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社恐,我很喜欢我死对头,但我不敢说,只敢在酒吧蹲人。
夜晚的酒吧喧嚣吵闹,五颜六色的灯光晃的我眼睛疼。
我冷着一张脸,看似禁欲冷漠,实际上内心如同土拨鼠一般疯狂尖叫。
啊啊啊!
叶非你怎么还不来?
再不来我可就走了!
似乎是听到我的召唤,穿着黑衬衣,露出一截手/臂,白的发光的叶非出现在我面前,对着我笑了笑,就要坐在我边上。
在他身后,好几个小姑娘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似乎是想来搭讪,但看我着的冷脸没敢过来。
我斜了叶非一眼,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下巴抬的老高,露出我锋利的下颌线,似乎是厌恶他厌恶极了的模样。
可实际上,我恨不得整个人贴在他身上,一寸一寸地描,摹他肌,肉形状。
呜呜,今天穿黑衣服的叶非也好帅。
我超爱!
他真的是长在了我的审美点上,让我忍不住为他疯为他狂为他哐哐撞大墙。
“唐周,一起喝一杯吗?”
磁,性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我动了动,由之前的正襟危坐改成了两腿交叠,明明心动的不行,但还是义正严词地拒绝他。
“你以为谁都能和我喝一杯吗?”
话音刚落,我的脸就僵住了。
糟糕,语气太生硬。
叶非要是误会我怎么办?
叶非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视线扫过我重叠的双腿,叹了一口气,苦笑道:“我是昏了头,才想着和你一起喝一杯。毕竟,你那么讨厌我。”
他说着就要站起离开,我看着他略显孤寂的背影,手一抖,不自觉抓住他的上衣衣摆。
他回头看我,似诱哄般温声询问:“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