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他什么都不说,会不会我们猜错了?他根本不是什么世家公子?”
“不可能!你看他那身衣裳,哪是商贾能穿的,还有他今早刚戴上的玉佩,那可是有市无价的宝贝,不提这些外物,就他那通身的气派,可不是一般家世能养起来的。”
说到这,余夫人语气甚是欣慰:“香儿,这人你救对了,这段时间你多和他培养培养感情,务必让他喜欢上你。还有,把那贱蹄子看住了,别让她坏了我们的好事。”
余岚香哼笑一声:“就她,敢跟我抢东西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从角落里出来,狠狠瞪了眼客房的方向。
晦气晦气。
当时就该把他杀了,我就不必受这罪。
终于把比往日多了一倍的衣服洗完后。
我捏了捏皱巴巴的手指,再次往客房走去。
“余大小姐夜袭成习惯了?”
我脸色难堪,咬着唇愤懑道:“我只是来找我的帕子的!找到了自然就走,绝不碍了公子的眼。”
他的脸色也难看起来,哼道:“看来那帕子对大小姐很重要,重要到竟愿意冒着生命危险来找我。”
我一窒,不知为何,总觉得他这话怪酸的。
“那是我娘亲给我绣的最后一张帕子,我只剩它了。”
“……”
无声寂静中,被细心叠好的手帕突然出现在我眼前。
徐怀光的声音有些涩然,“抱歉,刚是我语气不对。”
我再次感到一丝怪异,他却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轻咳一声,问我手指怎么回事。
我动了动被水泡得皱巴巴的手指,嘴一撇:“洗衣服洗的呗。”
他皱了皱好看的眉,启唇想要说什么,我却闷声打断他。
“徐公子既嫌我没规矩,又何必做出这幅心疼我的模样。”
他直接被气笑了,咬着牙道:“余岚霜,手被泡皱了,脑子也被泡傻了是吗?”
我第一反应是疑惑,第二反应便是气愤。
“你无缘无故骂我作甚?!”
他一噎,扶着额长长吐出一口气。
“你能活到现在真的命大。”
见我仍是皱眉看他,他叹道:“若我今日给了你好脸色,你觉得你嫡母与嫡姐会只让你洗衣服这么简单吗?”
我眨眨眼,突然醒悟过来。
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我……”
“余岚霜。”
我睁大眼睛看他。
“有时候生存,是需要一些小手段的。”
我回到房,揉了揉演戏演累了的脸。
回想起刚徐怀光说的话,不禁好笑。
怪不得人们都喜欢柔弱点的姑娘呢,这不,随便卖下惨,自有蠢货愿意上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