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零用钱多,每个礼拜都会和要好的几个同学去外面小酒馆搓几顿。
这次我没叫虞溪。
出门前他背对着我,薄薄的背脊绷得有些刻意的紧。
我知道他在等我开口,但我直接甩上了门。
虞溪死后,我就没和这些朋友们喝过酒了,今天再聚在一起,而且还都是年轻的样子,谁懂啊,有这副年轻的身体,喝酒再也不用担心三高了,我忍不住多喝了几杯。
摇摇晃晃摸回寝室,一面笑嘻嘻地和宿管阿姨道歉,一面敲门喊虞溪给我开门。
走得急,忘记拿钥匙了。
宿舍里黑黢黢的,没开灯。
我抬起左手,已经快十点了。
这就睡下了?
我们寝室原本是三人寝,另一个室友家在学校旁边,除非和家里吵架,一般不来寝室住。
正想着要怎么办,门开了,我原本就无力地靠着门,突然一开,不受控就往里面倒去。
虞溪扶住我:「喝那么多。」
我闻着他身上清新的香味,清醒了一些。
踉跄着推开他,连滚带爬地扑到床上。
扑上去时就意识到不对了,特么的我是上铺。
意识尚在,奈何身体实在是无能为力。
虞溪站在床边,屋里没开灯,只能看到他模糊的轮廓。
「盛扬,我睡哪儿?」
我假意醉得不省人事,朝里面翻了个身,多少让出了点空位。
思想却在痛苦挣扎,他妈的,你不会睡我的床去吗?
虞溪躺下了,我能感觉到他是面朝着我。
他似乎伸手了,我神经瞬间紧绷。
但好在他只是帮我盖了被子。
迷迷糊糊中,我听到他近乎呢喃的问询:
「盛扬,我是不是做错什么让你讨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