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节在公共教室的水课,我拉着黄橙子坐在了隔壁宿舍苏宁宁的身后。
这间教室桌底的空隙足够大。
我们有一个宏伟的计划:在苏宁宁不知情的情况下,我钻入桌底,摸她的屁股,听她的心声!
上课铃响,老师在讲台上一板一眼地念着PPT。
我和橙子一对视,计划开始!
我畏畏缩缩地钻进桌底,看准前面的屁股,伸手一摸。
哎呦喂,这屁股挺翘的,还Q弹。
【好饿…好想吃任舒云带来的三明治…不知道她干啥呢?】
哎呀,想吃三明治,小事小事。
我没忍住捏了捏这屁股,然后从桌底钻了出来。
用笔戳了戳苏宁宁的后背,一脸大义地把三明治给了她:“补偿你,补偿你。”
苏宁宁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口型传达她的意思:“你、有、病、吧?”
也许,读心术也是一种病?
坐在苏宁宁旁边的宋时看见我们的动作,莫名其妙红了脸。
我压抑着声音兴奋地告诉橙子:“有用!有用!我再试试!”
我再一次钻进了桌底,快准狠地抓住了那个屁股。
【任舒云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我要忍。不是,卧槽她变态吧,怎么还捏两下!?】
呜,我前面的屁股受不住我的蹂躏,挪开了。
有点舍不得。
但是这足够了,噢耶,我真的有读心术。
虽然这个使用方式有点变态。
“任舒云,你来回答这个问题。”
水课老师不带感情的声音在教室响起,把我吓得一激灵。
什么玩意儿?她平常不都是只念PPT,头都不抬一下吗?
我应激反应啊,“老师,我在!”,“唰”一下我就想立马站起来,“哐——”,我的头BBQ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