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炸了,变态猥琐男这是把我当成小姐了?
刺耳的电话铃声打破剑拔弩张的氛围,是何硕打来的。
我刚接通对面暴躁的声音钻入耳膜,“王雪,你什么时候滚回来?回来记得帮我带两盘烟,中华的,快点儿,等不及了!”
无论我再怎么辛苦工作,老公始终一副天下君主的样子,指使一切。
我气不打一处来,“不回去了!”
挂断电话后,我冲到翔叔面前,“5000不够,我要1万。”
既然何硕不珍惜我,那我赚的钱就自己攒着,谁爱给他还债谁还!
鬼使神差下,我和翔叔回了家,他家里很豪华,足足一百五十多平,只有一个人住。
我露出羡慕的眼光,这才叫生活,唱歌泡妹。
翔叔从身后抱着我,他近乎和我一样高,只有1m65。
“雪儿,可以这么叫你吧?挖到宝了,你是身材可真有料。”
长时间工作我和何硕根本没有精力做那些事。
我被撩拨得十分难耐,既然拿了钱就好好办事。
让我没想到的是,翔叔虽然50多岁脱下衣服身材还不错,手臂上紧致有肌肉,看起来像经常健身,体力也好,甚至比何硕还好。
第二天神清气爽地回到家,刚进门何硕瞬间扽着我的头发,歇斯底里,“王雪你敢夜不归宿?臭婆娘,看我怎么修理你!”
“我能去哪儿?我开出租开了一晚上!没有我谁替你还钱?”
何硕愣了一会儿,凑近看我的眼睛,似乎在确认我话语的真实性。
“真的?你没骗我。”
我被他盯得脊背发凉,“当然是真的,我为什么要骗你?除了我谁还肯跟你在一起?你要的烟给你买过来了。”
他粗暴地扯过我手中的袋子,坐在沙发上开始吞云吐雾。
我提着的心放下来,看来没被老公发现。
回到卧室我久久不能回神,我这算是出轨了吗?
翔叔发来消息,“雪儿,到家给我回个信息,今天早上身体怎么样?累不累?”
我心头一软,谁都比何硕好,他连50岁的老头儿都比不过。
就这样,我背着老公和翔叔勾搭在一起。
睡惯了50多岁的大叔,滋味儿真不错。老宝贝这句话不是白叫的,他温柔绅士体贴,出神入化,能让人醉生梦死。
翔叔离异后妻子净身出户,他名下有六套房产,没有子女,简直就是大貔貅。
我和他保持着亲密关系,动了上位的心思,如果我能甩掉何硕和他结婚,真是一桩美事。
我间接和他表达过意愿,“翔叔,最近工作实在好累呀,我每天开出租却只能赚一两百块,万一碰到像你一样不规矩的男乘客就糟了,你忍心看我被别人欺负吗?”
但他明显没听明白我的意思。
“宝贝雪儿,我当然不忍心你被别的男人碰,你是我的。”
“这样吧,我给你介绍一份好工作,保证你一个月月入10万。”
50多岁的男人是个老狐狸,他不会让我轻易得到他的财产,但月入10万的工作,我心动了。
这天我以开出租的名义从家出来,到达与翔叔约定的地点。
这个地方我熟,灯红酒绿的KTV正是与翔叔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他的头发依旧打理得一丝不苟,穿着一件名牌Polo短袖。
翔叔一把搂住我的腰,我依偎在他怀中,上半身小鸟依人,实则需要弯着膝盖。
路上许多人投来异样的目光,他们不明白外公与孙女的行为为什么这么奇怪?
KTV内乌烟瘴气,伴随着嘈杂的音乐声,七八个穿着清凉的大姐姐身姿妖娆准备接客。
我不喜欢来这种场合,我可是正经人。
闻着烟味,我不自觉地皱起眉头,“翔叔,你准备让我做小姐?”,我难以置信有些恼羞成怒。
他笑着带我走进豪华包厢,“怎么可能呢宝贝?”
我悬着的心放下,不是就好。
可在推开门的瞬间,我惊呆了,里面赫然坐着七八个和翔书年纪差不多大的老头儿,穿戴整齐,小领结,小皮鞋,妥妥衣冠禽兽。
更离谱的是屋内坐着几个年轻美女,正和老头们亲亲我我。
我被硬拉进充斥暧昧氛围的包厢,不怀好意的视线环绕在我身上。
没做什么,我就已经感觉到被非礼了。
“这就是你说的工作?老变态!”,我当众扇了翔叔一巴掌,冲出房间。
身后传来嬉笑打闹声,“翔子,什么情况?今天的小妞性格这么辣,我还怎么消费?”
翔叔追出来拉住我的手,“雪儿,你别生气,你不是缺钱吗?这个工作轻松容易,陪他们喝酒再睡一觉,赚个一两万没问题。”
“你就是这么想我的?我是认定你了,你以为我就是随便的人?”
经过和翔叔的相处,我心中早也对他产生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图他的钱,更图他这个人。
我甩开翔叔的手抹着泪离去,我才不想堕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