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虽然有些煞风景,但我还是有些好奇,难道你就打算这样报复?’
神明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它一直在吗?
我摇摇头,怎么可能就这样。
申安娜嚣张的底气是她的家庭背景,在倒计时结束之前,我要让她失去一切!
3
回到申家,已经是深夜,申安娜的哥哥坐在沙发上,似乎在等她。
她这个哥哥的凶残手段,和她比起来只能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要想过他这一关就一定要更加小心……
“娜娜回来了?”他站起来,张开双臂似乎想要拥抱我。
申安澜不过二十多,却已经是申氏集团的董事长,听说申家夫妇五年前意外离世,申安澜以一人之力挽救了即将破产的申氏集团。
而在他上任后的几年里,同申氏有仇的几家公司相继破产,还有不少得罪过他的人死于非命,有人说都是申家那个刚成年的儿子,也就是申安澜做的手脚。
‘神明,你会帮我的,对吧。’
……
我学着申安娜骄纵的模样,将手里的包砸进他的怀里,我一点劲都没收,他被砸了个踉跄。
“又有谁惹到我们的小公主了?”
如我所料,申安澜没有生气,还忍者被我砸到的疼痛过来哄我。
我别过脸,径直走到沙发坐下:“今天遇到一个疯子,她居然说她才是申安娜,简直太可笑了。”
申安澜闻言大笑:“我们家小公主这么金贵,当然惹得别人嫉妒,想要成为你也是情理之中。”
我堵起嘴巴:“她踩脏了你送我的那套高定,估计是这辈子没见过这么贵的裙子,精神失常了吧。”
申安澜眼神一暗:“要不要哥哥帮你教训教训她?”
“我早就找人教训过她了,哪里需要哥哥来。”
谁知申安澜却提高了声音:“娜娜,我早就跟你说过,不许再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接触,那些人手脚不干净不说,还容易留下祸端。”
“之前你捅的娄子还不够大么?!”
申安澜板起脸,我没有回应,低下头,隐藏眼中的怨恨。
我知道他说的那件事,申安娜在学校看谁不顺眼就对谁动手,大多数同学能忍就忍了。
但也有硬骨头。
那是学素描的一个漂亮姑娘,家境说不上多好,但在普通人中也算拔尖。学校不少男生暗恋她,而申安娜那段时间喜欢的校草也在其中。
申安娜听说了这件事,直接杀到了她的教室,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那女生的脸扇肿。那女生不是忍让的个性,当即把那巴掌还了回去。
如果说,申安娜让我承受的是皮肉之苦,那她对那个女生就是先诛心再杀人!
一张她光着身子的裸照,在校园网上疯传,她漂亮的脸成了风骚堕落的证据,她竭力证明自己的清白,却还是败在众人的口舌之中。
她的橡皮里被放上锋利的刀片,被人锁在厕所里一整夜,午饭被掺进胶水……
可她并不服软,她说做错事情的人并不是她!
结局是某一天,她被发现衣衫不整地躺在学校后面的巷子里。
她引以为傲的右手被一把刀穿透,定在地上,彻底拿不起她心爱的画笔。
申安娜在那群人后笑地畅快:“我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跟我作对。”
她被送到医院急救,医生说她肝脏脾全部破裂,是被人硬生生打碎的,她的子宫,被那群畜生活生生用棍子捣碎……
我为什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因为那个女生叫方宛白,是我在这个学校里唯一的朋友,唯一不嫌弃我是孤儿院出来的朋友!
我曾经努力为她阻止那些恶意,可单单凭我一个从福利院里出来的孤儿,不但没有什么用,反而被申安娜记恨上。
踩到了她的裙子只是她对我下手的一个借口罢了。
前世,方宛白瘫在床上,得知我从楼梯上摔下去的消息,哭了三天三夜,哭瞎了自己的一双眼睛。
我们都没死,但都生不如死!
我恨!为什么不能再让我回来的早一点阻止那一切!
我要报仇,要连着她的份一起!
申安澜见我不说话,以为他的妹妹还在闹脾气,他过来揽着我的腰:“好了,小宝贝,别生气了,哥哥这就把你的卡解冻,宝贝想去买什么就买什么,好不好?”
我的寒毛直立,申安澜离的太近了,我甚至一抬头就能碰到他的嘴唇,而他的手也不老实地在我的腰间游走……
怎么回事?申安娜和她哥?!
我猛地推开申安澜,一巴掌甩到他脸上,他被我打歪了头,也没生气。
“你干什么?我是你妹妹!”我色厉内荏地冲他吼着。
申安澜用舌头抵了抵刚刚被我扇过的脸颊,嗤笑一声:“娜娜,你又不听话了。我当然知道你是我妹妹,我是你最亲近的哥哥啊,我们才是天生一对,不是吗?”
我简直要吐了,没想到申家这么恶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