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妈妈接到学校通知来给我送衣服。
我看着她微白的发鬓,细纹纵横的眼尾,心里有些泛酸。
她在陈湘家公司打工,陈湘视我为眼中钉后,还动用了家里的关系给我妈妈施加压力,动辄将堆积如山的文件交给她,她被迫一大把年纪还在和小年轻一起熬夜加班。
言曳曾想让她辞去这份工作另找,但她总以年纪打了工作机会难得拒绝了。
「妈妈受点委屈没事,我们曳曳好好学习好好生活。」
她总是这么说,也间接导致了言曳受了委屈不敢和家里讲。
我紧紧搂住她:「妈妈,我希望你以后能多为自己考虑一些。」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紧紧回搂住我。
回到教室时,桌上放了很多零食。
不用猜也知道是谁放的。
陈湘眼神闪躲看向这边,我一言不发将零食一股脑全部抱去了讲台。
陈湘觉醒了,但她的小跟班们没有。一个女生立刻拍桌子朝我吼:「言曳别tm敬酒不吃吃罚酒!」
陈湘立刻眼刀示意她噤声。
我还站在讲台旁,扫了一眼台下,大多数同学都一脸看笑话的表情。
她要示好是她的事,我不接受是我的事。
我受过的伤,咽过的耻辱,绝对不可以,就这么消散在风里。
于是我缓缓开口:「对不起,我不知道这是我可以吃的,毕竟……」
「上次放在我桌上的三明治里,被抹了蟑螂肉酱。我吃了之后住了三天院。」
「留置针那么粗,真的很疼。」
教室瞬间死一般的安静。
半晌几个同学,忍不住干呕跑出了教室。
陈湘脸色惨白,嘴唇微微颤动。
她凝视着我,想要从我脸上探究出一些我这么大改变的原因,张了张嘴,但终究没说出一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