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对,有一个人,来了。
死后,我的灵魂飘荡在医院上空,看到了那个人被陆芸菲挡住。
「艾薇天天骂你愚蠢,不懂事,你竟然专程从国外赶回来替她收尸!」
「从小到大,我对你多好!你偏偏喜欢上那个女人!她有什么好,除了有钱,她哪点比我好!」
「你现在进去也已经没用了!那个老女人,她死了!」
医院大门口,我看着陆芸菲拦着一个年轻英俊的男人,声嘶力竭的控诉。
然而,男人始终对她爱搭不理,眼睛看着医院大门,毫无感情的淡声说道:
「陆芸菲,我警告过你,如果她出事,我会让你们所有人陪葬!」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喜欢那个贱女人!她总是对我们高高在上,像个造物主一样怜悯着我们,妄想用那点施舍让我们替她卖命!你竟然还心甘情愿?」
陆芸菲被他的冷静刺激的崩溃怒吼。
男人只是淡薄的看着她,压抑着怒火。
「陆芸菲,你口中的贱女人,从小资助你,照顾你,供你上学,给你吃穿用度,替你安排工作,手把手给你指导。」
「所以,我也很想问,你是怎么做到这么狼心狗肺的!」
男人语气冰的像冬天的碎渣,眼神犀利。
陆芸菲脸色煞白,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你竟然会觉得她是真心对我好?」
「你错了!」
她大声吼道:「她只是想在人前博得慈善家的美誉!她是在利用我们你懂吗!」
男人没有回答她,只是眷念了看了一眼三楼的位置,冷漠了的转身离开了。
三楼,那是我生前的病房所在。
陆芸菲在他身后哭喊着为什么不信她,见他走远,狠狠的摔了手中的包。
我饶有兴味的看着她们。
哦,原来这就是陆芸菲那么恨我的原因?
她觉得我是在怜悯她们。
但是,如果没有我的怜悯,她哪来的公主般的待遇?
既然她觉得我是在施舍怜悯她。
那么,这一世我就收回这些吧!
晚上,温宴准时在我输液结束来医院接我。
人前,他是好丈夫,好老师。
医院里来来往往的护士经过我们身边时,总是会偷偷看他一眼。
他的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的微笑。
温宴是一个大学教授,人如其名。
他温柔儒雅,气质斐然,学识渊博。
和他相亲的第一眼,我就对这个男人心生好感。
结婚两年多,我们相濡以沫,情投意合。
感情好的羡煞所有人。
可是,谁又能想到,就是这样一个温润君子,一年后,在得知我得了重病以后,他是第一个痛踩我一脚的人!
不仅如此,他还是陆芸菲的导师。
两人早在一年前就已经私下传情,互订终生了!
所以,上一世,两人联手陷害我致死!
如今,我从地狱爬了出来。
你猜我会怎么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