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黑脸起来也确实吓人。
想到昨天,
我被送来的时候苦苦在冷风中等了好几个时辰,本来以为自己可能会好运附体,被妖怪遗忘。
可惜,现实就是谁也不可能逃掉。
在冷风中昏昏欲睡,脑袋发懵之际,感觉自己的身体腾空而起。
费力的睁开眼,恍惚见,看到一个狗头人身的人把我抱在怀里,我吓的清醒了,再定睛一看,是个长得不赖的男子。
刚想说话,就看到那男子一脸惊诧的表情,接着我就昏了过去,醒来就是找出口。
再就是狗人李圆方的出现。
虽然李圆方在我面前没有正真意义上的出现狗头人身的状态,但我还是下意识认为这货就是狗人怪物。
被绑到山洞的第二天,
我依旧在想办法逃离黑洞洞,
想着经过昨天的暂时服软,应该能够让李圆方放松警惕,可是我还低估他了。
最终上演了一场又一场的我逃,他追,我插翅难飞的剧情。
还喜提被狗人把我双手绑在了床边的结果,
他用手抬起我的下颚,眼底一片纯洁的看着我,嗓音魅惑:「芝芝,不要不乖,好不好?」
说完,还给我顺毛,啊,呸,是摸我的头。
幸好我意志坚定,坚定的把脸转到一边。
(我当然不会告诉你,我毫不犹疑的点了头,甚至差点留下了鼻血。美色误人啊!)
他满意的点了点头,离开了。
我看着山洞的微光一点点的被黑暗吞噬,也不见他回来,大喊:
「喂!李圆方!……李圆方」
「人呢?出来哦,我要跑喽!」
「狗人,狗人,出来哦~」
……
喊了半天,依旧没人出来,
很好,我又一次开始我的逃离计划。
好在李圆方给我绑手之前我就故意把手的空间弄大,加上他给我绑手的东西材质软滑滑的,我的双手很轻松的就挣开桎梏。
估计外面已经是天黑了,山洞中的能见度极其低。
在一番摸爬滚打后,我成功摸到了一片光滑的石壁,我露出了喜悦的微笑,
顺着墙壁,一点一点的前进。
黑暗中,听觉变得极其敏锐,洞里面安静的可怕,甚至连最常见的老鼠吱吱声都没有,只有我的脚步声在山洞中回荡。
莫名有点害怕,鸡皮疙瘩不受控制的冒出来。
(喂!李芝芝,你是最勇敢的!我不怕黑!对!不怕黑!)
在一番心理建设后,我又颤颤巍巍的顺着石壁走。
鼻子碰到一处冰凉坚硬,好像是到了一个转折口。
抑制住心底的喜悦,转头继续走。
下一秒,
我的衣领被拎小鸡一样拎起来,耳边是熟悉的声音:
「芝芝,你不听话哦~」
我不受控制的打了一个寒颤,紧接着尖叫:「啊!~鬼啊~」
我想捂住自己的眼睛,不敢看也不想看某人。
可是谁能告诉我,我的手为毛不受控制了,哎,不对,是整个身体都不受控制了。
在李圆方不知道使了个什么法术后,整个山洞,瞬间灯火通明。
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李圆方不费吹灰之力,就把我再次带回了那个石壁草窝。
(呜呜呜,我好气,气的的不是他把我带回来,气的是我走了好几个时辰的路,他竟然只用了不到片刻就回来了!气死人了!)
我以为他会很生气的把我摔在床上,现实却是,他默不作声,动作轻柔地把我放在床边。
这搞得我越发心虚,紧张
而他转头,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个小桌子以及一堆瓶瓶罐罐,开始捣鼓起来。
我就像一个石像一样,被遗忘在床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就是我的眼睛瞪的要充血的时候,耳边才听到他带着些许喜悦的声音:
「终于成功了。」
他提着一个自己精心蜜汁的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罐子,嘴角带着些许邪魅的笑容,缓慢的踱步向我走来。
那模样和说书的说的来自地狱的恶鬼一模一样。
而我口不能言,身不能动。
(很好,我的死期要到了,呜呜呜,我还不想死,我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美女,呜呜呜~)
他提着罐子,在我的瞩目下,停在我的面前,蹲了下来。
眼神与我平视。
语气温柔的说:「芝芝,我给你做了一个神奇的药丸,你想不想吃?」
(不好意思,我可以拒绝吗?)
「你怎么不说话呀?」
(你大爷的,你说我怎么不说话!)
「哦!刚刚我忘记给你解除法术,失礼。」
(呵呵呵,你一句失礼,而我却承受了一切。)
很好,为毛我现在只有眼睛可以动。
「芝芝,为了防止你说一些胡话,我就先帮你解了眼睛的法术,你要是想吃就眨眨眼睛。」
(呜呜呜,太不公平了,这简直就是胁迫呀!)
在我的负隅顽抗下,我成功被喂下那罐子里稀奇古怪的药丸。
(呜呜呜,宝宝心里苦,但是宝宝说不出。)
在我失去意识之际,我仿佛听到有人在喊我:
「芝芝,你快好起来!我们都在等你!」
什么,什么意思。
还不等想清楚,脑子又归于混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