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以后,韦梓轩把我丢在他房间的密室里。
他每天都来,喜怒无常,变着法折磨我。
我每天都在哭,哭到眼睛红肿,哭到脸部发麻,哭到心脏抽痛。
无数次我在想,那个满心满眼都是我,舍不得我受伤的男孩去哪里了呢?
他曾经视我如珍宝,不舍得我受一点伤。
那次爬山突降大雨,我摔跤磕破了点皮。
他焦急万分,怕我伤到骨头,背着我从山顶到山脚走了两小时。
泥路湿滑,他从山坡上滑下去扭伤了脚,却在第一时间问我有没有事。
可是我如今的伤痛,却全是他带来的。
他说:「你要乖哦,晨晨。」
我每天只能吃一碗饭。
密室只有一张简陋的床板和一床薄毯子。
每到严寒的冬天,我时常被冻得身上乌青。
他逼着我每天吃药。
一旦有一点没顺他的意,他就会把我丢到地窖。
他的手下各种折辱我......
现在我想起这些,都会恐惧得全身战栗。
等到他心情稍微好了,才把我提到密室里。
每当他冷酷无情笑着靠近我的时候,我心里都在撕心裂肺地尖叫着问为什么。
我想了无数遍,我到底做了什么得罪他。
但每当问出口,他都会一副审视罪犯的面容看着我。
「让你知道为什么还有什么好玩的,就是要玩弄你一无所知的恐惧。」
「要自己找答案哦,从内心自发的认识才是真正的悔过。」
然后在我的痛苦中找到满足和快慰。
不是没尝试过逃跑,但24小时都有人看着我。
经历过上次的,我彻底绝望。每天如同行尸走肉般,只剩下躯壳。
但在两年之后,很不幸,我还是怀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