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忆尴尬了一瞬,笑的有些勉强:
“妹妹你误会了……我,我只是想看一看”
“毕竟我以前冬天都没有暖和的被子盖,我不敢肖想妹妹的房间。”
说是不敢,但她眼神频频扫向妈妈。
但妈妈作为集团独女,又在外公去世后独掌大权。
怎么会看不出这些弯弯绕绕。
“没有就赶紧回你的房间吧,以后有什么需要的可以让你妈妈来和阿姨说。”
语气虽然很温柔,可字里行间都是不容拒绝的意味。
我看着杨念难看的脸色几乎要拍掌大笑。
“等等!”我叫住杨念。
杨念脸上迸发出一抹喜色。
“你为什么要喊我妹妹,我妈妈可只有我一个女儿哦。”
我嘴角一勾,露出恶毒女配该有的神情。
“既然你现在是王姨的女儿,你就和王姨一样喊我小姐吧。”
不管上一世还是这一世,妈妈的爱全部都是我的。
杨念作势又要落泪,王姨听到动静赶忙拉了她走。
她们走后妈妈摸摸我的头。
“宝贝,你好像对新来的女孩有些敌意。”
我叹了口气,如果直接对妈妈说重生那也有些太过于玄幻。
何况妈妈终究对爸爸还是有些情谊在,不然也不会落得惨死的下场。
于是我让妈妈在家里布置了一些隐形摄像头。
不让爸爸知道的那种。
来了这半天,杨念没少在妈妈面前蹦跶,爸爸也来找我“谈心”。
“这可是爸爸最好的兄弟的遗孤,爸爸实在不忍心她只跟着个阿姨过生活啊”
我歪歪脑袋“可杨念的生活开支不都是妈妈在付吗?”
听到妈妈付,爸爸的面皮抽搐了一下,作为曾家的上门女婿,他生平最见不得人提起家里花销都是出自女方。
以往我从来不会这么说,但如今嘛。
我恨不得叫他立马滚。
但滚了又没好戏看。
哎,人生啊。
“开支的确是我和你妈在付,但说出去念念的名声总是不好听啊。”爸爸还在极力劝说我。
“凭自己本事挣钱干干净净,王姨的名声怎么不好听了。”
你这个上门女婿倒插门就好听了?
“本来只是一个孤儿,说起来可更不好听。”我着重强调了孤儿二字。
气的爸爸连声说我半点同理心都没有。
好笑,我一个豪门千金,和孤儿有同理心作甚。
晚饭时爸爸对我们大献殷勤。
不断给我和妈妈夹菜和盛汤。
以往这松茸鸡汤是我的最爱,浓郁鲜香。
但我想到饭前鬼鬼祟祟进出厨房的几人,顿时没有了胃口。
爸爸满面得意:“老婆,惠惠,这汤可是我特意叫阿姨给你们炖的,我们家最近多了两口人,热热闹闹的,也是值得庆祝的一件事。”
说着爸爸拿起酒杯给自己和妈妈倒上红酒。
“女儿就以汤代酒,我们一家碰一下吧。”
妈妈接过酒杯感叹:“是啊,自从爸爸……家里好久没有热闹过了。”
看她马上要喝下,爸爸笑意更盛。
杨念也紧紧盯着妈妈手里的酒杯。
见状我轻轻咳了一下假装被汤呛住。
妈妈赶紧放下酒杯:“怎么了惠惠?”
我手指摸着碗沿露出难受的表情:“可能是这几天降温肚子有些不舒服。妈妈你陪我去房间里休息会吧。”
爸爸眼里的失落一闪而过。
“那好,汤就让阿姨先温着,等你想喝了再出来吃。”
妈妈陪我回房,我将手机递给妈妈。
提醒妈妈装监控后,她很快喊了工人来,以检查杨念房间为名, 在别墅内装上了不少监控。
此时我手机内播放的就是爸爸在厨房忙碌的身影。
妈妈还有些不解这是干什么。
直到爸爸趁王姨出去,一改往日温和的神态,突然面目阴狠往汤里加着不知名的液体。
“这是……”妈妈吃了一惊。
不必我多说,她暗自取了部分汤给秘书去检测。
传回来的消息让我们不寒而栗。
汤中被添加了伤身体的药,不仅会让人越来越虚弱,精神也会随着药剂增大而逐渐恍惚。
更可怕的是,被人体吸收后,任何医疗手段都检查不出来。
难怪,前世我和妈妈就是被他们联手下药,久而久之身体器官衰竭。
等我和妈妈察觉到的时候已无力回天。
毕竟谁也不会防备自己的枕边人和亲生父亲。
可实时证明不是每一个爸爸都爱孩子的。
“妈妈,你不觉得杨念长得比我还像爸爸吗?”
我又丢下一个重磅炸弹。
愣了许久,妈妈终于回过味来。
咬着牙说了句:“查”。
他们如今都住在我们这,拿几根头发还是很容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