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了表演型欲望症,喜欢一边跳钢管舞,一边享受男人们疯狂注视的目光。
那些想摸我,但又不能碰我的男人,目光如痴如醉。
啊,这是我的罪。
1.
我叫苏黎欢,是一名酒吧舞蹈者。
工作的时候,站在舞台上,握着那根银色的钢管,我是全酒吧男人们的目光所在。
他们疯狂地把钱扔到舞台上,等候我的垂怜。
可我面目清冷,冷艳的五官扫视他们,彻底无视他们眼中的热烈。
虽然他们伤心难过,但不会有人察觉到,舞台上的我,端在人前的,是我冷艳高傲的一面。
可私底下的我,却喜欢追求刺激。
这一夜,夜幕降临。
我……遇到了心动的理想型。
第一次我脱离了钢管,走下了舞台。
他身上的香水味是那般刺激我。
黑色的衬衣散发着浓烈的蛊惑,金丝边的眼镜也藏不住他入猛兽般攻击的目光。
男人薄唇微抿,“小姐,你有事吗?”
“有,”我嘴角扬起一抹笑,“我可以和你共舞吗?”
他高傲地喝了口酒,拒绝了我。
但转身之际,他俯身在我的耳边,说了一个楼上的房号。
他说:“我在房里等你。”
我笑意盈盈,这不就轻易地勾搭到了吗?
都怪我长得过分美丽。
但我有个病,表演型欲望症。
这个病,不允许我在男人面前露出娇弱如小白花的一面。
我让同事替我去了。
同事却失望地回来了,她说房里没人。
那位爷,只是在耍我。
我顿时感到愉悦和兴奋,会是和我同类型的人吗?
我来到了顶楼的vvvIP房。
门把一扭门就开了。
里面灯光昏黄,装修尽显奢华,尤其是中央的大床,上面撒满了玫瑰花瓣。
我脱去高根鞋,跌落如柔软的床褥。
床头柜上有个在沙漏在倒计。
正对面床的是一面落地窗,足足铺满了整个诺大的墙壁。
我又发病了。
幻想这是一面双面镜,在镜子的背后是那个金丝镜的太子爷在注视我。
但当他想靠近我时,我却恢复了冷艳。
玫瑰花可是布满荆棘的,怎么能这么轻易地就让他得到呢?
真可惜……
他错过我这等人间尤物。
在这条酒吧街,在夜晚,有多少男人渴望得到我,与我一夜春风,可得到的却是我冷酷的面孔,摇曳生姿的背影。
“呵。”
突然,我一个激灵,似乎听到了房里有人好像笑了一声。
我赶紧扫视周遭一圈,并没有。
我穿上衣服和高鞋跟,去检查镜墙,却没发现问题。
我去找了酒店的前台,工作人员端着认真的脸告诉我:“客人,您多虑了。本酒店是正经场所,不会提供非法的服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