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丢进地窖,密闭的空间内囚禁着三四十个人。
这里躺满了很多女人。
我的三观彻底被颠覆,震惊不足以形容我此刻的心情。
她们面无生气,像是被抽走了灵魂,机械地吃东西,毫无尊严可言。
我被吓得头皮发麻,我赶走爬到我身上的老鼠,胃里翻江倒海,止不住干呕。
明明昨天我还在满心憧憬者这次旅游,
曹燕燕还说要把整个古镇逛遍。
明明只是公司团建,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了?
我的眼泪止不住往下流。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门口有持刀岗哨,村子外圈围墙四米高,还有倒刺。
我怎么可能逃得出去呢?
接连几天,我看着有人被丢进来,有人被横着抬了丢出去。
我每天都在焦虑中度过,害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直到这天,又一个女人被丢了进来。
我只觉得有些熟悉,上前一看,正是曹燕燕。
她双手乌青,插着针管,鲜血从她的身体顺着细管流入瓶子中。
她成了【血奴】。我不由得汗毛竖起,浑身颤抖。
「走开,」打手一脚踢中我的胸膛,把到抵在我脖子上。
我可能要死在这里了,我卑微求饶,大朵大朵的汗珠从我额头渗出。
「住手,」灰暗中地下室门被打开,他指了指我,对打手厉声道:「老板点名要她,别动手。」
是那个男人,那个我觉得熟悉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