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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突然感觉有些隐隐的不对,感觉自己的卧室就好像被动过一样。
我把书包放下,从地板到桌角都一一检查了一遍。
最后打开了保温杯子,发现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泡了一杯牛奶。
我闻了一下,皱了皱眉。
最特么讨厌牛奶了,还特么是加料的。
我刚准备倒掉,突然停住把牛奶放在桌子上。
晚上趁着李女士给郑源加热牛奶的时候,迅速地把牛奶调换。
然后偷偷溜回自己的房间安安静静地写作业。
凌晨一点的时候,我听见楼上反反复复的脚步声和马桶冲水的声音。
一直持续到了三点。
最终郑源还是忍不住打了120,以避免自己瘫软在厕所里。
这动作可惊醒了楼上睡得正香的李女士和郑父,他们火急火燎的下来,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抬上了救护车,就连忙穿上衣服跟了上去。
我打了个哈气,戴上耳塞就睡了。
果然第二天郑源这个傻逼没来上课,估计是拉的都虚脱了。
我专心致志的跟沈淮宁对着昨晚熬夜做的奥数题。
沈淮宁有条有理地讲着,一点一点地分析着竞赛可能会考到的题型。
我歪着头问,“你这么负责的给我讲题,就不怕竞赛的时候我会超越你吗?”
沈淮宁看都不看我,淡淡的扫着试卷。
“只有废物才会怕被超越,强者只渴望对手。”
我看着沈淮宁的目光里满是欣赏,真不愧是松溪学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