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在水底,
淡蓝色的长裙随水波飘荡。
在即将到达憋气极限的时候,
脑中闪过了许多画面。
有父皇母后琴瑟和鸣,有王氏陷害母后私通,有我被害,从侍卫床上慌乱逃离,还有被罚岱山裴照的七年陪伴。
他此举,应该另有用意。
可心底,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无从辨别。
我憋着最后一口气,浮出水面。
“公主,可让咱家好等。”
裴照?
我沉默不语,
翻身上岸。
有什么好说的呢?
我转身准备离开。
“公主没什么想问的吗?”
裴照脱下狐裘,披到了我身上。
“问什么?”
“你不是都看见了?”
他是故意让我看见的!为什么?
“这是你的自由,与我何干?”
裴照强硬的把我转过来。
“呵,咱家还以为,......倒是咱家想多了,公主,怎么可能了为阉人......”
裴照自嘲一笑。
我低头,长裙的水珠顺着狐裘往下淌。
我却感觉不到冷意。
王皇后自我小时,便想尽办法折磨我,如今的我,感受不到寒冷。
我抬起手,十指皆有冻疮,因为刺骨的池水,又重新隐隐作痛。
长久以来,这是我保持理智的方式。
裴照握住了我的手,
“冷了吧,咱家给您暖暖。”
我想起刚才他的双手所干的事,恶心至极。
瞬间把手抽了出来。
电光火石之间,我已然被他抱进怀里。
“没碰,我也没亲她。”
“掌事与我说这些,作什么?这些都是掌事的自由。”
裴照抬起我的头,直视我的眼睛。
好像要从中寻找些什么。
他皱紧了眉,手下发狠。
“啊!”
裴照赶紧堵住我的嘴,湿滑的小舌充盈在内。
“什么声音?”
与我们相隔不远的假山后,传来一道男声。
“哪有什么?世子一点也不专心,哼。”
“美人,我错了,我们继续。”
北安王世子此刻正把一个侍女压在假山上行不轨之事。
他们的声音不绝于耳。
裴照看我走神,猛地向内一勾。
“嗯。”我闷哼出声。
“你也专心些。”
七年的时间,他太了解怎样让我意乱情迷。
两对相隔不远的情事,借着夜色隐匿在黑暗之中。
与此同时,穿戴完毕的王皇后,走出殿宇,鲜嫩红润的脸庞使她看起来犹如花季少女。
她看着池塘另一头起伏的四人,默默招了招手,
王氏家族,视力异于常人。
“去查,压在公主身上的人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