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手拿虐文剧本的倒霉替身。
男主对白月光情根深种,而把我虐身虐心了八百遍。
我果断决定让位,戴着沉重的黄金首饰在冰冷的大别墅以泪洗面,痛失所爱。
直到那天,我在酒吧摸着男模的腹肌诉说自己失恋空虚寂寞时,被怒气冲冲的男主抓了个正着。
1.
“嗯,好,那我先观察两天,有什么不对劲再给你打电话。”
我刚恢复意识,就听到陆宴泽在打电话。
他背对着我站在门口,从门缝儿里透出来了半截身影。
我费力地支起身子,想再看得真切一点,结果就不小心把床头的杯子掀翻了下去。
“当啷”一声之后,陆宴泽也推开了门。
“你醒了?”
他冲过来握住了我的手,“怎么不喊我,有没有哪里伤到?”
我尴尬地扯出一个笑:“没事。”
“那我再去给你倒一杯。”
他离开了房间,还很贴心地捡起了掉在地毯上的杯子。
我这才松了口气。
是的,陆宴泽是我的男朋友。
但他不知道的是,我已经觉醒了自我意识。
就在刚刚,我突然得知了自己是一本虐恋情深小说里的倒霉替身。
陆宴泽有个喜欢了多年的白月光,爱而不得就找了我做替身。
等白月光一回来我就会被扫地出门,经历各种虐身虐心桥段,最后半死不活地得到他的爱。
想到自己的悲惨生活,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觉得冷吗?”
陆宴泽走进来的时候刚好看到了这一幕,贴心地问我:“要不要把空调温度调高一点?”
“不用了。”
我心说就是你待在我身边才让我觉得遍体生寒。
我裹紧了自己的被子,努力在我们两个之间隔开一道屏障。
陆宴泽看向我的眼神有些愧疚:“小星,那天......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
虽然我记不得,但不用他说我几乎都能猜到,肯定是关于那个白月光的事。
男人提到心里唯一纯白的茉莉花应该怎么办?
当然是顺着他。
我轻轻摇了摇头:“没关系的。”
陆宴泽果然看起来更愧疚了,把我抱进了怀里:
“我跟你保证,以后不会了。”
力气这么大干什么,勒死老娘了。
我在他背后用力翻了个白眼。
呵呵,男人的承诺,就是狗屁。
2.
陆宴泽找了一个帅气的男医生上门来给我做检查。
有时候就像电视剧里演的一样让我画画,搞得像筛查罪犯一样。
说实话我一点都没觉得自己哪里生病了,每天吃得饱睡得香,还乐观开朗。
我能好好配合完全是因为陆宴泽觉得我没恢复好。
还有对面医生帅气的脸。
按照一般配置,像我这种被虐到惨绝人寰的小可怜,身边总得有一个对我还不错的温柔医生。
然后我还要瞎了狗眼看不见。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了,以前的我可能会一下就推开,这是另外的价钱,但现在的我只想一把搂住,这可是天赐的良缘。
肖医生今天给我检查完之后就和陆宴泽一起去了书房。
我偷偷趴到门口,断断续续地听到了几句。
“看起来不太乐观,可以再带她去做个全身检查。”
“尽量别刺激,只能慢慢来。”
谁不太乐观?
我审视了一下自己,和这几个字好像完全不搭边。
还有什么全身检查,我联想了一下,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难道是白月光情况不乐观,要带我去给她配型挖肾?
我觉得自己的腰子隐隐作痛。
晚上吃饭的时候,陆宴泽果然提起了明天要带我去做体检的事。
我心里骂了他祖宗八百遍,但是面上却没显露:“为什么要突然做体检?”
“明天打折。”
这么蹩脚的理由亏你想得出来!
你清高,你讨好白月光挖老娘的肾!
“可我不想去医院。”我故意装得可怜:“我害怕。”
陆宴泽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居然软下了语气:“好,那就不去。”
晚饭后陆宴泽把电脑搬出来到我旁边办公。
他穿着睡衣,还戴了一副金丝边框眼镜,别说,还真挺有斯文败类的感觉。
大概是察觉到了我的视线,他抬头冲我笑了笑:“看我干什么?”
他的声音性感又撩人,让我都有点脸红,连忙错开话题:“哦哦,我就是在想,我休息这么久的话,我的工作怎么办?”
陆宴泽闻声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你什么时候上过班?”
我:“......”
我好惨,原来我不光是个替身,还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