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干杯……”
客厅里陈赫高调的喝彩声如一盆冷水兜头而下,瞬间浇灭了熊熊欲火。
我浑身一激灵,猛得一把推开他,慌乱地抚住火辣辣的唇,“不,我们不能这样……”
我忙跑出卫生间,照顾着手舞足蹈的陈赫。
而他只是站在那里盯着我,双眼哪还有什么醉意,盯着我的视线就好像要将我生吞活剥一样。
我狼狈的低垂着头,心跳如雷,可内心深处却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甜蜜渴望。
这种情绪是陈赫也不曾给过我的。
我跟陈赫并没有表面上的如胶似膝。
我跟他结婚多年,一无所出。
这些年,我为了生个孩子不知道吃了多少苦药,受了多少罪,可就是怀不上孩子。
没有孩子在中间当润滑剂,我们过了最开始的激情过后,他对我是越来越冷淡了。
我们现在常常在家里也说不上几句话,夫妻生活更是很久都没有了。
我想挽回,主动了几次想亲近他,他都躲躲闪闪的,好像我是洪水猛兽。
三个月前我心情积郁去买醉,浑身的欲火才会一点就着。
我本以为只是一夜放纵,天亮后再无瓜葛,我依旧回归到平淡如水的生活。
可汪皓轩的再次出现,就如一颗石子扔进了平静无波的池子里,激起了层层波澜。
我再也没办法平静下来,我知道我灵魂深处的欲望正在挣脱层层枷锁,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破土而出,一发不可收拾。
汪皓轩住了半个多月了,工作还没有找到,几乎是一天到晚都在家呆着。
反倒是陈赫现在升了职,天天应酬,天天早出晚归的。
家里还是只有我跟汪皓轩。
汪皓轩自那日后再也没有对我有越轨之举,只是那双眼睛越来越炽烈了。
我一方面理智告诉我不应该跟汪皓轩不清不楚搞暧昧,可另一面却又享受着他炽热的眼神下的颤动,享受着空气中旖旎暧昧。
陈赫再次喝得醉醺醺回来,一回来就吐得到处都是。
这次他不再是开心得手舞足蹈,而是满目阴沉的看着我。
我沉默地收拾着残局,空气中爆裂因子霹雳啪啦的响,我知道陈赫工作上又不顺心了。
一道劲风在我耳边闪过,我本能地双手抱头,可遇期中的疼痛却没有到来。
我抬目看去,就见陈赫的拳头被汪皓轩接住了,他沉怒道:“表哥,你喝醉了!”
陈赫醉眼朦胧,满目暴躁,“我没醉,我要打死这个臭娘们,丧门星,娶了她我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本来以为娶个本地的能少熬几年,可她有什么用?能帮我什么?连孩子都生不出来……”
我平静的看着狰狞嘶吼的陈赫。
陈赫几步踉跄还想朝我扑来,被汪皓轩猛得一推,推倒在沙发上。
他想挣扎着起来,但醉得厉害没有人扶的他怎么也爬不起来,只得又嘲我嘶叫着:“你这个没用的女人,连孩子都生不了,我要你有什么用……”
我麻木地任他骂着,默默地收拾好后,走进了卫生间,脱去那沾了污秽物的衣服,站在花洒下,任由那冰冷的水浇个透心凉。
一个高大的身影猛得窜了进来,将冷水关了,“你疯了,你会感冒的!”
我愣愣的看着眼前满脸愤怒的汪皓轩,一时间不明白他生什么气?
“他经常打你吗?”
我摇一摇头,“他只有心情不好喝醉后才会发火。”
汪皓轩咬牙切齿,“那就是打过你了!他打你几次了?”
我垂下头掩去阴郁,“我忘记了。”
“那你不跟他离婚,还跟他过!你傻吗?”汪皓轩气红了眼。
我眨了眨眼,有一瞬间的愣怔,“我能跟他离婚吗?”
汪皓轩拧眉,很不解:“他都打你了,你还不能跟他离婚?”
我垂下了头,低语着:“我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女人,离了他我什么都不是。"
“这是他跟你说的?”
我沉默不语。
汪皓轩抓着我的肩:“他这是pua你!你是一个独力个体,你有什么是离了他不能自已干的,怎会离了他就不行了?”
是这样吗?
可这些年我已经习惯了,我爸妈出车祸双双过世,那时候我觉得天都塌了,精神极度的秃糜。
是陈赫走进我的生活,无微不至的安慰我照顾我,对他我是越来越依赖。
我想跟他结婚,他说他在城里没房,我将父母留给我的房子写上了他的名字。
他说女人就该在家里相夫教子,我为了他不再出去工作。
他又说女就该安安分分,交多了朋友就会多舌嚼是非,我渐渐的远离了我那几个好友,独来独往。
我生不出孩子,他说我不是女人,我不会做菜,不会收拾家务,他说我不像女人。
他说我买衣服包包鞋子,不会勤俭持家过日子。我出门化妆,他说我想勾人不守妇道……
我打针吃药,就为了生个孩子,我开始学做菜做家务,就为了他能后顾之忧在外闯荡,我不敢再买衣服包包,不再化妆……
“你看着我!”汪皓轩低咆地摇晃着我的肩膀。
我回过了神,眼前这张愤怒的脸让我内心深处悄然生出些渴望,“我能吗?”
汪皓轩双眼定定地看着我:“你能!”
说罢,他再也不顾一切地吻上了我, 压抑多日的欲念瞬间被点燃,干柴烈火,我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凭本能。
客厅里陈赫鼾声如雷,浴室内,我再次挣脱枷锁与汪皓轩激烈的相拥在一起,我彻底放开了,不管什么姿势,什么玩法,我都要尝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