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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跟死对头假戏成真

收了钱正准备回去接受拷问的陆君思看着我和依依两个人换了身轻便的衣服,气势汹汹地朝外走。

我冷笑了一声。

“你觉得呢?”

从最后一次打电话给李牧不接开始,我同他之间的所有情分都一笔勾销,我花了那么久,都还没能看清他的真面目,一场婚礼,一个归来的白月光倒是彻底暴露了他的本性。

我整整七年的青春,全都葬送在了他手上。

陆君思这人最爱看热闹,尤其是看我的热闹,当机立断表示愿意免费当一回司机。

“我刚才没喝酒,杯子里是没气的可乐。”

毕竟可不能酒后驾车,否则明日就不是在商业新闻上看见陆君思了。

我查了李牧的消费记录,最后一次是在离这里两公里远的一家酒店,很快陆君思就带着我们杀到了酒店前台,我直接亮出了他和我的合照,询问前台李牧开了哪个房间。

按照规定,前台不能透露客户的消息。

“不好意思,小姐,我们有规定……”

“急着捉奸。”

我甩过去一个眼神,前台小妹立刻眼前一亮,快速在纸片上写下房间号,递给了我,全程没有多说一个字。

陆君思慢悠悠地跟着我们上了六楼,双手插兜,他还没换下那身衣服,活脱脱就是从婚礼现场跑路出来的新郎,矜贵俊朗。

“待会儿动起手来,你离远点,别被误伤了。”

依依撸起了衣袖,整个人宛若一只打了鸡血的公鸡,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给李牧来一拳。

相比之下,最应该愤怒的我却非常平静,平静地让依依和陆君思都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

怎么说也是同我认识了那么多年的人,陆君思更是知道,我面上越平静,内里就越是崩溃愤怒。

3.

“你好,客房服务。”

我伸手叩了叩门,语气平缓,没过多久,门就被打开,一位仅仅穿着浴袍的男人,正一手擦着头,对上我冷漠的眼神后,顿时僵在了原地。

“申雅?”

里头走出来一位清纯动人的女人,柔柔地拉着李牧的手,才注意到我轻蔑嘲讽的视线落在了她身上。

“看来我错过了一场好戏。”

我拍了拍手,毫不留情地将池月的手从李牧的臂弯里抽出,抡圆了手,一个巴掌就甩在李牧的脸上。

霎时,四周死寂一片,这声响亮的耳光似乎是将所有人都震慑到了,依依还想挡在我面前来替我出气,见此情景,默默地缩回了后面。

李牧瞪大了眼,怒目而视,池月似乎也被我这一出吓到了,怔了怔又扑上来要挡在李牧身前。

我又是一巴掌毫不留情地打在她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急什么,你也有,顿时白皙的小脸上浮起一个红肿的巴掌印。

“申雅!你别太过分了!”

池月被我一巴掌打懵了,跌跌撞撞地投入李牧的怀中,面上哭得梨花带雨的,看向我的眼神却是格外挑衅。

我勾唇一笑,搓了搓有些钝痛的手心。

“怎么,还要来一巴掌?”

李牧不说话了。

我一步步地走进房间,每一步都走得极缓,却将面前的两人逼得连连后退。

“啪嗒——”

我听到了落锁的声音,是陆君思将门关上了,如此这般,也就阻隔了外头一些不必要的目光,以免迎来麻烦。

我眼一扫,就看见了满床的玫瑰花瓣,整间屋子被装扮得甚是浪漫——这可是我从来没有的待遇。

“李牧,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吧?”

我捏起了一瓣花瓣,将花瓣一点点揉碎,汁液将我的手染成了红色,回身看去,池月正瑟瑟发抖地躲在李牧的身后,那双鹿眼好似在诉说着自己的无辜。

我嗤笑着,伸出一根手指重重地点在李牧的肩上,将人生生地往后推了推。

“哑巴了?”

李牧一张脸由红变青,又由青变黑,张了张嘴,终是牵着池月的手向我宣告。

“抱歉申雅,我还是忘不了池月,池月才是我一生最爱的人。”

我看着那只手,讽刺的是,那只手上还带着和我一起挑的戒指。

“李牧,七年,七年里的任何一个时候你都能说出来,可你都没有说。”

我一件件地将这些年他冷落我的事件摆出来说明,每说一件两个人的脸色就差一分,想来每个他敷衍我的瞬间都是在爱护着池月。

七年里,只有我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

气愤到极点的时候,我意外的冷静,从随身的包里掏出来一份股份转让协议,这是在后台知道他不会来的时候就让律师加急拟好送来的。

“这七年,是我陪你打拼,才有今天的精诚,当初是也我极力坚持要创业,才有你李总的今天。今天你签了这份协议,我们之间的事就一笔勾销。”

说着,我摘下来无名指的戒指放在桌子上,掏出来一支笔递给李牧。

李牧拿起那份协议翻了翻,脸色越来越差,末了将协议狠狠地摔在了桌子上,气得脸红脖子粗。

“申雅你什么意思!这精诚难道是你一个人的吗!我没有努力过吗!要是没有我,你看那些合作商能讨好你,给你送那么多好东西!”

池月从始至终都躲在李牧的身后,唯有我提出让他签协议的时候,才从后面探出头来,不甘心地紧紧盯着我。

我被气笑了,依依更是张牙舞爪地就要冲上去抓花他的脸。

“你怎么好意思说的!当初你差点搞砸合同,是申雅顶住了压力,才力挽狂澜,不然精诚早就完蛋了!”

这件事不过是李牧搞出来的诸多事宜中微不足道的一项而已。

“李先生,允许我提醒你一下,你没有拒绝的理由。”

一直没有出声的陆君思插着兜慢悠悠地凑上前,他同李牧站在一起,比他还高上些许,自然是带着点俯视轻蔑的意味。

“你凑什么热闹!”

李牧知道陆君思向来和我不对付,每次竞标总是我们两个做对家,可现在我们却站在了一处。

陆君思笑笑,伸出手虚虚地揽住我的腰。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申雅的丈夫,陆君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