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粥,我妈把碗搁置在一旁,然后又把肉菜拿出来递给我,「把肉菜送到你姐房间,你记得不要进去把饭菜放外面凳子上就行,别冲撞了她。」
我应了下来,到我姐房间门口的时候,里面悄无声息。
我把饭菜放在凳子上,然后对着门敲了二声,喊道:「姐,吃饭了!」
我没听我妈的话放下就走,而是站在门口等我姐出来。
我姐并没有出来,她只是伸出来一只手把肉菜端了进去,我跟她自小干着农活,手特别粗糙,但是她现在的手却像剥了壳的鸡蛋,特别光滑,也特别白皙。
我想应该是肉菜的原因。
我看着被关上的房门,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实在是太诡异了。
村子里的事情我一概不知,我也不知道族长为何要把姐姐的耳朵缝起来,把舌头割掉。
直到我姐满16岁那天,一切谜底才被揭开。
我姐满16岁这天,村子里特别热闹,比平时烧香会还热闹。
我看着我妈给姐姐洗澡,滴上香油,穿上红色的衣服。
可我妈给我的却是一件白色的衣服。
我妈今天异常的高兴,嘴里一直嘟啷着,「囡囡阿,我们家马上就要变成大功臣了!」
大功臣,我非常不解,我家什么也没做,怎么就成了大功臣?
我眼瞧着族长跟几个精壮的男人,把我姐抬进了轿子里,然后扬长而去。
我妈带着去了一个大殿,里面站着许多人,中间摆放着一个巨大鼓架,旁边有个制作好的圆形鼓只是表面却是空的。
我正疑惑着,就听见人群中有人在喊,「神女来了!」
我往侧方看了过去,那不是我姐吗?
我姐盖着红盖头,而族长牵着她的手,把她往鼓架旁边带。
我越发觉得诡异,什么仪式需要一个人穿红衣服,更何况村里也没办喜事。
我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我姐身上,直到村长说一声,「神女到!掀盖头,走仪式!」
我看着族长带着我姐走到鼓架前,然后我姐将头靠近鼓架把红盖头移到上面。
我姐的脸终于露了出来,除了耳朵被缝看起来怪异之外,我姐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就在这时,我姐竟然伸手开始脱衣服,殿里这么多人,还有不少的男人,她这样脱衣服以后怎么活的下去。
我急忙抓住我妈的手,「妈,姐是不是被逼的,什么仪式需要脱衣服啊!」
我妈直接瞪了我一眼,「闭嘴,这是仪式该做的。」
我知道我妈靠不住,可我又没有任何办法能救我姐,只能傻傻的站在原地。
我看着我姐赤裸的身躯,只是很奇怪的是,村里的男人都默契的低下了头。
我再次看向我姐时,她神情呆滞,好似被什么力量操控着。
族长派人端上一盘肉菜,喊了一声,「洗净仪式,现在开始。」
我姐看见肉菜,直接开始狼吞虎咽,她吃完后,肌肤比以往更光滑了些。
直到我姐吃完,族长让她躺在一个木板上,而另一个男人却给族长递上了一把刀。
我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我着急的看着我妈,「妈,姐她会死的!」
我妈目光阴沉的看着我,「再胡乱说话,下一次就让族长选你!」
我被我妈的眼神吓得不敢说话。
很快,族长开始在我姐的肉体上动刀子,我能听见木板抖动的声音,可我姐舌头已经没了,根本发不出声。
木板上全是血,甚至有些还流到了村民的脚下,可他们却依旧在欢呼。
我眼里含泪,最后看见族长拿着一块上好的人皮给大家展示。
我却忍不住呕吐起来,那是我姐身上的皮,如今我姐身体上内部构建的纹路都能看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