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和太子殿下要成亲了。
我衷心地替她感到开心。
我相信我的姐姐眼光绝对不会差。
夕阳下,少年马尾高束,发丝飞扬,他骑在马上看着我,眼里满是眷恋不舍:“那你这次要走多久?”
“大概半月吧,这边情况也紧张,等姐姐大婚完我就回来。”
他勒着马儿停下,逆着光,我直直地撞进他深情的眼里。
“晚晚,我等你回来。”
我眨眨眼,示意他靠近一下。
阿寻懵懂地凑过来,我吧唧一口印在他唇角。
他的脸腾的一下爆红。
“乖乖等我回来,不许和别的姑娘眉来眼去!”
我其实心里也紧张羞涩,可依然捏着拳头强装镇定地吓唬他。
阿寻扭过脸去,红晕一直爬到耳根子。
他低低地回答我:“嗯。”
时隔多年,我又回到了京城。
姐姐知道我来,十分欣喜。
她把她买的首饰华服全拿出来给我。
我看着身上与姐姐如出一辙的衣服,撒娇道:“阿姐,你知道的,我穿不惯。”
突然我灵光一现:“阿姐,你不如试试我的,前几日军中猎的一张熊皮新做的袍子。”
阿姐禁不住我缠磨,换上了我的衣服。
我俩一母同胞,长相一般,身形也一般。
往我爹面前转转,他直呼要是不说话他都认不出来谁是谁。
阿姐说要去取特地为我定做的点心。
我说:“让下人们去取不就好了?”
阿姐说:“不行,这点心可金贵着呢,兰玉坊的,提前半月预定的,他们取我不放心。”
阿姐走了。
也没能回来。
今天本来是我们全家团圆的时刻,可看着被马车拉回来的阿姐的尸体,没人笑得出来。
我整个人被一只巨手紧紧拿捏住,每走一步路都像是在发抖,想要离近些看看阿姐是不是在逗我玩。
腿像被人抽干了力气,没走两步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阿姐是在路上遇的刺,她手里还抓着为我定做的点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