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当天,我姐早早起床化妆,我在一旁帮她布置婚房。
从小到大,我姐对我一直很好,我爸工作又忙,心也大,我和我姐可以说是相依为命。
她初中那会住校,每个星期都有100块钱生活费,她会特意攒到周五给我买很多小零食带回来,上大学后,隔三差五给我打电话,让我好好学习。
她性格和我恰恰相反,遇到别人欺负她,她都会选择忍气吞声,不像我,上去就是干。
她和我姐夫也是大学同学,两人校园恋爱,十分甜蜜,所以毕业工作稳定了,就准备结婚。
原定八点零八分进门接亲,可这会已经快八点半了,接亲的车子还没有看到。
我姐有些急了,因为姐夫从市里开过来要一个半小时车程,她怕路上出现了意外。
我赶紧安抚她,“姐,你别急,我给姐夫打个电话问问,兴许今天国庆好日子,路上在堵车。”
听了我的话,我姐才稍微放松了一点。
我赶紧出来,给我姐夫打电话,一连打了十几个都没有人接。
这会,我心也开始突突地跳,心里慌慌的,总觉得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这在这会,一个陌生的号码给我打过来了,归属地和我姐夫老家是一个城市的,我赶紧接听。
电话那头听起来是个年轻的男人,语气十分焦急,“是乐乐吗?我和你姐夫在村口被人堵住了,你姐夫手机都被人砸了,你快带人过来看看!”
我惊地差点把手机掉地上,脑袋里嗡嗡的响,回头看了一眼姐姐,她正在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我坐到她身边,拢了拢她鬓角散落的发丝,“没事,姐夫他们的车在村口抛锚了,我现在去看看,你在这安心等着,当个全世界最美丽的新娘。”
我姐听我这么说,顿时如释重负,叮嘱我一句后,我就匆匆出了门。
一路小跑到村口,姐夫的接亲车队果然在路口被堵住了。
张大婶带着张立拉着两条长板凳坐在路口,把路挡的死死的,两人都躺在板凳上,闭目神闲。
姐夫急的满头大汗,看到我来了,仿佛看到了救星,“乐乐,你来了就好,你快让他们让开,我在这都耽误半小时了,我手机也被砸坏了。”
说完,姐夫举了举屏幕被砸开花的手机。
我把我手机递给他,“你和姐姐说下,你马上就过去了,省的她在家干着急。”
姐夫这才如梦初醒,接过我手机,去一旁给姐姐报平安了。
我扫了一圈接亲队伍,找了个最帅的伴郎,问道,“刚才什么情况啊?”
伴郎拉着我胳膊,把我拽到一旁,快速解释。
刚才他们车队准时到了村口,张大婶带着她儿子就在这躺下了。
姐夫他们以为她们就是来讨个好彩头,给了她们一人一包喜糖和喜烟,让她们放行。
没想到张大婶却狮子大开口,要求姐夫给她们两条华子,外加800块钱才能放行。
姐夫来接亲,身上没有那么多现金,更没带那么多烟,于是跟她好声好气商量,又把堵门红包给了她几个。
没想要她压根不理,拉着儿子就在马路中间睡下了。
我压着怒气,走到老巫婆身边,好声商量,“张大婶,今天是我姐结婚的好日子,你喜糖喜烟都拿过了,就放我姐夫他们过去吧。”
老巫婆眼睛眯开一条缝,斜睨我一眼,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
“管他南来的北往的,鸡西的鹤岗的,只要想娶我们村的姑娘,没两条华子加800块钱,在别想从我这过。”
好好好,既然软的不行,就别怪我来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