。
蒋妙存心勾引,也要黄诚愿意接招。
我在家安心“养胎”,给足他们空间。
黄诚开始晚归,说店里生意太好,好几次说忙坏了干脆直接睡在了店里。
我不怪他,我相当满意。
这天晚上,黄诚回了家洗澡。
我把他脏衣服拿去洗衣机,从他裤子口袋掉出一张发票。
他在某高档女装品牌购买了一条红裙。
这个牌子的设计别具一格,让人一眼难忘。
很显然,这条裙子并不是买给我这位“孕妇”的。
黄诚洗完澡出来,嘟囔着我的肚子怎么还这么平。
我解释说:“我原来太瘦,而且头几个月都看不大出来。”
他猝不及防凑近捏了把乳房:“胸好像变大了”。
我一阵恶寒,抖开了他的手。
第二天,我站在街角往餐厅望去。
蒋妙在店里穿着一袭红裙,风姿绰约,妩媚动人。
黄诚时不时从她身边经过,两人亲热的小举动尽收我眼底。
美人计稳了。
而我这边纸包不住火,是时候制造意外了。
我在家摔了一跤,鲜血从身下一股一股地渗出。
那是我在菜场提前灌好的鸡血浆。
朋友收到通知掐着点来我家,架着我送我去医院。
黄诚陷在温柔乡里,没有空来医院看我。
我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在骨科休息了两天,假装虚弱地回了家。
“孩子没了。”
我刚开口,婆婆一个巴掌甩在了我脸上,耳朵嗡嗡作响。
她歇斯底里地咆哮,在家大哭大闹。
直到黄诚赶回家,在婆婆耳边说了几句,她的情绪才稳定下来。
黄诚冷漠地问我:“你是故意的吗?”
我的眼泪止都止不住:“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宝宝没了我也很难过。”
他将信将疑,象征性地抱了下我以示安慰。
我以为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过不久黄诚会主动和我离婚。
可是没多久,让人始料不及的事情发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